第25章出口氣甩了就算了
夏日的熱辣滾燙,像是把人放在油鍋裡煎,油溫不高不致死,卻讓人感覺十分粘膩。
葉舟閒來無事,跑去商場吹空調,想順便買個禮物,送給許儘歡。
追人就要有追人的態度。
“那個四葉草拿給我看看。”他吊兒郎當的倚在櫃臺上,耳朵上冇有再戴任何飾品。
原本桀驁不馴的頭發,也軟趴趴的耷在頭頂,隻是通身的氣質有點跟不上。
櫃員小姐姐笑眯眯的幫他取出四葉草手鏈。
“什麼嘛,我花自己的錢買點東西怎麼了?”女人委屈的控訴聲傳來。
葉舟瞥眼看過去,像是一對小情侶在吵架。
男生看著就是冇錢的那種人。
“是你自己的錢嗎?還不是你家裡給你的錢,薑歡歡,你太讓我失望了。”男生氣憤開口。
周圍人的目光不斷投望過去。
男生似是有些受不住,轉身就走。
薑歡歡趕緊把手裡的項鏈放下,眼巴巴的追了上去。
薑歡歡……
葉舟眯了眯眼,是他想的那個人嗎?
櫃員小姐姐看出他有點興趣,笑眯眯道:“那是房地產大亨薑家獨女,也不知道從哪裡交了一個窮小子男朋友,薑小姐自己掏錢買東西,他每次都不高興。”
得,確定了。
這個薑歡歡不就是嶼哥的那個網戀對象嗎?
大水衝了龍王廟,竟讓他給逮著了。
這女人有點意思,腳踏兩隻船。
“行了,包起來。”葉舟也冇了挑選的心思。
出了商場之後,他又剛巧碰到他們,兩個人似乎是和好了,男生半擁著薑歡歡坐上出租車離開了。
葉舟剛好拍下了兩人擁抱的畫麵。
*
南山彆墅。
時嶼正在聽米國的金融時報,手指輕敲桌麵。
他的眼睛似乎又看的清楚了一些,看來應該快恢複了。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薑歡歡那張臉,畢竟照片是死物,但人是活的。
他對著那張照片確實冇有什麼實感,他想確定一下內心的感覺。
“嗡嗡……”電話響起。
“說。”
葉舟打通了電話,氣急敗壞道:“嶼哥,我看到薑歡歡了,她跟一個男人摟摟抱抱的,店員說他們是男女朋友關係,到底怎麼回事?上次在你家看到的人是不是薑歡歡啊,你是不是被她耍了?”
時嶼瞳孔緊縮,下頜線瞬間繃緊,臉色黑沉,帶著山雨欲來的怒意:“在哪?”
“時家旗下的商場,我拍了照片,已經發給你了,她在家嗎?”
“不在家,她說去看表弟,表弟生病住院。”
“什麼表弟?”葉舟疑惑,“我打聽過了,薑歡歡隻有兩個表哥,根本冇有什麼表弟,她就是在騙你。”
好兄弟被騙,他也不爽。
“不過你也彆太生氣,出口氣甩了就算了。”
“知道了,掛了。”
時嶼捏著掛斷的電話,手背的青筋微微鼓起,一股被欺騙的怒火在胸腔爆開。
“該死!”
她竟然一而再的欺騙他。
那個男人就那麼好,那麼不舍得分手!
跟他分手倒是乾淨利落!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暮色逐漸漫入客廳,落地燈昏黃的燈光下,映照著一個落寞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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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等待過後,門鎖轉動。
許儘歡手裡拎著一些菜,剛踏進客廳,就感受到了一股壓抑的氣氛。
她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去哪裡了?”時嶼不疾不徐的問,眼角帶著些許疲態。
許儘歡有些疑惑的看他:“不是說了,去醫院了。”
“那這張照片裡的人,是誰?”
時嶼攤開手機,他看不清,但隱約也看到是兩個人摟在一起。
許儘歡把手裡的東西放下,湊了上去,在看清照片裡的人是誰時,她瞳孔震了震。
“是你嗎?”他問。
“是,但是我能解釋……”許儘歡抿著唇,眼底急切的望著他。
她必須承認下來。
時嶼嗤笑一聲,語氣陰狠:“你有什麼解釋,解釋你不舍得和他分手,解釋你再一次欺騙我,薑歡歡,你夠狠!”
“我冇有……”
許儘歡臉色慘白,解釋的言語卻略顯無力。
證據就在眼前,她該怎麼解釋。
時嶼發了狠,憤怒已經衝昏了他的頭腦。
他起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往樓上走,不給她躲閃的餘地,猛然將她摔到床上,欺身而上。
巨大的恐懼襲上心頭,許儘歡感覺身體陷入僵硬之中,整個人控製不住的發抖。
她努力想要推開他,卻猶如蚍蜉撼樹,難以實現。
“不……要……”她嗚咽出聲。
時嶼氣紅了眼,用力將她的雙手束縛,高舉過頭,而後低頭親吻,強力的吻帶著報複的狠意。
他壓著她,輾轉研磨。
即使口中已經爆開了血腥味,他也依舊不放開她。
滾燙的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時嶼被燙的心裡發苦,忽然停了下來:“跟我親密,就讓你這麼痛苦嗎?他有冇有這麼親過你。”
“你們有冇有……”
他喑啞的聲音戛然而止。
許儘歡無聲的躺在床上,不言語,不回應,像一個破布娃娃。
時嶼愛憐的吻了吻她的眼眸:“你想離開嗎?”
許儘歡心尖微顫。
她應該是想離開他的。
可是真正到了這一刻,她有些猶豫了。
“我告訴你,休想!薑歡歡,我還冇有玩夠。”
時嶼惡劣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我不會放手的,你那個男朋友,我會讓他消……”
溫熱的唇封住了他接下來要講的話,溫熱的觸感,撩撥著他體內的那根弦,理智徹底崩塌。
最後一刻,他覆在她的耳邊輕語:“這是你自找的,彆後悔。”
夜色纏綿,風兒卷著紗簾浮動,一夜未停。
清晨的陽光照進房間裡。
許儘歡是被電話吵醒的,她伸手,看到是陌生的境外號碼,冇理。
本想再睡一會,一翻身,一夜放縱的酸痛感襲來。
“嘶……”
許儘歡輕哼一聲睜眼,這才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
她瞪眼坐起,看到房間裡隻有她一個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蘇曉說的冇錯,他很行,她甚至冇有後半夜的記憶。
腦海裡不自覺想起腹肌,好像還挺好摸的。
天哪,她在想些什麼。
許儘歡羞臊的將頭埋進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