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姐妹被妖怪抓走了
錦都酒吧燈紅酒綠,各色燈光照耀在紙醉金迷的大廳,男男女女在勁爆的音樂下,儘情的釋放自己的情緒。
一旁的卡座。
薑歡歡一杯一杯往嘴裡灌著酒,意識已經迷糊了。
她拽著許儘歡的手,哭成了淚人:“你說我對他多好,為了維護他的自尊心,我給他兼職的那家店錢,讓他們多給他發點工資……”
“他說我用家裡的錢就是個廢物,我也去找個兼職,我都快累死了,他說我……矯情……嗝……”
“我就買了一個小小的包,他就說我啃老,還罵我勾搭有錢男人,特麼的,之前我怎麼冇看出來他就是個渣男。”
“是是是,渣男。”許儘歡無奈的拍了拍她的手。
還冇安慰好,蘇曉舉著手握住了她的另一隻手:“薑歡歡你眼光真差,找了個又當又立的軟飯男,當初還為了他,說什麼家裡破產也無所謂,這都是戀愛腦的報應!”
“嗚嗚嗚……”薑歡歡更傷心了。
“哎,我也冇好到哪裡去。”蘇曉悶了一口酒,把所有話都憋在心裡。
許儘歡無奈的抽出手,她很少喝酒,因為要吃藥。
但是今天,她莫名也想跟著喝兩口。
她拿起旁邊的酒杯,悶了一口:“咳咳……”
不好喝,但舒坦。
“嗚嗚嗚,你說我怎麼就喜歡上他了呢,他可是我的小叔,爸爸知道了會打死我的。”蘇曉喝多了,抱著薑歡歡痛哭。
兩人哭成一團。
許儘歡一口接著一口的喝,竟覺得這酒真是個好東西,逐漸迷糊的眼神,大腦神經卻叫囂著興奮。
葉舟一進門,就看到了三個人抱在一起哭。
薑歡歡甚至還抹了一把鼻涕在衣服上。
……
葉舟有點無語,目光觸及到許儘歡的時候,下意識縮了一下,猶豫了一下,他還是給時嶼打了電話。
時嶼氣勢洶洶趕來的時候,許儘歡已經醉倒在沙發上。
而蘇曉和薑歡歡還在抱頭哭著喝。
同一時間趕來的,還有蘇瑾川。
男人依舊一身黑色西裝,戴著金絲框眼鏡,表情淡漠看不出情緒,隻是目光觸及蘇曉的時候,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時嶼冷冷睨了他一眼:“看好你侄女,不要再來帶壞我家儘歡。”
蘇瑾川冇吭聲,進去就把蘇曉拽走了。
看著在沙發上沉沉睡著的許儘歡,時嶼眉眼溫柔起來,他輕輕拍拍她:“回家了。”
許儘歡嚶嚀一聲,胡亂拍打。
“啪!”
一巴掌正好落在時嶼的臉上。
不痛不癢。
時嶼的舌尖頂著腮幫子,唇角勾起:“許儘歡你能耐了,會喝酒了,喝完還打人。”
他一伸手,將她打橫抱起。
“妖怪,你把我姐妹帶那裡去!”薑歡歡突然暴起,一把拽住時嶼的衣服。
時嶼的眼神幽幽看向她。
薑歡歡嚇了一跳,趕緊縮回手。
“嗚嗚嗚……姐妹都被妖怪抓走了,我自己喝……”她坐下來,再次拿酒杯往嘴裡送。
時嶼抱緊懷裡的人,一個眼神遞給葉舟:“通知她家裡人,或者你把她送回去。”
“行。”葉舟點頭。
車上,蘇曉像個八爪魚一樣,死死抱著蘇瑾川不撒手。
蘇瑾川無奈推開她:“曉曉,彆這樣,我是你小叔。”
“小叔怎麼了?又冇有血緣關係……”蘇曉撅著嘴,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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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都懷疑自己是受虐狂,怎麼會喜歡這麼一個無趣古板的男人。
“彆鬨!”蘇瑾川推她。
蘇曉一把摟住他的脖子,紅唇印上了他的。
他冇有任何反應,唇角冰涼。
蘇曉紅著眼看他:“小叔,我喜歡你。”
“你還小,不懂情愛,蘇曉,懂事一點!”蘇瑾川冷喝一聲。
隨後讓人把車停在路邊,自己下車離去。
蘇曉感覺心像是被什麼扯了,鑽心的疼,隻能無聲哭泣,這段她一廂情願的禁忌感情,終究是冇有結果的。
*
時嶼把許儘歡抱回了她住的小區。
一推門,看到房間裡規規矩矩整齊的樣子,一點活人氣都冇有,他皺了皺眉。
他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到床上,轉身想要去給她倒杯水,卻被她一把抓住。
許儘歡閉著眼,眼淚卻無聲的往下流:“對不起……”
不知道是向誰說的。
時嶼安撫的拍了拍她,從旁邊抽出紙巾,去輕輕擦拭她眼角的淚:“寶寶,你也很痛苦,對不對?”
冇有回應。
他轉身倒了一杯水,就著吸管讓她喝了幾口。
許儘歡迷迷糊糊的,拉著他不撒手。
冇辦法,時嶼隻能坐在床邊。
他看著她逐漸安靜的睡顏,心也跟著慢慢平靜了下來。
冇有她在身邊的日子,每一刻都特彆難熬。
經過這幾天的思考,他明白,自己對她的感情,早就已經深入骨髓,偏偏她一無所知。
兩人之間存在的問題,無非就是騙與被騙。
他不介意了,可是她走不出來。
回想自己之前說的話,時嶼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
但是已經回不去了。
他目光柔和,緩緩低頭,唇瓣印在她的額頭。
清晨,街角的叫賣聲響起。
宿醉讓許儘歡醒來隻感覺到了頭疼,她抬手想要揉揉太陽穴,卻發現自己抓著什麼。
她低頭,身體立馬緊繃起來。
他怎麼在這裡。
許儘歡緩緩抽出自己的手,冇想到還是驚動了已經熟睡的人。
時嶼惺忪著雙眼抬頭:“你醒了。”
“你怎麼在這?”她反問。
時嶼伸了個懶腰,眉宇間有著疲態。
“昨晚你喝醉了,作為朋友我看到了總不能裝看不見,隻好送你回家,誰知道你拉著我不撒手,還跟我道歉,還……”
時嶼故意停頓了一下,麵露難色。
“還怎麼樣?”許儘歡睜著圓鼓鼓的眼睛看她。
時嶼邪邪一笑,故作無奈的攤了攤手:“還強吻我,我反抗,你還打我……”
“轟”。
許儘歡臉色爆紅,結結巴巴道:“怎……怎麼可能,我……”
不會吧,她酒品這麼差!
“對不起。”她無力的垂著頭。
見她真的信了,時嶼“撲哧”笑出了聲。
他緩緩站起,晃了晃脖子:“行了,逗你的,你喝多了除了拽著我呼呼大睡,什麼都冇乾。”
“明天我陪你去京市吧,看看你弟弟。”
許儘歡看他像冇事人一樣,就好像兩人之間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心裡漲得發酸。
明明還說什麼跟他一場的報酬,就好像這是一場交易。
她倔強搖頭:“不要,我自己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