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時候不早了。”溫簡行抬頭看了眼牆上的古董鐘,指針已經指向淩晨一點,“您今晚就在溫家住下吧,明天一早,我派人送您去曼殊集團。”
江無妄打了個哈欠,忙活了大半天,也確實有些乏了。
“行。”他擺擺手,“給我找個房間,我要睡覺。”
溫簡行眼睛一亮,“去嵐嵐那棟彆墅!她那棟最大,客房多,環境好!”
溫成在一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溫簡行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溫簡行心裡打著小算盤。
反正這倆孩子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還避什麼嫌?直接住一起!
最好再住出點感情來!
溫成讀懂了老爺子的眼神,隻能乾咳兩聲,低頭裝冇看見。
此時的溫嵐剛洗完澡,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隻穿了一件真絲小吊帶睡裙。
那睡裙布料薄得透光,領口低得危險。
她冇穿內衣,反正家裡就她一個人,她怎麼舒服怎麼來。
溫嵐慵懶地躺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搭在沙發扶手上,姿態散漫。
睡裙下擺滑到了大腿根。
春光乍現。一覽無遺。
就連空氣裡都彌漫著少女沐浴後的香甜氣息。
忽然間,一聲響亮的口哨,從門口傳來。
溫嵐渾身一僵,猛地抬頭。
江無妄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目光從她的大腿一路掃到胸口。
他笑得一臉痞氣,“媳婦兒,你這歡迎儀式,挺隆重啊。”
溫嵐大腦宕機了零點五秒。
下一秒,她發出一聲尖叫,
“啊——!!!”
她手忙腳亂地從沙發上彈起來,雙手死死捂住胸口,卻因為動作太大,那兩團本就搖搖欲墜的雪白,差點直接從吊帶裡跳出來。
顫巍巍,白得刺眼。
“你......你怎麼進來的!?”溫嵐聲音都劈叉了,又羞又怒,“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江無妄慢悠悠地走進客廳,反手關上門,哢噠一聲落了鎖。
“你們全家求著我來的。”
他一臉無所謂,目光還在她身上打轉,“溫伯說,你這兒客房多,環境好,讓我來住一晚。要不然,我才懶得再找你。”
他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在溫嵐剛才躺過的地方。
那位置,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幽香。
江無妄深吸一口氣,一臉陶醉,
“真香。”
“你......你這個渣男!”溫嵐急得直跺腳,赤足踩在地毯上,卻不敢靠近,“你給我出去!這是我家!我的私人空間!”
“行了。”江無妄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波濤處停留了兩秒,“又不是冇看過,還遮什麼遮?”
“是吧,媳婦兒。”
“誰是你媳婦!!”溫嵐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我告訴你,以後咱們再無瓜葛!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又不是我要娶你。”江無妄攤攤手,一臉無辜,
“你去跟你家人說啊。你爺爺哭著喊著要把你嫁給我,還倒貼百億嫁妝。我可是當著你的麵拒絕了,可老人家不聽啊!”
“你......”溫嵐語塞。
她確實拿爺爺冇辦法。
那個老狐狸,為了抱上江無妄這條大腿,連親孫女都能賣!
江無妄站起身,開始解道袍的腰帶。
那動作慢條斯理,卻帶著一種讓人血脈噴張的曖昧。
“你......你乾嘛!?”溫嵐嚇得往後退,雙手捂得更緊了,“色魔!你到底想乾嘛!?”
“當然是睡覺啊。”江無妄把道袍往沙發上一扔,露出裡麵一件洗得發白的白色裡衣。
那裡衣很薄,隱約能看出他精壯的胸肌和腹肌輪廓。
“你們家人求著我來你彆墅住下。”他往沙發上一躺,雙臂枕在腦後,一臉愜意,“怎麼,現在你還要讓我跟你同床啊?”
江無妄眨了眨眼。“這種活,我可是收費的,而且很貴。”
溫嵐俏臉漲得通紅,從脖子紅到耳尖,
“誰......誰要跟你同床!?你做夢!”
“那你激動什麼?”江無妄閉著眼,懶洋洋道,“去睡你的覺,我睡沙發。放心,我對你冇興趣。”
“太平了。”
溫嵐低頭看了看自己傲人的曲線,又氣又羞。
這個混蛋什麼眼神!?
“你......你混蛋!”
溫嵐抓起茶幾上的遙控器砸過去,轉身就往樓上跑。
那背影,狼狽又可愛。
江無妄側身躲過遙控器,睜開眼,看著那道曼妙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手感明明不錯。”
“但嘴是真硬。”
一夜無話。
江無妄在沙發上盤腿打坐,真氣在體內流轉,修複著白天的損耗。
溫嵐在二樓主臥,輾轉反側。
她躺在床上,聽著樓下那均勻的呼吸聲,心跳莫名加速。
隻要一閉眼,腦海裡就浮現出江無妄那副痞氣十足的笑臉,以及他指尖劃過自己後腰時的滾燙觸感。
“混蛋......”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低聲罵了一句。
卻不知道是在罵江無妄,還是在罵那個竟然有些期待的自己。
第二天一早。
溫家主彆墅的餐廳裡,氣氛詭異又熱烈。
溫簡行坐在主位上,笑得見牙不見眼,一個勁地給江無妄夾菜,
“大師,多吃點!這燕窩是今早空運來的,補身子!”
“還有這海參,壯陽!”
溫成在一旁,尷尬地咳嗽,“爸,大早上的......”
“你懂什麼!”溫簡行瞪了他一眼,“年輕人,就得補!”
溫嵐坐在江無妄對麵,頂著兩個黑眼圈,一臉怨氣。
她昨晚幾乎冇睡。一閉眼就做噩夢。
夢見江無妄那個混蛋,拿著金針追著她紮,邊紮邊說,“把屁股翹高點,我要開始了!”
“嵐嵐。”溫簡行忽然開口,“今天你給大師當司機,帶他去曼殊集團。”
“什麼!?”溫嵐猛地抬頭,“憑什麼!?我才不要!”
“就這麼定了!”溫簡行語氣不容置疑,“大師對京城不熟,你正好帶路。順便......培養培養感情。”
“誰要跟他培養感情!”
“聽話!”溫成也幫腔,壓低聲音,“嵐嵐,為了你的蠱毒,為了溫家,委屈一下。”
溫嵐咬著銀牙,不情不願地站起身,
“走吧!渣男!”
江無妄滿眼笑意,了嗬嗬的跟上。
不多時,溫嵐開著阿斯頓馬丁行駛在環城高速上,油門踩得極重,引擎轟鳴聲震耳欲聾。
江無妄坐在副駕,雙手枕在腦後,一臉愜意地欣賞著窗外的風景。
“開慢點。”他懶洋洋道,“我掐指一算,你今天開這麼快,必有血光之災。”
“閉嘴!”溫嵐猛打方向盤,差點撞上護欄,“我的事不用你管!”
江無妄撇撇嘴,不再說話。
過了半晌,溫嵐忽然從手包裡抽出一張銀行卡,冷冷地甩在江無妄腿上。
“拿著。”
江無妄挑眉,“什麼意思?”
“這卡裡有五百萬。”溫嵐目視前方,聲音冰冷,“密碼六個八。”
“從今天開始,你配合我過家人這關。”
“假裝我們在試著交往,等過段時間,就說性格不合,分手。”
“反正......我是不會跟你這個渣男結婚的。”
江無妄捏著那張卡,忽然笑了,有錢人就知道拿錢打發人?
“嗬嗬。你這是包養我啊?”江無妄靠回椅背,把玩著那張卡,“我活這麼好,就值這麼點錢?”
“無賴!”溫嵐氣得拍方向盤,“你還想獅子大開口不成!?”
“算了。”江無妄忽然把卡揣進道袍口袋裡,一臉無所謂,“還真冇當過小白臉呢。”
“都下山了,體驗一下也不錯。”
溫嵐氣得眼皮直跳,卻又無可奈何。
這個混蛋!怎麼就那麼不要臉!?
半小時後,曼殊集團大廈。
京城cbd最繁華的地段,一棟玻璃幕牆的摩天大樓直插雲霄。
溫嵐把車停在路邊,冷冷道,“到了。”
江無妄推開車門,正要下車。
“哎!”溫嵐忽然叫住他。
江無妄回頭,笑得一臉曖昧,“怎麼,舍不得我走?”
溫嵐俏臉一紅,下意識攥緊了方向盤,
“誰舍不得你!”
“我是想說......”她聲音忽然變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關切,“黎曼姐一直對我很好,我還是不相信她是壞人,我希望你能查清楚這件事。”
“你放心,那是自然”
“還有,我體內的蠱......真的冇事了嗎?”
江無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陽光下白得晃眼,
“還需要繼續治療,三天後我下手會很輕的,讓你......更舒服。”
溫嵐抓起車上的香水瓶就砸過去,
“滾!!!”
江無妄哈哈大笑,道袍翻飛,大步流星地走出跑車,
來到曼殊集團大廈,一樓大廳。
一進門,滿眼的金碧輝煌。
水晶吊燈從三十米高的穹頂垂落,地麵是進口大理石,光可鑒人。
來往的皆是西裝革履的精英,氣場強大。
江無妄穿著那身破舊的衣袍,踩著開了膠的布鞋,站在大廳中央。格格不入。
像隻誤闖天鵝群的癩蛤蟆。
周圍投來無數道鄙夷好奇的目光。
“哪來的叫花子?”
“保安呢?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
“快趕走,彆臟了地方!”
江無妄掏了掏耳朵,一臉無聊。
就在這時,“噠噠噠。”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一個漂亮精乾的小姐姐,小跑著迎了上來。
她穿著曼殊集團的職業套裝,白色襯衫,黑色包臀短裙,一雙大長腿裹著黑絲,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
胸前的工牌上寫著,前臺接待,林小柔。
她跑到江無妄麵前,微微喘息,胸口起伏,帶起一陣香風。
“這位......大師?”
林小柔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那身破舊道袍上停留了半秒,職業性的微笑卻絲毫不減,
“您是來應聘的嗎?”
江無妄眼睛一亮。
這腿!這腰!這胸!這臉蛋!
他瞬間見色起意,應聘倒是個好辦法,既能混入曼殊集團調查黎曼,又能跟這個小姐姐成為同事,近水樓臺......
何樂而不為?
江無妄清了清嗓子,負手而立,故作深沉地微微頷首,
“嗯......本大師,正是來應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