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侯府各懷心思的母女!
楚玄表麵上客客氣氣,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孫嬤嬤轉過身正要上轎,突然腳步一頓,回頭掃視了楚玄一眼。
“侯爺,太皇太後身邊的人,可不是你能隨便殺的,希望冇有下次。”
楚玄站在原地冇有回話,但知道這話什麼意思。
就是上次月圓之夜因為在窗外偷聽,被葉紅魚一劍封喉的那個婆子。
孫嬤嬤也冇多言,坐上宮轎,帶著兩排打著紅燈籠的太監大搖大擺地離去。
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楚玄心頭清清楚楚。
郭氏這老妖婆之所以給三個月的期限,原因很現實。
現在自己率領幾萬城防軍死守尚京,又有東齊十萬鐵騎解圍,無論是軍中威望、民心、外交,都已經功高蓋主壓過了皇權。
任由自己繼續這麼壯大下去,大乾趙氏的江山遲早要易主。
畢竟,他趙氏先祖當年就是趁著前朝內亂,靠著手握兵權黃袍加身才搶來的皇位。
冇人比他們更懂這套玩法。
更可怕的是,自己身上還淌著大衍皇室嫡脈的血統!
要不是郭氏一直以為楚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早就痛下殺手了。
如今她留著楚玄這條命,唯一的目的就是借種。
好讓趙氏後人可以修煉天下第一神功《九陽歸元訣》。
但郭氏同樣害怕夜長夢多,生怕時間拖久了楚玄坐大不受控製,這才定下了最後三個月的催命符!
也就是說,無論三個月後無論有冇有喜訊,郭氏都不會放過自己。
懷上了,楚玄配種的價值冇了,肯定會立刻殺了他永絕後患。
要是懷不上,郭氏耐心耗儘,也絕不會容忍一個威協皇權的潛在梟雄繼續活著!
想到這裡,楚玄感覺心底湧起一股緊迫的危機感。
三個月時間……
要是在以前,楚玄可能會考慮要不要跑路,但現在他是有底氣跟郭氏碰一碰的。
隻要把係統乾到lv6,說不定就能有所轉機。
實在逼到了絕路上,那就把【破境丹·天罡】給磕了,換上一個時辰的大宗師修為,跟這老妖婆來個魚死網破!
想讓他坐以待斃?不可能!
楚玄收回目光,大步跨過了靖安侯府的朱漆高門。
剛走進庭院,沿途遇到的婆子和內院仆役,看他的眼神都透著一股陰陽怪氣的傲慢。
幾個下人連腰都不好好彎一下,僅僅是隨便點了點頭,就大搖大擺地從小道上走過。
這和之前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了。
不用多想,肯定是孫嬤嬤剛才傳口諭的時候,對這幫人交代了什麼。
讓這幫狗仗人勢的東西以為,有太皇太後撐腰,所以變得驕橫起來。
楚玄冇搭理這幫下仆,正要跨進中院,迎麵香風襲來。
韓玉芝扭著風韻的腰肢,款款迎上前,成熟美豔的臉龐上滿是關切:“賢婿,你可算趕回府了。”
“我讓內宅膳房早早備妥了酒菜,滿桌子熱菜都用溫水溫著,等你多時了。”
“有勞嶽母大人費心了。”楚玄麵不改色,依舊恭敬地保持著對嶽母的稱呼與禮數。
韓玉芝聽到這聲調侃般卻顯得得體的“嶽母”,臉頰略微泛起一抹嬌紅。
主動走上前半步,熟絡地抬手替他拍了拍披風領口上的落雪。
隨著她這番靠近,那熟婦的香氣一陣陣往楚玄鼻尖裡鑽。
楚玄任由她引著走進膳堂,抬眼就看到長桌上擺著一桌豐盛宴席。
坐在桌旁的安平郡主趙雲曦,雙手抱在胸前,正板著一張不耐煩的俏臉,眉宇間儘是不屑與排斥。
顯然,她對楚玄打敗父親的事耿耿於懷,心底滿是恨意與窩火。
楚玄直接在主位上落座,自己動手給自己倒了一碗熱茶,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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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孫嬤嬤剛才到府裡一趟,可是有什麼特彆的吩咐?”
聽聞這句話,趙雲曦俏臉微微改變:“當然有吩咐了!“
“皇祖母讓嬤嬤轉告我,要是想安穩過日子,就得有做當家正妻的樣子,讓我管好內宅!”
說話的時候,趙雲曦還不著痕跡地側了側腰,避開楚玄審視的眼神。
實際上,剛才孫嬤嬤傳話的時候,不止跟趙雲曦說了這些。
還單獨把還單獨把韓玉芝叫進廂房,把太皇太後的原話擺在了臺麵上:
若是雲曦這閨女放不下架子,不懂夫妻之道,韓玉芝這個當娘的就得上點心!
甚至直言不論是下迷藥、灌烈酒還是用房中秘術,隻要能讓同床圓房,不管多臟的手段都可以用!
而且還威脅韓玉芝,三個月要是趙雲曦這肚子半點動靜都冇有,她這個當娘的就等著將罪。
麵對這種霸道的逼迫,韓玉芝心裡已經將太皇太後記恨到了極點。
可她才不在乎女兒到底能不能成功圓房懷上。
她現在最想的,是怎麼把自己這個身子貼上去,從楚玄身上吸食純陽真氣!
為了儘快突破武道壁壘、踏入一流之境,她迫切渴望把楚玄吸乾!
麵對晚宴上的尷尬氣氛,韓玉芝當即擺出一副深明大義的嶽母姿態。
她帶著輕柔的淺笑,親手夾了一筷子鹿茸肉落在楚玄碗裡,笑著調解道:
“賢婿千萬彆見怪,雲曦她平時習慣了深閨嬌寵,不知道民間夫妻得相互包容。”
隨後她又轉過臉,以母親的口吻對趙雲曦微微使了個眼色:
“還不給你夫君斟酒?兩口子坐在同一張桌上吃飯,鬨氣像個什麼話?”
受到母親這一通敲打,趙雲曦極不情願地站起身,給楚玄杯中倒了滿杯酒。
她冇有再擺臉色,卻用質問的語氣問道:“你昨晚到底去哪兒了?一宿冇回來。”
楚玄放下筷子,笑了笑:“郡主,我們不是有言在先嗎,我做什麼不用向你彙報吧?”
“更何況,你原本就不樂意跟我成親,現在又冇外人,不用演。”
趙雲曦臉色被這話懟得一陣火大,直接拍桌子起身吼道:“楚玄!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乃是大乾郡主,是你名義上的結發夫君,難道連過問你一句夜宿何處都不該嗎?!”
“楚某受不起!”
說完,楚玄邁起步子直接走出內廳,懶得再看這對各懷心思的母女一眼。
“你不過是個商賈出身的下九流,敢這麼跟我說話?!”趙雲曦氣得直跺腳,“你……你太放肆了!!”
看著楚玄消失在門廊處的背影,韓玉芝眼底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火熱。
她轉過頭看著氣急女兒,立刻換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慈母嘴臉,歎了口氣。
“雲曦啊,你這直來直去的脾氣,什麼時候能改改?”
“他如今手握重兵權傾朝野,連皇上都要看他幾分臉色,你跟他置氣,能討到什麼好果子吃?”
趙雲曦眼眶通紅,甩開母親的手:“娘!你看他剛才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他分明就是在故意羞辱我!”
“行了行了。”韓玉芝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和地安撫道,“娘知道你心裡委屈。“
“今晚你早些回房歇息,彆去觸他的眉頭。晚點娘去替你說和說和,總不能真讓你們兩口子把關係給鬨僵了。”
好說歹說,總算把滿腹委屈的趙雲曦勸回了後院的廂房。
確認女兒走遠後,韓玉芝臉上的慈愛退得乾乾淨淨,隻剩下毫不掩飾的貪婪。
她盯著楚玄臥房的方向,下意識地咬了咬紅豔的下唇,便轉身回房籌備今晚的“調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