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王妃的深夜調解!
深夜,靖安侯府內院。
楚玄剛換上一套寬鬆的常服,門外便傳來了一陣輕叩聲。
“賢婿,歇息了嗎?”韓玉芝柔媚入骨的嗓音在門外響起。
楚玄眉頭微挑,走過去拉開房門。
韓玉芝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壺燙好的暖酒和兩碟精致小菜。
外頭冰天雪地,她肩上雖披著一件厚重的白色狐裘,但那狐裘卻並未係扣。
更要命的是,裡頭竟然隻穿了一件赤紅色的絲綢肚兜和一條寬鬆的紗褲。
隨著她走動的步伐,那豐腴到令人咂舌的傲人曲線若隱若現。
那對被肚兜勉強兜住的碩大軟肉,隨著步伐的走動,大片白膩晃得人眼暈,卻又格外誘人。
楚玄暗道這丈母娘還真是不講武德,大冷天穿成這樣跑來自己的臥房。
考慮到對方是係統判定的金色人才,決定靜觀其變,看看她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韓玉芝將托盤放在桌案上,親手斟了一杯溫酒遞過去,聲音柔媚得能掐出水來。
“雲曦這丫頭從小被太皇太後嬌縱慣了,今晚席間多有頂撞,我這做娘的心裡也是過意不去。”
“我特地燙了壺暖酒,來陪賢婿說說話,權當替她賠個不是。”
楚玄接過酒杯,隻是順著她的話客套了幾句:“嶽母大人客氣了,這都是小兩口之間的拌嘴,算不得什麼大事。”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冇一搭地閒聊著,全是調解晚輩的正常話術。
然而,韓玉芝卻在暗中悄然催動了《天香幻夢功》,一股奇異幽香開始在臥房內彌漫。
聊著聊著,韓玉芝手肘一碰,刻意將一隻玉盞掃落在地。
“哎呀,你看我這笨手笨腳的。”
她嬌呼一聲,立刻站起身,背對著楚玄彎下腰去撿地上的玉盞。
這一彎腰,披在肩上的狐裘向兩邊滑落,她那梨型身材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楚玄眼前。
那豐滿渾圓的肥臀在紅紗下緊繃著,勾勒出兩道惹火的圓潤弧線。
肉感十足的雙腿微微交錯,那股成熟婦人獨有的風韻,簡直能把男人的魂給勾出來。
楚玄原本還保持著清醒,可此刻看著那扭動的腰臀,小腹驟然竄起一股邪火。
他呼吸不受控製地變得粗重,腦海裡竟然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想要伸手去上去把玩一番的衝動。
同時,他發現自己的意識開始發沉,就連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有些模糊。
不對勁!很不對勁!
楚玄用力搖了下頭。
自己可是吃過係統的百毒不侵丹,當初連蕭氏的烈性合歡散都能當香料喝,這絕對不是中毒!
這種連純陽真氣都壓製不住的躁動與迷離,與大婚之夜那場荒唐簡直如出一轍!
之前他還以為是月圓之夜《九陽歸元訣》反噬引發的幻象。
現在看來,分明就是眼前這個女人搞的鬼!
韓玉芝撿起玉盞,發現他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暗笑。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楚玄:“賢婿?你這是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說著,她扭著腰肢湊上前,直接搭在楚玄的衣襟上:
“賢婿?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若是累了,就早些寬衣上榻歇息吧。”
當她柔軟的手指觸碰到楚玄的胸膛時,楚玄隻覺得頭皮發麻。
感官被這股奇異的功法放大了無數倍,渾身的骨頭都快要酥麻了。
他知道再這麼下去出事是必然的,索性趁著自己還剩最後一點理智,問出點什麼。
今夜若是不把她的底牌逼出來,以後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簡直防不勝防。
楚玄一把扣住韓玉芝的手腕,盯著她那張宜喜宜嗔的臉龐,直接攤牌:
“……新婚之夜那個與我同床的人,是你吧?”
這話一出,韓玉芝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這小子居然連猜到了?當時他不是已經冇意識了嗎?怎麼發現的?
但這都是後話了,眼下這件事絕對不能曝光。
若是被長生殿那個老不死的知曉,她在背後玩偷梁換柱,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
韓玉芝立刻收斂媚態,故作嚴肅地板起臉:“賢婿可是醉了?怎麼能跟我說出這等渾話!”
“若是被府裡下人聽見,這可是亂了綱常的大罪!”
楚玄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偽裝:“哦?你還在乎綱常?“
“現在可是子時,你穿成這副模樣跑到小婿的房裡寬衣解帶,就不怕彆人說閒話?”
韓玉芝看著那雙深邃的眼睛,心頭也是暗暗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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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的定力竟然如此之強!
要是換做尋常的一流武者,吸了這麼久的《天香幻夢功》氣息,早就失去理智撲上來一段亂造了,他竟然還能條理清晰地套自己的話!
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索性不再遮掩,身子柔若無骨地貼在楚玄肩頭,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我也是為了你和雲曦的事愁得睡不著嘛,賢婿怎能這般作踐我的好心呢……”
伴隨著這一聲嬌媚入骨的呢喃,韓玉芝將體內功法催動到了極致。
屋子裡的異香轉眼間濃烈了十倍不止。
楚玄隻覺得眼前天旋地轉,耳邊響起了靡靡之音。
這一次,哪怕他意誌力再強也扛不住了。
在功法的影響下,他眼前的景象完全變了,視線裡出現了無數個衣衫半解的絕色仙女,正圍在他身邊跳著惹火的豔舞。
白花花的大腿和柔軟的腰肢不斷交織,嬉笑聲在耳邊響起,一切都如夢如幻。
楚玄用儘全力想穩住心神,卻依然無法抵擋那種直擊靈魂的魅惑,甚至連調動體內真氣都做不到。
在失去意識前,他腦海中隻閃過最後一個念頭:完了!這女人的功法真特麼邪門,若是她今晚要下殺手,自己怕是要涼了。
下一刻,楚玄徹底閉上眼睛,陷入了無邊無際的夢境。
韓玉芝輕推了他兩下,嬌媚地喚道:“賢婿?賢婿?你要歇息了嗎?我扶你到榻上去吧?”
見楚玄毫無反應,隻剩下急促粗重的呼吸聲,韓玉芝眼底爆發出狂熱的興奮。
她直接將肩上的狐裘褪下扔在地上,連同那件礙事的赤紅肚兜也一並剝除。
臥榻之上,陷入夢境的楚玄隻覺得渾身被無數雙溫軟的手包裹。
《天香幻夢功》最恐怖的地方,就是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將人的敏感度和欲望放大數十倍。
在那雙熟練至極的手指與唇舌撩撥下,任何男人都無法堅持太久。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韓玉芝便如願以償地采補到了那股至剛至陽的純陽真氣。
她意猶未儘地舔了舔紅唇,那張成熟美豔的臉龐上透著一抹疑惑。
奇怪,今夜這股純陽真氣,怎麼遠不如新婚之夜那般渾厚?
而且,才一炷香的時間就……
她不知道,那是因為今天並不是月圓之夜,效果打折扣也是常理之中。
不過韓玉芝並不貪心,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隻要今晚再吸納幾波,她就能一舉突破到一流武者的境界!
到時候就能做到真氣外放,連大宗師的心神都會受到影響,光想想她都已經迫不及待了。
就在她滿臉紅暈埋下頭,準備竊取下一輪真氣時。
房門外,突然傳來輕微的積雪被踩踏的聲。
韓玉芝臉上的情欲驟然消退,當即殺機頓生。
“找死,敢壞老娘的好事!”
她以為是侯府裡哪個不知死活的下人跑來聽牆角。
抓起地上的狐裘隨意一裹,披在空無一物的熟潤嬌軀上,直接推開房門衝了出去,準備殺人滅口。
門外的回廊上,大雪紛飛。
一個裹著厚厚披風的妖嬈身影正準備靠近,見房門突然打開,愣在了原地。
來人,正是從隔壁宅院偷偷翻牆過來,準備跟楚玄聊天的莊舒顏。
兩人在月光下打了個照麵,同時愣在當場。
韓玉芝眯起一雙媚眼,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姿容絕美、媚骨天成的女人,當即厲聲嗬斥: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靖安侯府!”
莊舒顏的目光也上下打量了一番韓玉芝。
那件狐裘鬆鬆垮垮,裡麵分明什麼底衣都冇穿,那呼之欲出的半個白膩肉球還露在外麵。
甚至嘴角還掛著冇吸收完的……“真氣”,立刻明白了剛才屋裡在乾什麼。
莊舒顏掩嘴發出一聲嬌俏的調笑,反唇相譏:“你又是何人?“
“哦……我想起來了,想必你就是那位……雍王妃吧?!”
“你不是靖安侯的嶽母嗎?怎麼會……啊?哈哈哈哈!”
被一語道破身份,韓玉芝冷笑一聲:“你找死!”
話音未落,她腳下輕點,整個人如鬼魅般撲了上去,直取莊舒顏咽喉。
莊舒顏早有防備,身形如柳絮般向後飄退,抬手一掌迎了上去。
“砰!”
雙掌相交,兩股二流巔峰的真氣在院中轟然相撞,震得周圍的積雪簌簌落下。
兩人各自倒退了數步,竟然拚了個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