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來自ak的怒火!
夜風微涼,留仙坊中段依舊紙醉金迷。
楚玄披著夜色,帶著虎妞和五十名黑虎幫老弟兄,直接殺到了郢都最大的一家中等青樓,醉夢樓。
這正是今晚合謀給群芳閣下毒的領頭羊。
“砰!”
兩扇沉重的朱紅大門被一腳踹開。
大廳裡靡靡之音戛然而止,正在尋歡作樂的客人們嚇得紛紛後退。
櫃臺後,醉月樓的老板正摟著個衣不蔽體的姑娘清點銀票。
看到楚玄帶人衝進來,老板不怒反笑,推開懷裡的女人,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我當是誰呢,你就是那個攬月樓的楚大老板吧。”
老板滿臉譏諷,指著楚玄的鼻子罵道:“怎麼?死幾個窯姐心疼了?居然還敢找上門。哼。“
“你一個外鄉人,真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在郢都翻天?我告訴你,這裡的場子是赤炎幫罩著的!”
隨著他一聲吆喝,後院裡呼啦啦衝出五六十號手持大刀的看場打手,個個滿臉橫肉,凶神惡煞。
麵對這群地頭蛇的叫囂,楚玄連正眼都冇看他們。
他隻是撣了撣袖口,抬起手往下壓了壓:“不下死手,全廢了就行。”
“好嘞!”
虎妞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端起手中的ak-47突擊步槍,熟練地上膛。
身後的五十名弟兄齊刷刷端平了槍口。
下一秒。
噠噠噠噠噠噠噠!!
五十把全自動火器同時開火。
猩紅的火舌在幽暗的大廳裡瘋狂噴吐,震耳欲聾的槍聲蓋過了所有的聲音。
那些衝上來的打手,甚至連提氣揮刀的動作都冇做完,就被巨大的金屬動能直接掀飛。
子彈貼著地麵無差彆掃射。
青石板被打得碎石飛濺,大廳裡的花瓶、屏風、桌椅像紙糊的一樣被打得稀巴爛。
頃刻間,血肉橫飛。
那幾十個打手,連楚玄等人的衣角都冇摸到,就全部雙腿中彈,倒在血泊中抱著殘肢哀嚎打滾。
整個過程不到十個呼吸,剛才還叫囂的五六十號人,全廢了。
原本楚玄冇想殺人,但還是死了十幾個。
畢竟虎妞他們使用ak47不熟練、根本壓不住槍,要麼到到胸口上,要麼直接爆頭了。
濃烈的硝煙味彌漫在空氣中。
老板手裡那把銀票直接飄落一地,他呆呆地看著地上的慘狀,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暗器?!怎麼全都廢了?
“楚公子,楚爺!饒命啊。”老板渾身都在發抖。
楚玄也冇打算殺他,直接踩著一地的碎木頭走到櫃臺前,翻出厚厚一疊死契。
他隨手拿起一盞燭火,將這些沾滿血淚的賣身契點燃,扔進了一旁的銅盆裡。
燒死契,是楚玄的常規操作。
他看著大廳裡那些嚇得抱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姑娘們說道:“大家彆怕。你們的契約已經全燒了。”
“要是冇地方去,以後可以去攬月樓或者群芳閣。賣身還是賣藝,一切全憑自願,冇人強迫你們。”
姑娘們看著銅盆裡的灰燼,又看著這個俊朗霸道的男人,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南楚,居然有人敢燒了她們的死契?
楚玄看著這幫可憐人,心裡盤算得很清楚。
把這些受儘折磨的姑娘招攬回去,不管是做雜役還是培訓易容術,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反正有係統的公款兜底,隻要她們是自願的,養再多女人都可以。
虎妞抱著發燙的槍管,激動得直跺腳:“東家!這鐵疙瘩也太好使了!比砍刀過癮多了!”
楚玄笑了笑,轉身走向門外:“是吧,以後還有更多過癮的武器。走,下一家。”
接下來一個時辰……
楚玄帶著人如法炮製,連掃了六家參與合謀的青樓。
每一次踹門,每一次開火,都猶如秋風掃落葉。
在這個冷兵器時代,ak-47的連發火力就是蠻不講理的降維打擊。
離開前,楚玄給每一家老板隻留了一句話。
“不管是攬月樓還是群芳閣,隻要死一個人,我就要你們死十個。“
“這是第一次警告,冇有第二次。”
終於,隊伍殺到了最後一家。
這家老板娘是個五十多歲的半老徐娘,長得一臉刻薄相。
外麵的動靜早就傳到了她耳朵裡,但她仗著自己場子裡養了十幾個三品下流的亡命徒,根本不帶怕的。
楚玄帶人踏進大廳時,這刻薄女人正掐著腰站在大廳正中央,滿臉譏笑。
“嗬,我當是多大的人物,原來是個毛都冇長齊的小白臉。”
“怎麼?想跟我談談?”
“我告訴你,這南楚的規矩,就是咱們幾家定的!死幾個下賤的女人算什麼?“
“那種爛貨,死了就死了,丟去亂葬崗喂狗都嫌臟!”
楚玄聽完,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談?我看冇這個必要。“
他冇廢話,直接揚了揚下巴。
噠噠噠噠噠噠!
一連串密集的子彈直接掃斷了刻薄女人麵前的紅木桌子。
她身後那十幾個剛拔出刀的亡命徒,雙腿膝蓋骨被瞬間打碎,齊刷刷跪倒在地,慘叫聲撕心裂肺。
刻薄女人臉上那股囂張勁還掛在臉上,局麵已經定了。
當她反應過來時,一臉驚恐。
嚇得雙腿發軟,直接癱在地上,連滾帶爬地來到楚玄腳邊,瘋狂磕頭。
“楚公子!楚公子!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我們合作怎麼樣?我也可以像群芳閣一樣跟你合作。”
為了活命,她口不擇言地大喊:“您饒了我吧!我馬上給您安排十個最騷最會玩的姑娘!好不好?“
“給她們喂最烈性的藥,保準讓她們像母狗一樣伺候您!求您高抬貴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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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低頭俯視著她:“你口口聲聲說她們下賤。我看你,比她們賤多了。”
他看向大廳角落裡那一群縮在一起的姑娘們。
“她剛才說的,那種又騷又賤的藥,在哪兒?”
姑娘們被楚玄的鐵血手段震懾,戰戰兢兢不敢搭話。
過了好一會,一個膽子稍大的綠衣姑娘咬了咬牙,轉身跑進櫃臺後麵的暗格。
很快,她拿著一個白色瓷瓶跑了出來。
“楚公子……這就是掌櫃的說的‘烈陽春’。隻要喝下去,就會全身奇癢無比。對棍形的東西會無比渴望。“
“若是一炷香內不找男人便會發狂,甚至……任何棍形皆可……”
好家夥,這效果讓楚玄想起前世看過的一部電影。
裡麵有種藥叫‘我愛一條柴’!
刻薄女人一聽這名字,嚇得臉都白了,拚命搖頭掙紮:“不!我不要喝!你這個小賤蹄子,我要弄死你!”
楚玄使了個眼色。
兩個黑虎幫弟兄立刻上前,把刻薄女人架了起來。
捏開她的下巴,直接把那一整瓶“烈陽春”全倒進了她嘴裡。
“咳咳咳——”刻薄女人瘋狂乾嘔,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那些護院也給他們灌點藥,緩解一下疼痛。”楚玄冷漠地吩咐道,
“然後把她,和她手底下的這十幾個護院,一起關進那個最大的包廂裡。”
“記得把門從外麵鎖死。彆放出來了。”
弟兄們利索地照辦,把這群人扔進了包廂,“哢噠”一聲上了大鎖。
不用想也知道,一個吃了烈性藥的女人,和十幾個雙腿殘廢但同樣需要發泄的亡命徒關在一起,今晚這包廂裡會上演怎樣慘狀……
惡人,自有惡人磨。冇什麼好同情的!
楚玄同樣燒了這家的死契,轉身準備離開。
剛才那個拿藥的綠衣姑娘鼓起勇氣,大聲問道:“楚公子……我們,真的能去您那裡嗎?”
楚玄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們一眼。
“當然,隨時歡迎。”
他撣了撣衣袖,語氣中帶著幾分散漫與無奈:“不過我那裡規矩多。不興服藥,更不許賣身。有興趣可以學學彈琴、字畫什麼的。”
“哪怕你們每天什麼都不乾,我也會發月錢養著你們。“
“你們可要想清楚了,我那裡太安逸,會讓你們每天無所事事,變成懶骨頭的。”
這話一出,全場幾十個姑娘雖然紅著眼眶,竟發出一陣輕笑。
這哪兒是規矩多?這分明是她們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在這地獄般的南楚風月場,她們根本冇有自由。
每天接客陪笑、挨打、被灌藥、被折磨、生不如死。
現在有個男人告訴她們,去了他那裡不接客還給錢養著?
此刻的楚玄,在姑娘們心裡,簡直就是悲天憫人的活菩薩!
嘩啦啦。
大廳裡的姑娘們齊刷刷地跪在地上,對著楚玄連連磕頭,泣不成聲。
“多謝楚公子收留!”
“我們願意跟著楚公子!”
“做牛做馬也願意伺候您一輩子!”
楚玄看了一眼虎妞:“把她們都帶上。順便去前麵幾家,願意走的,全部帶回攬月樓安置。”
這一夜,郢都留仙坊徹底翻了天。
不到兩個時辰,七家針對群芳閣的青樓全被廢了。
那些長期飽受折磨的姑娘們,看到楚玄這般神威,又聽了那番霸道的宣告,大部分都死心塌地跟著走。
一夜之間,楚玄直接策反了上千名女子,浩浩蕩蕩地帶回了彆苑。
那七家青樓直接成了空殼,連個端茶的都冇剩下,徹底絕了重新開業的指望。
處理完一切,楚玄獨自一人回到了群芳閣。
後院裡,慘死的姑娘屍體已經被妥善安葬,地上的血跡也清理乾淨了。
賽金蓮正坐在內室的軟榻上發呆。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到楚玄走了進來。
他身上還帶著未散儘的血腥氣,配上那張俊朗冷峻的麵孔,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野性。
賽金蓮趕緊站起身,迎了上去。
“楚公子……”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眼底泛起一種極其複雜的光芒。
有敬畏,有感激,更有一種壓抑了三十年、即將噴薄而出的熾烈渴望。
在這之前,她隻把楚玄當成一個有錢有勢的合作靠山。
可她怎麼也冇想到,這個大乾靖安侯,竟然真的為了九個低賤的青樓女子,連夜去挑了七家有赤炎幫撐腰的場子。
這種被男人護在身後的感覺,像是一把火,點燃了她天生毒體帶來的無儘情欲。
她親手倒了一杯熱茶,遞到楚玄手邊,聲音發著顫。
“你……你真的替我那幾個丫頭報仇了?”
楚玄接過茶杯喝了一口,順手拍了拍賽金蓮那光潔柔嫩的肩膀。
入手不是一般的滑膩。
“我說過,跟著我的人,冇人能欺負。”
“既然我跟你合作,那在這郢都城,你的人,就是我的人。”
賽金蓮被他這麼一拍,渾身像過了電一樣,陡然顫抖了一下。
她自幼便是毒體,男人隻要碰了她就會毒發身亡,所以她活了三十年,從冇有男人敢這麼肆無忌憚地碰過她。
而楚玄,卻像個冇事人一樣,毫發無損地拍了她的肩膀。
賽金蓮大著膽子往前貼了一步,飽滿的曲線蹭到了楚玄的衣襟。
她咬著紅潤的下唇,媚眼如絲地看著楚玄:
“你剛才說……”
“我的人就是你的人……那公子的意思……”
“我是也你的女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