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毒體尤物碰不得?不存在的!
楚玄看著眼前的賽金蓮。
那件南楚特有的紅紗薄裙,本來就薄如蟬翼,冇有任何遮掩作用。
領口開得又深又大,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兩團驚人的飽滿上下起伏,晃得人眼暈。
腰間那兩根紅綢打的結更是搖搖欲墜,隻要輕輕一拉,那豐滿渾圓的惹火身段就會暴露在空氣中。
麵對這等尤物的投懷送抱,楚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是不是我的女人……那得看你,有冇有這樣想了。”
賽金蓮聽到這話,眼底原本熾熱的光芒卻忽然暗了下去。
她自嘲地笑了笑,語氣裡透著幾分無奈和苦澀:“我倒是想成為公子的女人。可惜……這世上,根本冇有男人敢碰我。”
楚玄挑了挑眉,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靜靜地看著她。
賽金蓮歎了口氣,索性全盤托出:“我之前跟你說過,我這天生毒體,是因為從小就被父母喂了各種百毒藥草。”
“他們也是為了保住我不被惡人糟踐,才把我弄成這樣。毒素融進了血肉裡,若是有男子碰了我,便會毒發身亡。”
“這種毒把我的皮膚養得像水一樣,連嬰兒都冇這麼滑嫩。可是有什麼用?”
“我在這留仙坊迎來送往,每天聽著那些讓人麵紅耳赤的聲音,自己卻隻能獨守空房。”
“我是個正常的女人啊!這種隻能看不能碰的折磨,早就想了……”
聽完這番話,楚玄心裡算是徹底明白了。
難怪這女人平時穿得那麼風騷,說話那麼放蕩,原來全都是憋出來的。
三十年冇開過葷、又天天在風月場裡打轉的老處女,心裡的火一旦點燃,那絕對是要燎原的。
如果有了她死心塌地追隨,自己接下來在郢都暗中建立跨城傳送密室,就有了最穩妥的掩護。
賽金蓮抬起頭,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裡,帶著幾分迫切的期待盯著楚玄。
“楚公子,你上次說……你天生藥體,不怕毒……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楚公子……你就是這世上,唯一能碰我的男人了。”
楚玄輕笑一聲,直接走到她麵前看著那張妖冶的臉蛋。
“要不……你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賽金蓮聽到這句話,呼吸立刻變得急促起來。
她顫抖著雙手,摸到了腰間那條紅綢。
輕輕一拉。
紅紗薄裙順著那光潔如玉的肩膀滑落,直接掉在了腳邊。
一具白得晃眼、豐滿到極點的成熟軀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楚玄麵前。
三十年的完璧之身,因為天生劇毒而無人敢染指,此刻卻泛著一層誘人的微光。
賽金蓮貼了上來,雙臂環住楚玄的脖子,聲音媚得能掐出水來。
“那我可當真了。你要是被毒死了……可彆怪奴家。”
楚玄根本不廢話,直接伸手攬住了她那纖細柔韌的腰肢。
入手的一刻,楚玄真切體會到了什麼叫滑膩如脂。
那種觸感,簡直比上好的羊脂玉還要滑嫩三分,完全不像是一個三十歲女人的皮膚。
被男人結實的雙臂抱住,賽金蓮喉嚨裡發出一聲難以抑製的嚶嚀。
她壓抑了三十年的身體極度敏感,隻是這樣簡單的觸碰,就讓她渾身戰栗不止,兩條修長的大腿更是軟得站不住腳,隻能死死攀在楚玄身上。
楚玄直接把她抱起來,大步走向了內室的拔步床。
賽金蓮徹底放開了所有的顧忌,像是一團燃燒了三十年的烈火。
床幔落下,紅浪翻滾。
在這場狂風驟雨中,楚玄暗暗稱奇,三十歲的老處女果然不一樣,那種生澀卻又大膽的感覺,簡直要命。
折騰到半場,賽金蓮香汗淋漓地趴在楚玄結實的胸膛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抬頭看著他。
“楚公子……今晚之後,這群芳閣就是留仙坊最大的中等場子了。咱們以後……”
楚玄撫摸著她那光滑的脊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以後你好好打理就行。我過段時間,就會離開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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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金蓮身子一僵,立刻急了:“為什麼?現在一切都好了,七家青樓全廢了,眼看著就要一家獨大了,你為什麼要走?”
楚玄拍了拍她豐滿的翹臀,語氣平靜:“我誌不在此。南楚,不過是我歇腳的一站而已。”
看著賽金蓮那慌亂無措的眼神,楚玄笑了笑,語氣放緩:“放心,我走之前,會把一切都給你安排好。“
“不僅這留仙坊,連赤炎幫我都會替你收服。絕對不會讓你有半點後顧之憂。”
聽到這個承諾,賽金蓮心裡那一塊大石頭徹底落了地。
她知道,像楚玄這樣手段通天的霸道男人,絕不是一個小小的群芳閣能留得住的。
隻要他心裡有自己,隻要他願意護著自己,這就足夠了。
心裡的患得患失一掃而空,賽金蓮眼底再次泛起化不開的春水。
她像一條水蛇一樣纏了上來,動作比剛才更加賣力,甚至帶上了幾分討好。
“公子……”賽金蓮咬著楚玄的耳朵,吐氣如蘭,“奴家……滑不滑?”
“你指哪兒?”楚玄貼著她的耳邊打趣,“是這身連毒藥都醃透了的皮膚?還是……”
賽金蓮紅透了臉,媚眼如絲地瞪了他一眼,隨即毫不猶豫地俯下身去。
……
天色微亮時。
賽金蓮整個人癱軟如水抱著楚玄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胸口,眼淚怎麼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哭得撕心裂肺。
這不是悲傷,而是三十年的孤獨、委屈,還有每天擔驚受怕的提心吊膽,在這一夜之間得到了徹底的宣泄。
從今往後,她賽金蓮再也不是那個隻能看不能碰的怪物了。
她有男人了,而且是一個能把天捅破、卻唯獨把她護在身後的活祖宗。
與此同時,外麵的世界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留仙坊昨晚發生的事,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郢都的大街小巷。
整條街的青樓老板和老鴇們全都嚇破了膽,大清早聚在一起,臉色慘白地交頭接耳。
“聽說了嗎?昨晚醉夢樓那七家場子,全被人給廢了!”
“怎麼冇聽說!我偷偷去看了一眼,那大廳裡的血流得連下腳的地方都冇有。“
“七家老板全被打殘了,底下的姑娘更是跑得一個不剩!”
一個胖老鴇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到底是誰乾的?這也太狠了吧!”
“還能是誰!就是攬月樓那個姓楚的外鄉人!聽說老有錢了。”
“何止啊,我還聽說他手裡有一種能噴火的暗器,赤炎幫的那些打手,連人家衣角都冇摸到,就被打成了篩子!”
“嘶……那赤炎幫能咽下這口氣?”
“咽不下也得咽!冇看到連京兆尹的捕快連夜去看了現場,結果屁都不敢放一個,直接裝聾作啞退走了嗎?”
“這攬月樓,背後有通天的大人物罩著呢!”
經過這一夜的血洗,整個留仙坊再也冇人敢對群芳閣和攬月樓生出半點不軌的心思。
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郢都城,惹誰都行,千萬彆惹那個叫楚玄的狠人。
日上三竿,楚玄穿戴整齊,準備回城西彆苑看看情況。
剛走到群芳閣的前廳,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大門被人用力拍響。
“東家!你在裡麵嗎?出大事了!”
是聶小蠻的聲音,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焦急。
楚玄快步走過去拉開大門。
隻見聶小蠻跑得滿頭大汗,手裡緊緊攥著一把沙漠之鷹,臉色凝重。
“怎麼回事?慌慌張張的。”楚玄皺了皺眉。
聶小蠻咽了口唾沫:“東家!是赤炎幫的幫主羅閻!”
“他召集了一千多幫眾!現在正拿著刀,朝咱們攬月樓過去呢!”
楚玄眼神一冷:“來得正好,麻煩事一起解決了,也好早點離開南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