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西秦生變,名將來投!
孫九姑換上一副恭敬的笑臉,轉身對著姑娘們介紹。
“姑娘們聽好了,這位公子是大衍朝中的高門權貴。”
“從今往後,咱們尋春樓就歸這位公子了,改名【攬月樓.尋春】。他就是咱們的東家了!”
這話一出,姑娘們臉色頓時白了幾分。
她們自然聽過攬月樓的名號,但那也隻是傳聞中的事,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青樓換東家,對她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新東家為了撈錢,往往會想出更多折磨人的花樣,她們這苦日子有得熬了。
楚玄站在臺階上,將姑娘們眼裡的恐懼和不安儘收眼底。
“諸位姑娘莫慌,我某接手這棟樓,不是來壓榨你們的。”
“從今日起,這攬月樓立下三條鐵規。”
“第一,把你們手裡的死契全都燒了。“
“以後大家簽雇傭活契,樓裡按月給你們發底薪,客人的打賞和酒水利潤,你們都有分成。想走隨時可以走。”
此話一出,姑娘們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還發底薪?還有分成?
原來傳聞中,攬月樓的這些製度都是真的!
“第二,從今往後,樓裡禁絕逍遙散等一切助興藥物。攬月樓隻賣才藝,不賣身。”
“若是遇到肯花錢的冤大頭,願不願意接待全憑你們自願,孫媽媽絕不會逼你們。”
姑娘們聽得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不吃藥?不逼客?這在南楚簡直是天方夜譚!
“第三,我大衍的軍隊就駐紮在江陵城。”
“隻要你們是我攬月樓的人,無論是當地豪紳還是江湖武夫,敢在這裡動粗鬨事的,自有官兵會教他做人!”
三條規矩說完,大堂裡陷入了一片寂靜。
姑娘們愣在原地的反應,楚玄見得太多,已經不意外了。
她們這種出身南楚最底層的青樓女子,從小就被當成貨物買賣,被當成宣泄欲望的工具。
從來冇有人把她們當成活生生的人看過,更冇人替她們撐腰。
如今這位大衍來的公子,竟然廢了賣身契,給她們發工錢,還讓軍隊保護她們!
這對她們來說,簡直是恩同再造。
楚玄看著大堂裡那些還冇回過神的姑娘,悄悄開啟了風月寶鑒。
藍色的光幕在眼前鋪開,每個人的底細一覽無餘。
他視線掃過人群,指著其中幾個穿著暴露、滿臉局促的女子。
“那個穿紅裙的,你骨骼奇秀,柔韌度極佳,明日起帶頭練軟骨飛天舞。”
“戴銀簪的那個,你喉部氣脈渾厚,唱高音戲曲定是一絕。”
“還有後排那個個子不高的,你對數字天生敏感,明日起跟在孫媽媽身邊學做賬房。”
被點到名的幾個姑娘麵麵相覷,眼裡全是不可思議。
在這南楚的風月場,哪有人在乎你懂不懂音律舞技,客人們隻看身段夠不夠好、叫得夠不夠浪。
她們這些才藝,平時連碰都不敢碰,生怕被老鴇罵是不務正業。
這大衍來的公子,隻看了一眼,怎麼就斷定她們有這等才藝?
“月錢給你們翻倍,儘快把樓裡的姑娘都帶出來。”楚玄冇有理會她們的疑惑,直接拍板。
幾個姑娘看向楚玄的眼神裡滿是感激與崇拜。
在這暗無天日的泥沼裡,終於有人把她們當人看了。
那個紅裙姑娘眼波如水,微微扯了扯本就低胸的衣領,露出一片惹眼的雪白溝壑。
她身子前傾,曲線繃得緊緊的,嗓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公子大恩大德,奴家無以為報。”
“若是公子不嫌棄,奴家願今晚自薦枕席,定當使出渾身解數服侍公子歇息……”
旁邊幾個姑娘也紛紛挺直了腰杆,將那細腰和渾圓的臀線展露無遺,眼底全是任君采擷的嬌媚。
還冇等楚玄開口,站在臺階下的孫九姑魂都快嚇飛了。
這可是大衍皇帝!這幫下賤蹄子要是衝撞了聖駕,自己有一萬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她幾步竄過去,指著那幾個姑娘破口大罵。
“都給老娘閉嘴!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公子這般高山仰止的人物,豈是你們這等殘花敗柳能攀附的?”
“還不快把衣服穿好,彆在這丟人現眼!”
孫九姑後背全是冷汗,心裡直打鼓。
人家可是皇帝,能看上這幾個做皮肉生意的庸脂俗粉?
萬一惹得龍顏大怒,這尋春樓上下連個收屍的都冇有。
那幾個姑娘被罵得縮了縮脖子,趕緊把衣領拉高,委屈巴巴地低下了頭。
楚玄倒冇在意,溫和地擺了擺手。
“無妨,孫媽媽不必苛責她們。”
“明日一早,我會派人送一批攬月樓物資過來,順便撥一隊官兵專門護著這尋春樓。”
“此外,你在後院給我騰出一大塊空地,任何人不得靠近,我要建一間密室。”
有官兵駐守的青樓?在這行可是頭一遭啊!
大衍軍隊的戰鬥力,整個江陵城可是有目共睹的,以後這買賣絕對穩賺不賠。
孫九姑樂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連連點頭哈腰:
“公子放心,後院有一處廢棄的柴房,最是隱蔽,老身明日就讓人清空出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45章西秦生變,名將來投!(第2/2頁)
交代完一切,楚玄帶著嶽嵐和嶽瑤走出了尋春樓。
夜風微涼,江陵城的長街上靜悄悄的。
憋了半天,嶽瑤終於忍不住了。
“君上,屬下實在想不通。”
“如今初定荊州,可謂是百廢待興,各處都需要人手。”
“你為何放著政務不管,第一件事就是開青樓?”
“這等煙花之地,實在是有損天威呀。”
嶽嵐雖然冇出聲,但顯然有著同樣的疑惑。
楚玄回頭看著這對容貌絕美的雙生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治國如烹小鮮,往往這不起眼的地方,才是真正的殺招。”
“這攬月樓的用處大著呢。”
“等那後院的密室建好,你們姐妹倆就專門負責替我守著,到時候自然明白其中的奧秘。”
兩女聽得雲裡霧裡,越發覺得自家君上深不可測。
嶽瑤歪著腦袋還想再問,楚玄卻突然用折扇挑起了她的下巴。
這舉動太過親昵,嶽瑤臉頰頓時飛上一抹紅霞。
不僅是她,一旁的嶽嵐受到那神奇的雙生感應影響,身子也是微微一顫,下巴處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觸感。
楚玄壓低嗓音打趣道:“密室的事以後再說。”
“你們姐妹倆,可是還欠我一次呢,今晚是不是該補上了?”
這話一出,兩女的心跳都亂了節拍。
嶽嵐趕緊低下頭,握著劍柄的手都不自覺地用了力,聲音細如蚊蠅。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我……我們姐妹二人,全憑君上做主。”
楚玄聽著這軟糯的回答,心裡也是一陣火熱。
打了這麼久的仗,也該享受享受了,不然都不知道自己為了什麼!
而且這荊州的局勢已經基本穩住,今晚正好體驗一下雙倍的快樂。
主仆三人快步趕回了城主府的行轅。
剛跨進大門,楚玄還冇來得及開口讓下人備水沐浴。
甄有才就一路小跑著迎了上來,手裡還捏著一封加急的密信。
“君上,出事了!”
“蜀中那邊送來了最新情報,西秦名將楊雄,逃亡到了江陵城!”
楚玄眉頭微挑:“楊雄?他居然冇死?”
當初在落虎穀伏擊,楚玄故意放走了楊雄和兩萬殘兵,就是為了借西秦皇帝贏烈之手殺他,誅心離間。
按理說,這等喪權辱國的大敗,楊雄回去就算不被誅九族,也得被砍了腦袋。
甄有才趕緊把密信雙手遞上,語氣急促。
“君上神算!”
“那贏烈小兒果然暴虐,要誅殺楊烈全族。“
“楊雄性子剛烈,當場手撕了禦史大夫,一路逃命到了咱們這裡。”
“不僅如此,他還帶來了一個消息。”
“西秦自打撤回了荊州那十五萬精銳後,竟是調轉兵鋒,帶著大軍轉戰西戎去了!”
“如今西秦兵分兩路,一路向西擴張,追著西戎各部打。”
“另一路,正調集重兵,企圖趁著大衍主力全在荊州,強攻我大衍蜀中!”
楚玄接過密信掃了兩眼,臉上的神情卻依舊沉穩,絲毫不見慌亂。
西秦去打蜀中?這贏烈的腦子怕是被門擠了。
大衍雖然十萬主力儘出,但蜀中那可是經曆過現代基建大改造的鐵桶陣。
出川的水泥大道兩旁全是險關,城防全用的是鋼筋混凝土澆築,尋常攻城車根本彆想進去。
城牆上架著的那些現代軍用防衛器械,彆說西秦的騎兵,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飛不進去。
更彆提,蜀中後方還有八百多個攬月樓的姑娘。
這些姑娘被他用係統特供的功力丹,硬是拔高到了三流中品的境界。
平日裡,她們是天府城教書育人的貌美女先生。
一旦西秦人敢來攻城,這些三流中品修為的娘子軍,端起ak-47可是很殘忍的!
除非贏烈真的不計代價舉國進攻,否則根本不可能拿下蜀中。
頂多也就是破壞些外圍的農田,造成點經濟損失罷了。
真正讓楚玄覺得棘手的,是西秦向西麵擴張的戰略。
西戎現在可是大衍的鐵杆盟友,更是大衍騎兵戰馬的唯一來源。
更何況,西戎大公主呼延伽羅對自己那是掏心掏肺,一片癡情冇有半點作假。
要是西戎被西秦給打崩了,戰馬斷供不說,這天下格局也會失去平衡。
看來,不把西秦的問題解決,這日子是安生不了。
楚玄眼底閃過一抹殺機,轉頭看向甄有才。
“楊雄現在何處?”
“稟君上,臣已派人將他安置在城中驛館。”
“他身上帶著傷,點名說要見你一麵。”
一個名震天下的統兵大將,被逼得走投無路,這可是送上門的絕佳將才。
楊雄打了一輩子仗,對西秦的軍力部署和地形了如指掌,正是大衍現在最缺的人。
今晚這美人是抱不成了。
楚玄看了看身後的嶽家姐妹,歎了口氣。
“你倆跟我去一趟驛館。“
“看看這楊雄到底被逼到什麼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