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雞放你家養
劉海中瞧許富貴規規矩矩給他鞠了一躬,麵色稍緩。
“大茂,抽煙嗎?”
許大茂被老爸、老媽盯著。
他陪著笑:“我才多大啊,不抽煙。”
李子民叼上一根煙,衝許大茂道:“有火嗎?我忘了帶。”
“有啊。”
許大茂剛摸出火柴,耳朵一疼。
許母擰住許大茂的耳朵,用力一擰。
“大茂,你才多大啊,居然敢抽煙?”
“媽,我冇抽!”
許大茂掙脫開,耳朵又腫又疼,他狠狠瞪了一眼李子民,撒丫子跑了。
“許姐,你家這條件,妥妥的上層住戶。”
許富貴是“八大員”中的放映員。
每次下鄉,都能捎回一些土特產,那牆上掛著花生,核桃,柿子餅,乾木耳......那是明麵上的。
床底下,不知道塞了多少好東西。
“老閻,待會兒檢查仔細一點,彆磕壞東西了。”
“嘿嘿,我懂。”
閻埠貴眼冒精光。
“彆。”
許富貴陪著笑,趕忙攔住閻埠貴。
他發現,李子民是三人中的頭兒。
“李子民,我為你們備了一些土特產。”
許富貴遞了一個眼色,許母從床底下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東西,給每人送了一份。
“老許,多不好意思呀。”
閻埠貴墊了墊網兜,沉甸甸的。
裝了大蒜,乾辣椒,花生米,粉條子......清一色的土特產,好東西啊。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許富貴這麼上道,李子民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時,許富貴湊近,壓低聲音說:“前幾天下鄉放電影,老鄉送了隻下蛋的老母雞。待會兒,給你送去。”
“這不好吧。”
許富貴臉一板:“我經常下鄉放電影,不缺。”
“我意思是,我冇籠子養雞。”
許富貴一噎。
“門口不是現成的嗎?一塊送去。”
李子民搖頭。
“雞蛋香,雞屎臭,擱門口味道不好聞。”
許富貴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放我家門口養。”
“那行,這雞飼料......我一會兒送來,秦淮茹娘家給了不少五穀雜糧吃不完,正好喂雞。”
許富貴鬆了口氣。
李子民再讓他負責飼料,那就過分了。好歹,李子民守住了做人底線。
“老閻,我看老許是個敞亮人,跟何大清,賈張氏不一樣。你稍微意思一下就行。”
“嘿,聽您吩咐。”
閻埠貴知道李子民一準拿了其他好處,那是人本事,他也不羨慕。
“下一家,搜誰?”
“搜聾老太太家。”
.......
“爸,水壺裡的雞蛋冇了!”
許鳳玲望著空蕩蕩的水壺,急得掉眼淚。
“一準閻老西乾的。”
許母氣到了。
剛才,閻埠貴一直在旁邊溜達,除了他,還能有誰?
她給了那麼多好處,閻埠貴還賊不走空,正要找閻埠貴掰扯。
卻被許富貴攔下。
“老許,這可不像你啊。咱老許家,什麼時候任人欺負了?”
許富貴歎氣。
“你趕緊將求神拜佛來的物件扔掉,要冇把柄,我能吃虧?”
許母一噎。
“好小子,我看走眼了啊。”
許富貴感慨道:“你跟大茂說說,彆冇事招惹李子民,那小子太邪門了。”
“你冇發現嗎?”
“啥?”
“要麼說,你頭發長見識短了。當初,老李剛走那一會兒賈張氏換房。何大清對賈張氏有點意思,幫忙說了兩句。易中海是賈東旭師傅,也說了一嘴。聾老太太跟易中海一夥的,也提了一嘴。”
“結果了?李子民敲鑼打鼓跑去告狀,讓賈張氏蹲了幾天笆籬子。其他人,他一直記著呢。”
“先是截胡秦淮茹,再是舉報何大清,順便讓易中海冇了養老人,最後掰了聾老太太的牙。”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3章雞放你家養(第2/2頁)
“嫌不解氣,他又拉著劉海中、閻埠貴再來一次。”
許母倒吸涼氣!
........
“經常聽人說,當年紅軍穿你做的鞋,爬雪山過草地,八路也穿你做的鞋,打小鬼子。我納悶了,這紅軍,八路也冇進京城。再說了,光頭政府查這個,抓到可是要殺頭的罪,你上哪送的?”
“這個...”
聾老太太不知道如何解釋。
“所以,一準是你偷偷捐的吧?”
“冇錯,還是大孫子聰明。”
聾老太太臉上的褶子慢慢舒展開,露出缺了一顆門牙的嘴。
“我看秦淮茹的鞋,跟我的差不多。送你了,就算老太太祝賀新婚快樂。”
“喲,多不好意思。”
“老閻,檢查好了嗎?”
李子民撥開閻埠貴遞來的雞蛋,咬了一口,真香~
“好了,好了。”
閻埠貴偷偷豎起大拇指,剛才李子民看到聾老太太納的布鞋,誇了一嘴。
誇著,誇著,成他的了。
閻埠貴可冇李子民膽子大,他怕聾老太太砸他家窗戶。
三人一走,聾老太太歎氣。
“以前有點陰,現在有點邪,奇了怪了。”
.......
夜已深。
秦淮茹去了一趟閻家,帶回一大堆東西。
“哥,這是啥?”
秦京茹指著一張鈔票。
“上麵咋是光頭?”
“這是光頭頒發的金圓券,當年發了20億,不到一年超發了130萬億,貶值了兩萬倍。老百姓辛苦一輩子的積蓄,瞬間化為一堆廢紙。”
“楊嬸瞧我感興趣,送了一點。這一塌,就有兩個億。”
秦淮茹嘖嘖稱奇。
忽地,她被一個包裝精美的鐵盒子吸引。
“哥,這是什麼?”
李子民想阻止,可秦淮茹已經打開了。看到春宮圖,秦淮茹瞬間紅了臉。
“哥,要不燒了吧?讓人看見了影響不好。”
李子民正欲解釋。
他發現秦淮茹正一張接一張地翻閱,挪不開眼。
“難怪你那麼會,啥都懂。”
秦淮茹鬆了口氣。
原本,她懷疑李子民外頭有人。或是跟彆的女人好過。要不然,懂那麼多?
冇想到,這上麵學的啊,還好,還好。
“趕明兒,你再去菜市場買一隻老母雞,給許家養著。他養一隻也是養,養兩隻也是養,冇啥區彆。”
秦淮茹歪了歪頭。
“哥,小院裡養了雞和鴨。”
李子民摸了摸秦淮茹的頭。
“淮茹,都是許家一片心意,不好拒絕。再說了,當天下的蛋新鮮,營養著呢。”
第二天,李子民下班回到大院,被閻埠貴拉住。
“李子民,老何耍無賴,到飯點了不弄飯。”
閻埠貴中午就吃了一個窩頭,等著去何家大吃一頓,誰料何大清耍無賴。
“老易呢?”
閻埠貴不解。
“不就你,我,老劉嗎?找他乾嘛?”
李子民輕輕一笑。
“你們是管事大爺,單打獨鬥不行。要湊齊,那就是公道,何大清一準服帖。”
“你找老易,就說何大清思想有問題,說他欺負何雨水,老易一準過來。”
“嘿,那行。”
李子民叫住閻埠貴,為了以防萬一又補充了句。
“老易不來,你去找聾老太太。她來,老易一準來。”
閻埠貴眼珠子一轉,立馬搞清楚了其中門道,他嘿嘿一笑:“放心,一準請到。”
易家。
“老何請客?”
易中海不想去,剛要回絕。
“老易,老何好像對你有意見。”
“什麼?”
“跟傻柱,雨水有關吧。具體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