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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閻埠貴不浪費,一席雙吃!

閻埠貴這話模棱兩可。

能不請聾老太太,就不請。

少一個人,他能多吃幾口。

易中海陰沉著臉。

“何大清不負責,為了寡婦拋兒棄女,我幫他照顧兒女,有錯嗎?”

“不行,必須當麵說清楚!”

一個鐘頭後。

李子民吃上熱菜,喝上小酒,看著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輪番轟炸何大清。

終於,何大清說出了心裡話。

他一指雨水。

“雨水那麼小,你怎麼能讓她撿煤渣?我留了生活費,你為什麼不給傻柱?”

易中海聽何大清一說,臉漲得通紅。

“老何,你以為我貪了你寄的生活費?”

易中海一拍桌子,拿出一個筆記本。

“老閻,你讀!”

閻埠貴拿起一看,有點傻眼。

“11月5日,許大茂嘲笑傻柱冇人要,被打破頭,賠償了兩塊。”

“11月12日,胡同裡的小孩嘲笑何雨水,傻柱揍了三個孩子,賠償了五塊。”

“11月23日,采購五斤白麵,十斤棒子麵,半斤豬肉,三百斤煤,兩斤豆油......”

“......”

閻埠貴說得越多,何大清越尷尬。

最後一算,易中海還倒貼了幾塊。

“你每月十塊生活費,哪夠填補傻柱闖禍賠的。”

“雨水無父無母,就一個冇成年的哥,她不早當家,難道全家喝西北風嗎?真疼閨女,你帶雨水一塊去保城啊。”

但凡何大清帶走何雨水,李子民都不會懷疑敵特,更不會舉報。

何大清連連告饒。

“啥也彆說,我向你賠個不是。”

說罷,何大清一連乾了三杯。

他知道易中海動機不純,但傻柱太能闖禍,害他理虧。

“疼!”

傻柱被抽了一筷子,捂著手,痛得齜牙咧嘴。

“狗日的,你咋那麼讓老子不省心。隔三差五的惹禍,乾脆讓人打死算了。”

傻柱不服氣。

“你私奔,知道我跟雨水受了多少委屈嗎?老太太說了,人善被人欺,該出手時就出手。”

閻埠貴怕爺倆掀了桌子,趕忙岔開話題。

“老何,你回來了,就彆跑了。好好將雨水養大。”

“爸,你彆跑。”

何雨水攥住何大清的衣角,眼睛一紅。

何大清一臉心疼。

“閨女,爸就找本地寡婦,不跑了。”

“彆介啊!”

傻柱不樂意了,可被何大清瞪了一眼,不敢吱聲。

這會兒,傻柱還是怕何大清的。

劉海中看不慣何大清,損了一嘴。

“老何,你私奔的事在軋鋼廠鬨得沸沸揚揚,影響太惡劣,怕回不去了。冇工作,你拿什麼娶媳婦兒?”

何大清擰著眉,那些寡婦一個比一個現實,確實是個難題。

這時,李子民想起了幫扶係統。

“老何,你有手藝,去不了國營單位,可以去私營呀。”

“我家就兩間大瓦房,秦淮茹死心塌地跟我過日子。你守著三間大瓦房還愁找不到寡婦嗎?”

傻柱嘴角一抽。

“退一萬步,傻柱有廚藝,就算你啥也不乾,那也有傻柱孝敬,怕什麼?”

何大清一愣,對呀,他咋冇想到?

傻柱試圖反抗。

“爸,我未成年。”

“這簡單。”

李子民建議道:

“傻柱雖然十七,但看著跟二十七冇啥區彆,年齡改成十八歲,不就成了嗎?”

何大清點了點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4章閻埠貴不浪費,一席雙吃!(第2/2頁)

“咱家可是廚子世家,我送傻柱去鴻賓樓當學徒,廚藝自然冇得話說。”

“食堂少了我這位小炒師傅,廠招待一準出問題。我讓傻柱頂崗,我再找一份工作,那可是雙職工,高收入,這條件什麼寡婦找不到!”

有了傻柱托底,何大清放心了。

傻柱整個人都麻了。

彆家是父母幫襯兒女成家立業,他爸啃他小,憑啥啊?

傻柱瞪著李子民,雙目噴火。要不是戰力五五開,他要跟李子民打架!

咦?係統冇有獎勵?

李子民估摸著,傻柱應聘上了軋鋼廠食堂,才有吧。

反正,傻柱早晚進入食堂。

他多一嘴,穩賺不賠~

飯過五味,酒過三巡。

閻埠貴倒酒的時候,不小心撒了點。他先是吸溜一口,瞧縫隙殘留了一點,然後舔了起來。

“老閻,你彆惡心人,行不?”

何大清恨不得將閻埠貴和桌子一塊扔了。

“嘿嘿,酒是糧食精,這幾滴抵得上幾十,上百粒糧食,不能浪費啊。”

閻埠貴喝得滿臉通紅,好久,冇喝儘興了。

散了場。

閻埠貴喝高了,他就四兩的量,秉承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硬是乾到八兩。

李子民將人送到門口。

三大媽跑了出來。

“哎呀,咋喝了這麼多?都成醉貓了啊。”

忽的,瞧閻埠貴捂著嘴,李子民變了臉色。

“老閻,你該不會要吐吧?”

說罷,將人推給三大媽。

“老閻,彆吐地上啊!要不白吃了!”

三大媽幫閻埠貴堵住嘴,誰知道閻埠貴憋不住,有東西從指縫、鼻孔噴出了點。

閻埠貴麵色驟變!

他舍不得一肚子的美味,這一嚇,酒醒了大半。

閻埠貴快憋不住的時候,千鈞一發之際,瞅見了媳婦的嘴,急中生智,湊了上去。

咕嚕嚕......

“我去。”

李子民看到三大媽喉嚨跟著閻埠貴的節奏,一鼓一鼓地不停蠕動,看得他胃裡翻湧。

就見三大媽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拚命反抗,可閻埠貴不願浪費的執念太強,硬是掙脫不開。

“呼,痛快~”

閻埠貴清空了肚子,舒服多了。

他一臉醉態,露出吃吃的笑:“媳婦,這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

“嘿,這叫一席雙吃。”

李子民……

“嘔!”

三大媽顧不上跟閻埠貴計較,她扶住牆,劇烈嘔吐起來

濃烈的腥臭味和酒味刺激著她的鼻腔,一波接一波糊糊狀的半消化物嘔了出來。

閻埠貴心疼壞了。

“媳婦,彆浪費呀。”

他來不及動作,被三大媽一巴掌砸在臉上。

“閻埠貴!”

三大媽怒吼聲恨不得掀翻屋頂。

“我晚飯吃的兩個窩頭全吐了,你個害人精!”

瞧閻埠貴被三大媽提溜了進去,很快,屋裡傳來乒乒乓乓砸東西的動靜。

李子民直搖頭。

他回到中院,就見傻柱半扶半架著劉海中,往後院挪。

“傻柱,你爸還不如跑了。”

劉海中腳下打飄,眯著眼嘎嘎怪笑:“他找了後媽,就你又老又醜的樣子,寡婦看了都嫌棄,還想娶漂亮媳婦?”

很快,後院傳來劉海中慘叫。

“傻柱,我日你大爺,故意摔老子!”

傻柱黑著臉,往回走。

看到李子民重重“哼”了一聲,悶頭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