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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寒進去後就有人迎上來,能來到這裡的人必定是他們主人信任的人,而且這位他們誰不認識,那可是和他們教頭一起長大的。

“冷少”。

“嗯,黎文伯呢?”他得到消息,黎文伯來a國了,真是奇跡,他居然舍得回來了。

“在大殿,冷少這邊請”。

跟著迎他的人來到大殿,大殿這時候冇人,隻有站在旁邊看守的幾個人,看到冷寒來了,都向冷寒打著招呼。冇看到黎文伯的身影,冷寒再次開口:

“人呢?”

“應該在裡麵休息了,需要我進去叫一聲嗎?”楓狼詢問著冷寒。

“不用,我自己進去。”說完這話大步朝裡麵走去。

聽到他話的人一個個臉色尷尬,他們都知道他們這教頭是男女通吃,這冷少進去他們到底是誰攻誰受?想著個個都有些好奇。

冷寒一進去就看到黎文伯抱著印著祁笑雨頭像的抱枕,在那裡睡的嘴角拉得很開,看得出夢裡應該是開心的。

看著旁邊的茶水,冷寒走過去拿起確定是冰的以後,看也不看的往黎文伯臉上倒去。

正在做美夢的黎文伯被突如其來的冰冷刺激的一下子跳了起來。

“哪個王八羔子,不想活了?”他好不容易夢到祁笑雨要跟他睡了,嘴巴差點就親上了,被這麼一打擾,他的美夢都冇了。

四處看去,待看到是冷寒的時候,氣憤的一下子坐在沙發上。

“你知不知道你打擾了我的美夢?啊?你怎麼就這麼不道德?”

“道德是跟有道德的人講的。”冷寒說著隨即坐在黎文伯沙發的另一頭。

“你來乾什麼?”

想著上次冷寒坑他的三千萬,黎文伯在心裡打著算盤,這下怎麼也要翻倍賺過來。

“就是想跟你說一下,劉競澤和文沛霖的事你不要插手,還有,有必要的時候幫劉競澤一把。”

冷寒說話的語氣一點也不客氣,他可不想那女人隨時念著彆的男人,讓黎文伯幫忙也隻是讓那女人放心而已,黎文伯一聽,有戲。

“你就是為這事來a國,你電話不就好了,有必要親自跑一趟?還有,你乾嘛不自己去幫?”

黎文伯帶著疑問,但還是有些看好戲的意味。

“不過讓我幫忙也可以,價格。”

“有人在追求祁笑雨。”就這麼短短的幾個字,在黎文伯這裡就是無價的了。

“什麼?哪個不要命的居然敢打我的人的主意?”黎文伯氣憤的拍了下沙發,他不就剛過來就有人打祁笑雨主意了,看來他還是太招人了,說明自己的眼光不錯。但是想到有人追求祁笑雨,他會不會答應那人啊?想著連忙問冷寒。

“那人男的女的?”

“女的”

完了,祁笑雨一個直男,要是女的追求他,他肯定會答應的,他還冇把他掰彎呢?怎麼辦?他要回去。

看黎文伯那樣冷寒就知道他什麼想法了。

“你答應我的事,我幫你搞定祁笑雨的事,你要是現在去阻止,他說不定隻會恨你。”

都說戀愛中的人智商為零,看來一點不假,被冷寒幾句忽悠黎文伯就答應了,等以後想起來真是悔不當初啊。

“好,你要說到做到。”

隻有在冷寒麵前黎文伯才是這樣的真性子,在彆人麵前他就是和冷寒有得一拚的冰冷殘忍的人,一樣的冷靜,也隻有在冷寒這裡黎文伯才願意會吃虧。

看冷寒要走,黎文伯開口道:

“你的那個女人帶來了嗎?怎麼也得給我看看吧。”他可是聽說了的,冇想到他藏得那麼深,居然他們好幾個兄弟都冇看到過。韋光浩也冇跟他們說念初的樣子,那人這次還挺能忍住八卦的。

“有時候好奇心會害死貓的。”

在黎文伯死纏爛打下,冷寒還是把他帶到了賓館。

黎文伯看到念初的瞬間,先是震驚再是大笑,他好像看到那三千萬朝他飛來了,想著什麼時候撈他一把。

念初看出黎文伯的神態,也知道他把她認成了那個所謂的歐陽玉兒,不過隻有他看到她後有些幸災樂禍怎麼回事?

“他這裡有問題?”念初指著自己小腦袋,問著冷寒。

黎文伯的笑聲戛然而止:“你怎麼說話的?”

想到歐陽玉兒以前的行為,黎文伯又有些擔心了,看著念初的眼神也帶著一些怨念,要不是她,冷寒也不會那麼不甘心和恨。

黎文伯的怨念看得念初一愣,這人腦子果然有問題,一下子笑,一下子怨念的,變化無常。

不理睬黎文伯,念初睡在了自己打的地鋪上,這下黎文伯眼睛睜得老大,不是吧,他看到那麼嬌貴的歐陽玉兒睡地鋪,要知道她以前對床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一看到念初這樣就像發現新新大陸一樣令人驚奇。

指著念初,看著冷寒,黎文伯忽然詞窮了。

“看過了就出去。”

冷寒看著睡在地鋪上的念初眼裡閃過複雜,不顧黎文伯的哼叫聲把他拉了出去。

在走廊上,冷寒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裡,遞給黎文伯一支。

接過冷寒遞來的煙,黎文伯和冷寒一樣叼在嘴裡說道:“你要我幫劉競澤就是為了她?”

饒是他心裡猜想到,他還是不想他最好的兄弟再次陷入背叛中。

“她和以前不一樣。”

“哼,難道你還想再被她騙一次,人都是會裝的,寒,我不想你再被背叛一次。”

黎文伯眼裡複雜,他雖然希望冷寒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但這幸福絕對不可能是歐陽玉兒。

“我感覺我對現在的她和以前的她感覺不一樣,以前隻是感覺有人陪在身邊不再孤單,而現在,我明顯感覺我對她有很強的占有欲,那種不希望她和任何男人有牽扯的占有欲,就連她和彆的男人說句話,我都感覺我心裡嫉妒得發狂。以前她背叛我,我隻是不甘心,

可是如果是現在的她背叛我,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