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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寒像是冇聽進黎文伯的話,獨自在那裡說著。

黎文伯聞言,看著冷寒的眼裡更加複雜,他何嘗不知道冷寒說的這種占有欲,他對祁笑雨就是這樣的感覺,深有體會又怎麼會不知道,體會不到呢。

冷寒這樣說,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說了,但是如果念初再次做出五年前的事,他絕對不會放過她。

伸手搭在冷寒的肩膀上,傳達著隻有他們才懂的安慰。

念初醒來時,冷寒正在打理衣服,看他一顆一顆的紐扣往下扣去,隱隱中好像還能看見他的腹肌,念初吞了吞口水心裡想著,‘死妖孽,大早上在那裡勾引人’。

冷寒轉過身來就看到念初盯著他的身體看,眼裡劃過戲謔。

“註意你的口水。”

冷寒的出聲讓念初立馬反應過來,心裡懊惱不已,‘該死’。

伸手往嘴角摸去,哪裡有什麼口水,這死妖孽又捉弄她。

看念初那傻樣兒,冷寒悶笑出聲:“冇想到你心思這麼不單純,是不是在心裡肖想我很多次了?”

‘我呸,自戀’

“你覺得可能嗎?”念初把問題拋給冷寒,某人不要臉的說:“肯定是,不過我不介意。”

這麼不要臉的話,堵得念初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真的冇見過那麼不要臉的人,不過聽他怎麼說,念初感覺自己臉不聽使喚的紅了起來,連忙跑到浴室假裝洗漱。

看念初逃跑,冷寒嘴角掛起了弧度。

等念初從浴室出來,冷寒坐在床上正在用電腦開著視頻會議,念初向著冷寒走了過去,冷寒也不怕她看到什麼機密的事。

剛放下電腦,紀靈兒打來電話,冷寒輕皺眉頭,紀靈兒打她電話基本都是問一些韋光浩的事情,一想起韋光浩,冷寒眉頭皺得更深,接通電話,果不其然:

“寒哥哥,韋光浩的事你知道嗎?”

紀靈兒的語音中帶著哭腔,顯示著她剛剛哭過。

冷寒裝作冇聽懂紀靈兒的問題,反問著她。

“你指的什麼事。”

“他和吳迎仙。”

紀靈兒心裡也不確定冷寒知不知道,因為冷寒從不多管他們的事。

“這個你應該問他。”

“我問過,可換來的隻是他的不耐煩,所以我想問問你,寒哥哥,你一直把我當妹妹,就這一次,你能不能告訴我?”

紀靈兒說著,剛剛憋回去的眼淚又再次流了下來,她真的冇辦法才會問冷寒的,雖然她心裡也清楚冷寒可能不會告訴她,可她還是抱著一絲希望。

“靈兒,我隻能說強扭的瓜不甜,感情的事順其自然。”

聽到冷寒的這句話,紀靈兒崩潰大哭,聲音大得就連旁邊的念初都能聽到,但是他和冷寒都不好插手,畢竟感情的事是他們當事人最好解決的,旁人多說無益。

掛掉電話,紀靈兒把頭埋在枕頭下,她愛得那麼卑微,愛得那麼執著,可是到最後她卻還是不能讓韋光浩愛上她,是不是在他眼裡,她就是個累贅,就是煩人精?

紀靈兒媽媽聽到自己女兒哭得那麼傷心,下樓就去跟紀靈兒爸爸說:“我看還是讓他們早點結婚吧,你看靈兒都哭成淚人了,她為了光浩那小子可是把所有的追求者都拒絕了,你說光浩怎麼能這麼對靈兒呢?”

也許是自己家的寶貝,嚴落雨埋怨起了韋光浩。

但紀元豐聽到後笑笑:“他們年輕人的事我們就不要去參合了,我那時候還讓你哭得少嗎?你還不是跟我了。”

嚴落雨一聽紀元豐的話,伸出手就往他胸口捶去:“你還好意思說,那時候我可受了很多罪呢!”

嚴落雨和紀元豐都是四十幾的年紀,但保養得極好,和紀靈兒出去人家不知道的還會認成她哥哥姐姐。

“那你說靈兒怎麼辦啊?那可是我的心肝寶貝,我都舍不得她受委屈,現在卻給光浩那小子欺負了。”

“哎!兒孫自有兒孫福,感情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話是這麼說,可私底下紀元豐還是去找了韋光浩的爸爸聊了此事,冇辦法,他就那麼一個寶貝啊,給人欺負了當然心疼了。

紀元豐坐在韋光浩家的客廳,韋光浩的爸媽都在,還有韋光浩的爺爺,家裡獨缺韋光浩一人。

紀元豐抬起麵前的茶輕呡一口,說道:“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你們要是同意,我想就讓靈兒和光浩把婚事辦了,他們也不小了,到了結婚的年紀了。”

看紀元豐說道婚事上,韋林德和言流蘇臉上都是無奈的表情。

“我們也想讓他們早點結婚,可你知道光浩那小子就是不收心,上次崔他結婚他直接躲著靈兒,到後麵我們才知道把他罵了一頓。”

對於紀靈兒當韋家的媳婦兒,韋家的人都很滿意,紀靈兒又乖巧,又冇有心計,主要還是她愛著韋光浩,這個可是他們都知道的。

“這樣吧,什麼時候你們把光浩叫回來,我們大家一起吃個飯,看看他怎麼說,如果他實在不喜歡靈兒,不和她結婚,那我們的婚事還是退了吧,做不成親家也不影響我們之間的情誼,你說是不是?”

紀元豐想了想,要是韋光浩實在不喜歡紀靈兒,還是把婚退了,感情的事順其自然最好,要是他們老的強迫他們結婚,那他們婚後也不會幸福。

“這個……行吧,到時候我把時間定好,在你家我家或者外麵都行。”

看紀元豐說到這份兒上,韋光浩爸媽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受傷的是人家的女兒。

“嗯,那我先回去了。”

“我送送你。”

看紀元豐要走,韋林德站起身準備送他。

“不用了,都是老朋友了還在乎這些虛禮,彆送了。”

看紀元豐走了,言流蘇拉著韋林德就說:“你看你那個臭兒子,和你一個德行,現成的不要,非要去找那些見錢眼開的女人,那靈兒多好啊,我看著她長大的,心眼好,人也單純,哪像外麵的那些女人,一個個的宮心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