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回到小區。
拿出兩張紅爺爺遞給代駕，
“不用找了。”
“謝謝老板！”
代駕騎著自己的電毛驢走了，
唉，都不容易。
馬武上樓，正準備開門回家，看到妮娜家窗戶燈是亮著的，這娘們回來了？
馬武來到門口，正準備敲門，可手剛舉起來又放下了，敲門乾嘛呢？問人家要債嗎？自己說過不主動問她。開奶茶店也掙不了多少錢，不可能現在有錢還債的。
算了，馬武退了幾步，打開自家的門。
隻見香兒坐在客廳看電視，手裡拿著瓜子在嗑。
“哥，你回來了？”
“嗯！”
“媽呢？”
“已經睡了。”
“香兒，那你怎麼還不睡？”
“我在等你啊，才十點多鐘，我還不想睡呢。”
“等我，乾嘛等我？”
“哥，我想去進廠打工。”
馬武坐下，摸一下唐香的額頭，
“冇發燒啊！”
“哥，我說的是認真的。”
“香兒，哥跟你說聲對不起，先前不該凶你，哥心情不好，對你發了火。”
“媽現在身體這個樣子，你怎麼能去進廠呢？進廠能有幾個錢呢？”
“哥，現在媽已經出院了，我閒的也無聊，去物業公司，我也不知道做什麼，我在工廠做了好幾年，我習慣了。”
“行了，彆跟哥慪氣了，進什麼工廠嘛，一年到頭能掙一頓飯錢嗎？”
“你房子不是要裝修嗎？我給你找個最好的裝修公司，比我現在這房子裝修還好，這房子以前裝的時候我在上學，所以裝的不太好。”
“這麼大人了，不要矯情，哥說你幾句還生氣呀？”
“趁著現在這段時間有空，好好把駕照考上，哥給你買臺車，奔馳寶馬隨你選。”
“進工廠那點工資，能乾嘛呢？夠交你那房子的物業費嗎？”
“現在哥最擔心的是媽的身體情況，你看她瘦成這個樣子，一口大風都能吹走了。”
“咱們現在不照顧好她，萬一她真的走了，那咱們就真成孤兒了，媽苦了一輩子，現在是該享福的時候了。”
“你想上班，這很好，起碼你不頹廢，但現在不行，起碼得再等幾個月，等媽了身體差不多了，複查冇有癌細胞了，你再去上班。”
“媽過幾天可能要回湘南老家，你陪她回去，在家裡玩一段時間吧。再上來去醫院做檢查。”
“哥，我不想回去，鄉下一點都不好玩，連個年輕人都冇有了，都打工去了，媽跟那些老年人有話說，我回去乾嘛呢？”
“香兒，你回去媽才安心，我才放心，你要想清楚一件事，你現在所陪媽的每一天，都有可能是她生命中的最後一天。”
“癌症患者有幾個治好的呀？你怎麼不想想這個問題？”
“哥讓你陪著媽，不是想道德綁架你，而是目前隻有你才有時間，哥現在離不開深港，花兒在上大學，咱們總不能讓花兒休學來照顧媽吧？”
“你放心，哥不會讓你陪她太久，我跟媽說了，如果老牛願意照顧她，那這次讓老牛跟她一起來。”
“啊，哥，嫁娘啊？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媽才50出頭，她有追求幸福的權利，老牛要是願意照顧她，那咱們就接受他，他若不願意來照顧媽，那咱們就跟媽說清楚，不要讓他們再有牽扯了。”
“我已經跟媽說過了，這個男的可不可靠，就看他自己的決定了。”
“如果他對咱媽隻是玩玩的心態，那媽也就冇必要再留戀了。”
“哥，我怎麼覺得一點都不自由呢？”
馬武摸了摸唐香的腦袋，
“自由是相對的，哥這一生，坐過牢，放過鳥，吃過的苦，是你無法想象的，哥不也挺過來了嗎？”
“人的一生，責任總是放在首要位置，相比於你哥，你不知道幸福多少。”
“有哥在，你能少奮鬥30年，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跟你進廠的那些工友，她們要是有個我這樣的哥，我估計她們做夢都會笑醒。”
“哼，你這自誇。”
“行了，自誇也罷，不管你心裡怎麼想的，收起你那些無聊的心思，好好陪媽，裝修的事，哥記住了，我先回房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