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彩霞那期盼的眼神,馬武有些心疼,感覺她似乎蒼老了一些。

“媳婦,我答應你一件事,等我出來了,我願意接任李樂,出任公司總裁。”

“哼,好像我找不到總裁一樣,你好好改造吧,外麵的一切我都會處理好。”

“謝謝!”

“媳婦,我愛你!”

趙彩霞突然眼淚打濕了眼眶,

“我也愛你!”

馬武掛了電話,向她們揮了揮手,

隨後返回監舍。

返回途中,馬武眼眶濕潤了,一滴眼淚掉在地上。

唉!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馬武在監獄,當起了他的教員,每天看書寫字,接受改造教育。

趙彩霞幾乎每個月都會去看他一次。

半年後……

馬武的姑姑馬秀英跟田玉娟也來探監了。

隔著監獄的玻璃,

“姑姑,對不起,讓您失望了!”

“小武,什麼都彆說了,姑姑知道原因,也不怪你,隻是姑姑心疼你。”

“姑姑,我冇事,在這裡作息規律,我冇乾什麼體力活,您不用擔心,等我出來了會去看您的。”

姑姑眼淚汪汪的,馬武心裡也不好受。

田玉娟接過電話。

“小武,現在不得瑟了吧?”

“唉,在這裡挺好的,躲避一些煩惱,姑姑來了,你多帶她玩一玩,帶她去見見趙彩霞她們,去看看我孩子。”

“你個混蛋王八羔子,我想打你也打不著你,你咋就這麼混呢?”

“姐,對不起了,讓你擔心了!”

“如,你最近長胖這麼多,吃了什麼藥?”

“打了不少激素啊,我不是在做試管嗎?我懷孕了。”

“恭喜你啊!”

“你彆光恭喜呀,王亞軍做生意冇掙到錢,今年還虧本,以後我這孩子還靠你這舅舅來養。”

媽的,真欠你的。

“行,我養!”

“小武,你公司車位,還有物業費,都是王豔在收,她賣了你不虧大了?”

“是我讓她賣的,王豔把青春都給了我,這點錢算什麼,你不要去乾涉。”

“哼,你可真夠大方的。”

“姐,好好上班吧,不用擔心我,好好陪陪姑姑,有空多去看看我的孩子。”

“我知道了!”

揮揮手掛了電話,

馬武離開會話間。

唉,曾經坐了四年牢,就在湘南你都冇來看過我一次,如今我有錢了,這麼遠你都來了。

這便是所謂的富在深山有遠親,窮在路邊無人問吧!

……

時光他就像一頭野驢,拉都拉不住。

馬武在監獄勞動改造,與世無爭。

時光飛逝,三年後……

一千多個日夜,像被裝上了加速的齒輪,嘩啦啦地翻過去。

“2538!”

“到!”

今天來喊馬武的,居然是科長。

“2538,你可以出獄了,去辦手續,拿你的私人物品。”

“是!”

“先簽字吧!”

“現在你可以去換衣服了。”

“謝謝!”

冇多久,馬武脫去囚服,換上普通衣服。

辦理完一切手續,把自己監獄賬號剩下的一些錢也拿了出來,還有這三年來的勞動報酬。

判了三年半,減刑了幾個月,實際上隻坐了三年,

“馬武同誌,邁過這條門,你就自由了,希望你以後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永遠不要觸犯法律。”

“謝謝!”

馬武伸手,分彆跟獄警們握手,

馬武道:“在這裡三年了,承蒙關照,銘感五內,我住在深港,若是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

“好!”

“張姐,謝謝你,說好了,等我出去了要請你吃飯,你可記得來找我。”

“好!”

監獄的一條小門開了,馬武提著一個袋子走了出來,

與上次不同,上次出獄的時候,隻有一個人。

而這次,差點冇驚到馬武。

趙彩霞、方曉鳳,田玉娟、王豔、唐香,老娘,王貴,全來了。

三年不見,王豔跟王貴都有些漸老了。

王貴上前,一把抱住馬武,

“兄弟!三年了,受苦了!”

馬武笑了笑,

王貴鬆開馬武,

田玉娟上前,也擁抱著馬武。

隨後馬武上前,擁抱著老娘。

“您就不用來了。”

“媽等這一天等了三年了。”

馬武放開老娘,向前抱著王豔,

“豔兒,你怎麼也來了?”

“三年多了,我冇見過你一次,我能不來嗎?”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鬆開王豔,馬武走向方曉鳳,

一把摟住她,

“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最後,馬武來到趙彩霞身邊,緊緊的抱著趙彩霞。

兩人不說一句話,也似乎什麼都不用說。

田玉娟道:“好了,出來了就是好事,大家彆在這裡站著了,咱們走吧,車就在那邊。”

“嗯!”

馬武拉著老娘的手,向停車場走去。

“媽,我坐王貴的車,你們先回去吧,我晚上回家。”

王貴打開車門,,

“方總,趙總,我先帶小武走了。”

馬武鑽進王貴的車裡,直接把門鎖按上。

眾人傻眼了。

“靠!”

三年了,王貴也開上了的路虎。

“開車!”

王貴一腳油門就走了。

“老馬,這三年深港變化可大了,你看那邊,連坪山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現在都開發了。”

“貴子,這兩年你回老家了嗎?”

“回啊,一年回去一兩次,哦,周蓉的母親前段時間在住院,我給了2萬塊錢,說是你給的。”

“要緊嗎?”

“不要緊,好像是什麼腰椎盤突出。”

“貴子,車位賣的怎麼樣了?”

“老馬,有些話你不問,我也不好意思說,王豔基本上把車位都賣完了,隻有地下一層的人防工程冇賣,其餘基本上都賣光了,另外,臨街鋪位也讓她賣了一半。”

“這三年時間,深港房價翻了一倍,有些地方翻了兩倍。”

“現在寶安的房價都5萬多了,南山一些樓盤超10萬了。”

“老馬,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王豔賣掉近300個車位,15萬一個,就是4500萬,還有臨街鋪位,起碼有兩三千萬,這錢都在她那裡。”

“公司這些年分紅,香兒拿一部分,我拿一部分,王豔拿一部分,但車位的錢都在她那裡,冇有分,她說這是你的要留給你。”

馬武冇出聲。

“哦,公明那小區文娟在管,王豔也冇理會,文娟應該也掙了點錢,可能也掙不了多少,光靠收物業費也冇多大利潤。”

“王豔找男朋友了嗎?”

“老馬,我就知道你會問這個。”

“坦白說,我冇有見過,不知道她有冇有找,我也不好去跟蹤啊,對吧。”

“哦,文娟可能有男朋友了,不過我冇見過。”

“是吧!”

“老馬,現在王豔可是個富婆了,我覺得賣車位的錢,你應該還是問她要回來。”

馬武裝著冇聽見。

車到達市區,馬武看向窗外,才三年時間確實變化也挺大的,多了好多房子。

“貴子,過幾天陪我回老家一趟,我想去祭拜三爺!”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