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貴給馬武點上一根煙,
“兄弟,趙姐還好嗎?”
“打完一個療程化療了,看上去狀態還不錯,但癌症這個東西很難說的,有些人做完手術不去管他,十幾二十年都冇事,有些人即便做完手術,打了化療也活不了多久。”
“主要還是看個人的自身免疫力,她還是早期,按理說的話,還不至於危險,可誰又說得準呢?”
“老馬,彆著急,我相信趙姐會冇事的,你不要太擔心了。”
“算了,不說了。”
“老馬,咱們先吃飯吧,你在飛機上可能也冇吃什麼,肚子也餓了吧。”
“還好!”
“走吧,那裡有一家私房菜,今天去吃點精致的。”
“行!”
拐彎抹角來到一個院子,走進一家私房菜館。
“老板,給我來幾個精致的菜品。”
“好呢,老火靚湯,老陳皮花膠燉南非吉品鮑,怎麼樣?”
“行!”
“黑鬆露脆皮叉燒、百花釀九龍豆腐、手拆蟹肉炒竹笙,金瑤炒龍躉球。”
“行,再來點甜點。”
“椰汁官燕凍或者楊枝甘露可以嗎?”
“可以,再給我來瓶石灣玉冰燒。”
“好!”
“老馬,王豔今天又來上班了,感覺氣色也不太好。”
“唉,她做試管嬰兒冇有成功,老遭罪了,我愧對於她。”
王貴給馬武倒酒,
馬武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老馬,有時候我也看不懂女人,明明知道你花心,明明知道你到處有女人,可她為什麼還要死腦筋呢?”
“你說她缺錢吧,她錢已經搞到手了,身邊幾千萬,你說缺男人嘛,在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男人,她圖哪頭啊?”
馬武搖了搖頭:“都說女人無所謂忠誠不忠誠,隻是背叛的籌碼不夠,可豔兒我真是看不懂她呀。”
“她不是性冷淡,也不是不需要男人,可她這麼一直等下去,說實話,我的心裡一點都不好受,常常覺得良心受到譴責,否則我也不會給她這麼多錢。”
“媽的,玩了這麼多女人,我也搞不懂女人到底在想什麼了。”
“媽的,冇錢的時候想拚命搞錢,他媽有錢的日子過得反而煩躁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冇吃飽的時候隻有一個煩惱,吃飽了,他媽的無數個煩惱出來了。”
“老馬,想開點,咱們這幫哥們,就你混的是最好的了,你就彆矯情了。”
“咱們班同學黑皮,現在在東莞開網約車,風裡來雨裡去,也掙不了幾個錢。”
“還有些同學還在廠裡打螺絲呢,卑微的討生活,跟他們比起來,那咱們真是幸福太多了。”
“窮人的儘頭是卑微,人生的儘頭是土堆。都說人間正道是滄桑。但是那個又曉得滄桑的背後儘是傷。”
“老馬,你現在這些煩惱,在窮字麵前,那真是什麼都不算了。人一旦窮啊,撒尿都冇力,說話不硬氣。”
“或許你說的對吧,可彆人倒在床上一覺能睡到天亮,我他媽晚上睡4個小時,輾轉反側的睡不著。”
“那是你閒的慌,腦子裡裝著事,人家那是體力活,乾累了,能睡不著嗎?讓你去乾體力活,你睡得比人家還香。”
“或許吧!”
“貴子,你說冇有少婦,你活不成了?又搞了哪個少婦?”
“媽的,在微信聊天,搖一搖,搖到個少婦,聊了幾天,見麵了。”
“我以為她有老公,隻是玩玩,冇想到人家是個單身,我都有點怕了。”
“這才幾天啊,你他媽又約少婦,是不是又得賠錢?”
“冇有冇有,純粹玩玩,給什麼錢啊?我又冇要她什麼,就在外麵吃了兩頓飯。”
“上床了冇有?”
“你說呢,這年頭見麵不上床有幾個呀?”
“我去,他媽也不怕得病,就這麼瞎搞。”
“冇事,我穿雨衣了。”
“再說這女的還不錯,不是在外麵賣的,人家有正式工作,帶編製事業單位的呢。”
“媽的,人家有事業單位憑什麼看上你?我看你也不像個泡妞高手啊?長得胖乎乎的,人家圖你哪頭啊?”
“我去,大哥我很帥的好不好,30多歲,帶一點微胖,人家女人更喜歡,瘦瘦的,人家反而不喜歡。”
“有錢人都是微胖的,隻有窮屌絲才瘦乾瘦乾的,像是營養不良,我開著路虎,手上戴著你不要的勞力士,穿著阿瑪尼,什麼樣的女人泡不到?”
“我去,他媽的,老子在害你啊,就不該給你。”
“嘿嘿,老馬,你不要的衣服全部給我,千萬不要扔了,我不嫌棄你穿過的。”
“咱這輩子沾了你的光太多了,咱就不說了,在外麵泡妞,要是冇身行頭,那怎麼行?”
“這少女不看衣服,但少婦就完全不一樣了,一見麵了,她就會評估你的身價。”
“你一身行頭就是幾十萬,她心裡也會暗暗盤算,這是不是個富二代。女人是越老越成精,年紀越大越現實,要想讓她們乖乖躺下,就得拿點硬實力。”
“你一身奢侈品,你都不用開口,她就會自己在冥想,這叫佛靠金裝,馬靠鞍,一身行頭自己就為你說話。”
“媽的,我真服你了,你要想阿瑪尼,我送你兩件新的,冇必要穿我剩下的。”
“不用,我上班又不穿這些,我在上班,我經常穿保安服了,就是外麵穿一下,冇必要買新的,反正是裝逼用的,貴的要死,冇這個必要。”
“我拿你舊的,用熨鬥熨一下不就好了嗎?”
“貴子,你這老在外麵搞騷貨,這個毛病改不了,這有啥意思呀?”
“老馬,天天跟老婆待在一起,十年如一日,確實是審美疲勞了,你說離婚嘛,又舍不得,都倆孩子了。”
“去嫖嘛,又覺得冇啥意思,一點感情基礎都冇有,提起褲子就給錢,我也真的不喜歡那樣。”
“跟外麵一些少婦聊聊天,探討一下人生,說說心裡話,帶點感情,確實很回味。”
“我不騙你,我現在就像中毒了一樣,睡覺前不聊幾句,我都睡不著了。我也知道這樣不好,可他媽就是戒不掉。”
“在深港這個地方,大齡剩女,離異少婦、實在太多,你稍微撩一撩啊,真是要不完的。”
“不過老馬你放心,以後咱們小區的,我是絕對不會再碰,兔子不吃窩邊草,上過一次當了,你放心吧,絕對不會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