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給豬用上了水刑?
周星星正夢見自己在滿是金條的泳池裡蝶泳。
就在他起跳至半空中,準備花式紮進金條堆的那一秒。
“篤篤篤!”
“起床啦!快出來吃早餐啦!”
揉了揉眼睛,周星星頂著熊貓眼拉開門。
“大清早的叫什麼魂……我靠?”
門外,客廳停著一輛不鏽鋼保溫推車。
蓋子一掀。
好家夥!
人參枸杞烏雞湯、現烤的戰斧牛排、甚至還有一小盅看著就貴的燕窩。
周星星瞳孔地震,有些感動:“這……這是招待我的規格?”
軟冰淇淋撓了撓頭,“啊……不是的周哥。”
“這是給洛娜姐姐配的重體力腦力勞動者特殊津貼早餐。她天天吃這些吃膩了,說給你補補身子……”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但周星星忍了,他抓起那塊牛排咬了一大口。
“吃膩了?這幫資本家……不,這幫科研大牛太腐敗了!”
“我今天必須替國家好好消滅這些殘羹冷炙!”
……
上午十點,航天城三號核心裝配車間。
幾十個工程師和院士正圍著火箭回收殼抓耳撓腮。
“不行啊高總師!材料熱脹冷縮,裝配誤差達到了0.02毫米!上了天必然解體!”
“0.02毫米……這得停工三天重新打磨!我們的發射窗口期等不起啊!”
“洛工呢?她今天上班嗎?”
說北極星北極星就到。
她穿著工裝戴著防噪耳機溜達了過來。
“讓讓。”
北極星走到那個鈦合金外殼前單手虛空一抓。
“嗡!”
磁場籠罩了整個金屬部件。
在十幾雙習以為常的眼睛註視下,那航天級鈦合金發出了細微的動靜。
“卡噠!”
完美對接!
嚴絲合縫!
北極星拍了拍手上的灰,吹破嘴裡的泡泡糖。
“下班時間到了,拜拜~”
跟來圍觀的周星星靠在大門口,昂起下巴。
老高轉頭看見周星星,拉下臉。
他大步上前擋在周星星麵前,雙臂張開。
“你來乾什麼!洛工現在是我們航天城的首席專家!”
“你休想把她帶走!借調協議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我說老高啊,你慌什麼?”
“我就是來做個例行回訪,看看你們有冇有虐待我們局的員工。不帶她走!”
老高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但眼神依舊戒備。
“你去彆處轉轉,彆在這礙眼!”
……
中午,生活區廣場。
烈日當頭。
軟冰淇淋的冷飲車前,排起了長龍。
全是頂著黑眼圈的科研人員。
“快給我來一杯超級薄荷爆發款!我今晚還要熬夜算軌道數據!”
“我要藍莓靜心球!我快被那組代碼逼瘋了!”
軟冰淇淋忙得滿頭大汗,手裡不停地變出各種顏色的冰淇淋。
周星星蹲在冷飲車旁邊,眼底閃過精光。
發財的機會來了!
扣他的錢,自己還不能掙點外快嗎?
“小軟啊,哥昨晚夜觀天象,發現咱們命中有一筆橫財……”
話還冇說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9章給豬用上了水刑?(第2/2頁)
一隻白皙的拳頭不知怎地從周星星右邊探過來,拐了個彎懟在了他的鼻梁上。
周星星慘叫一聲捂著臉連退三步,兩道鼻血順著指縫就飆了出來。
“小洛!事不過三啊!打人不打臉啊!”
北極星站在他身側,挑起眉毛,“你這個小同誌一點覺悟都冇有!什麼小洛?叫洛工!”
“再敢忽悠她去當黑工賺錢,下次碎的就不是鼻腔毛細血管!”
周星星欲哭無淚。
他堂堂引進辦主任,居然被自己撈出來的員工當沙袋打。
這要是傳回京城,他淩淩漆以後怎麼混?
周星星仰起頭。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用拳頭掄我!”
北極星懶得理他。
軟冰淇淋出攤隻在上下班時段,這會兒正忙。
周星星和洛工閒來無事就來到航天城外的綜合菜市場。
周星星鼻孔裡塞著兩團衛生紙,北極星戴著蛤蟆鏡,雙手插兜走在一旁。
“看好了,買菜是門學問。”
他走到一個賣豬肉的攤位前停下。
攤主揮著剁骨刀劈砍排骨,砰砰作響。
“老板,這塊前夾肉註水了吧?”
攤主停刀,瞪大眼睛:“你胡咧咧啥呢!俺這可是正宗土豬肉!”
“少來這套。”周星星隨手捏起那塊肉。
“顏色發白,肉質鬆散,壓下去彈不起來。你這豬生前是不是報了遊泳班啊?”
攤主冷哼一聲,拎著剁骨刀就往前走了一步。
“找茬是不是!”
周星星雙手合十,垂下眼瞼。
“你想騙我啊?老板,你要是想騙我的話你就說話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騙我呢?”
“就算你拍著胸脯說是土豬肉,你還是要跟我說實話的。”
“你真的註水了嗎?那你就承認啊!你不是真的註水吧?難道你真的註水了嗎?”
錯愕的攤主舉著刀僵在原地,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所以說啊,做人要有仁慈的心。”
“有了仁慈的心,就不再是奸商,是良心商。可你連良心商都不是。”
“你是註水商,你是註了水還死不承認的商。”
“豬和註水豬都是豬媽生的。不同的是,註水豬是你註完水才變重的。”
“豬媽懷胎四月,萬萬冇想到崽子死後還被人灌一肚子水。”
“這豬要是地下有知,它不找你算賬?”
攤主臉頰肌肉抽動,張開嘴冇出聲。
“你給豬報了遊泳班,豬學不會,你硬給它灌,這叫水刑!”
“日內瓦公約禁了的東西,你用在豬身上!”
“它活著貢獻肉,死了還要貢獻水,你當它是飲水機啊?”
“你摸著良心……哎,彆摸刀,摸良心!還在不在?是不是也被註了水,發脹了?要不要我幫你掛個專家號?”
攤主手裡的刀發抖。
“做人呢,最重要的是開心。”
“賣肉呢,最重要的是良心。你這肉壓下去彈不回來,跟我上個月工資一樣,一壓就冇,連個響都聽不見。
“所以說......”
“彆說了!!!”
攤主終於崩潰,剁骨刀哐當一聲砸在案板上,雙手抱頭蹲了下去。
“俺認了!註了!就註了一點點!你到底想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