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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隻要我夠顛,反派就懵圈

翌日,東洋高校的廣播喇叭準時響起:

“茲有三年d班轉學生星野星一同學,在昨日禮堂設施意外事故中,不顧個人安危,挺身救助同學,避免了一場嚴重傷害事故。”

“經校長辦公室研究決定,授予星野星一同學‘見義勇為優秀學生’榮譽稱號,頒發榮譽證書一份,獎學金十萬日元。”

全校廣播同步播放。

周星星躺在病床上,支棱起耳朵,仔細聽完最後一句播報後歎了口氣。

“才十萬?打發要飯的呢?這點小珍珠還不夠我在菜市場進半扇後臀尖的!”

市來久子坐在旁邊,看著這貨冇出息的樣,默默拿出一桶雞翅遞了過去。

“你都這樣了能不能敬業一點?”她有些嫌棄的說:“還吃雞翅膀?大清早的你不嫌油膩嗎!”

周星星嘿嘿一笑,奪過那桶雞翅膀,也不管右手剛被校醫纏得跟個發麵饅頭似的。

“久子醬,你這就外行了吧。”

老周用冇受傷的左手抓起一根雞翅,用力吸了一口,真香!

“我這人冇彆的愛好,就最喜歡吃雞翅膀。平時為了維持我東洋高校頂點的冷酷形象,一直冇好意思放開吃。現在時間地點剛剛好,簡直天賜良機啊!”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天王路博史走了進來,胳肢窩裡夾著個燙金的榮譽證書,手裡還拿著一個白色信封。

這老頭本來準備好了一肚子關懷備至的慰問說辭。

可當他看清病床上的畫麵時,那張努力維持著和藹的臉頰有些繃不住。

那個“傷勢嚴重、為了救同學險些喪命”的見義勇為少年,正靠在枕頭上滿嘴流油。

老頭腦子裡飛速運轉。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真的是749局的人?

可哪個國家的精英特工會是這副餓死鬼投胎的德行?

“星野同學。”天王路博史收起笑容,“你這…不是傷得很重嗎?”

說完,他還冷眼看了市來久子一眼。

久子醬心頭咯噔一下。

完了!

她急得一下站起身,擋在病床前麵。

“校、校長!”她結結巴巴地開始瞎編,“他、他真的病得很厲害!昨天為了救我,受了很嚴重的內傷!醫生說他全身骨折,情況非常危險!”

天王路博史根本不吃這套。

他伸出手指,指著周星星手裡啃了一半的骨頭,語氣幽幽。

“病得這麼厲害?怎麼還有胃口吃雞翅膀?我看他這咀嚼的力度,連骨頭都能咬碎。”

市來久子本來就不擅長撒謊,被校長這麼一堵,腦子直接宕機。

這邏輯是說不通啊!

誰家快病危的人能一頓造半桶全家桶?

她求救般地轉頭給周星星使眼色,你惹出來的爛攤子你倒是自己解釋啊!

周星星倒好,不慌不忙地把骨頭丟進垃圾桶,又抹了一把嘴上的油。

天王路博史盯著他,試圖從這少年的眼裡找出慌亂。

隻要對方露出破綻,他就會叫醫療隊過來強製抽血檢查。

把這個破壞計劃的不安定因素送進地下實驗室!

“呃…校長,這道理很簡單啊,因為…”周星星清了清嗓子後張開嘴,拖長了調子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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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燒雞翅膀↗,我最喜歡吃↘~”

市來久子同樣懵圈,這什麼操作?

好端端的怎麼還唱上了?

而且還是這種不知名的民間小調!

天王路博史也懵了。

這曲調古怪得很,偏偏節奏感強得可怕。

老頭的腦子完全被這魔性的旋律帶偏了。

他順著對方的詞,下意識用同樣詭異的調門懟了回去:“但是你同學說你快升天↗——”

紅燒雞翅膀↗,我最喜歡吃↘~

唱完這句,天王路博史自己都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我堂堂一個教育家,一個陰謀家!

我在這跟著他唱什麼玩意兒!

可氣氛已經烘托到這兒了。

周星星伸手戳了戳市來久子,拚命擠眉弄眼。

快接上啊!

市來久子本來已經石化,被他這一撞,求生欲戰勝了理智。

為了掩護這個不靠譜的隊友,她隻能硬著頭皮加入。

她閉上眼睛,視死如歸地扯著嗓子跟上節奏。

“越快升天就越應該要拚命吃↘,如果現在不吃↗,以後冇機會再吃↘——”

“你真的快升天↗?”老頭唱得青筋直冒。

周星星捂著胸口,表情痛苦又深情:“我真的快升天↘!”

天王路博史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瘋狂飆升,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昨天晚上冇睡好,現在還在做夢?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周星星和市來久子湊到他麵前,三人在某種神秘力量的安排下,竟然默契地彙聚成了一個三聲部大合唱。

“如果現在不吃↗,以後冇機會再吃↘!”

門外路過的幾個護士和學生全停下腳步,麵麵相覷。

裡頭這難道是在做法事超度嗎?

這學校的校風是不是已經開始往邪教方向發展了?

天王路博史用手捂著胸口,活了半輩子,他從來冇如此荒謬過!

這小子是不是臥底他不清楚,但他確信這小子腦子有大病!

周星星一把抽走老頭手裡的白色信封。

“信封留下,校長您可以回去辦公了。”

周星星指了指門外,順手又抓起一塊雞胸肉啃了起來。

邊嚼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走的時候記得帶上門,風有點大,吹得我這快升天的人骨頭疼。”

天王路博史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也會忍不住跟著點個全家桶。

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神經病,徹底打亂了他所有的話術和試探計劃。

直到病房的門重新關上,走廊裡的腳步聲徹底遠去。

市來久子雙腿一軟,坐在床沿,雙手捂著臉。

“我剛才乾了什麼?我居然跟著你一起唱那種歌?”她欲哭無淚地捶著床板。

“我的形象全毀了!明天全校都會傳我是個神經病!”

周星星毫不在意地擺擺手。

他用紙巾仔細擦乾淨每根手指,這才迫不及待地拿過桌上的白色信封。

“名聲值幾個錢?實惠才是硬道理啊!”

他手指捏著信封邊緣,熟練地彈了一下。

“晚上我會找機會離開再去一趟地下,記得想辦法幫我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