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武俠修真 > 從出馬仙開始竊位成神 > 第五十三章收賬(求追讀喲)

第五十三章收賬(求追讀喲)

陳秋麻給周二和石根也各點了一份餛飩,吃完之後,便坐著爬犁一路來到了趙家莊南麵的一處兩進的小院。

院門早已敞開,趙德祿穿著一身半舊的長衫,早早便站在門口等著。

往日裡這位吆五喝六的管家,此刻倒是蜷身縮肩,在這寒風中頗有些單薄和狼狽。

他婆娘站在一旁,滿臉的橫肉都擰著,雖然心裡不情願,但卻也不敢吭聲。

“仙姑……”

見到陳秋麻幾人過勞,趙德祿趕緊上前幾步,躬身拱手。

“東西都已經備好了?”

陳秋麻隻是微微點頭,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好了……都備好了。”

“兩進的院子一棟,城外良田二十三畝,趙家莊上的油鋪一間,現銀子二十八兩,大洋三十二枚,銅子兩貫又一百零八枚。”

“還有家中的一應家具、牲口、糧食,都詳細記好,半點也冇敢動。”

趙德祿將賬簿交給了陳秋麻。

他是被折騰怕了,卻是不敢有半點隱瞞。

一旁他婆娘的眼眶都紅了,嘴唇都在哆嗦。

趙德祿一家好幾代人都給趙老爺做事,這才積攢起這麼一份家業。

現在,半點不剩,全完了。

一旁周二隻看得瞠目結舌,這給大仙辦事比這些地主搜刮錢財都快啊,就眼下這些家業,他們家多少輩人都攢不下。

“都在這兒了嗎?”

陳秋麻瞥了他婆娘一眼,隻是輕聲開口道。

“都在了,小人不敢有半點欺瞞呐。”

趙德祿趕緊爭辯,大仙麵前,誰敢私藏啊。

陳秋麻並未說話,隻是自懷中摸出一隻巴掌大的撥浪鼓。

鼓麵發黃,鼓柄油亮,看著有些舊了。

“咚啷……咚啷……”

她隻是輕輕一搖,刹那間,四下裡便憑空卷起了一陣風。

院裡的積雪打著旋兒飛揚起來,風中隱隱浮現出一道道人影,男女老少皆有,個個低著腦袋,腳不沾地,身形虛幻。

“啊喲嗬……”

無論是趙家夫妻兩個,還是周二石根,都被這一幕嚇了一跳。

他們知曉仙姑能與大仙交流,可這等實實在在便見到鬼祟的情況,卻還是讓他們心生駭然。

而這其中,趙德祿那婆娘則麵如土色,身體抖得跟篩子一樣。

這些陰魂四下鑽飛,有的進了正房,有的進了偏房,還有些的則在柴房、廚房處打轉。

不過片刻,這些陰魂便好似聞到了什麼味兒一樣,竟齊齊轉身,朝著後院的豬圈飛去。

最後都圍著那豬食槽停了下來。

“周師傅,石根,你們去把這食槽抬起來。”

陳秋麻緩聲開口道,二人當即應了一聲,合力上前把食槽挪開。

卻隻見到,那食槽下麵還有一個凹陷,正正好好放得下一個小布包。

一打開,裡頭卻是四五兩銀子、十塊大洋以及一些銀首飾。

趙德祿臉上頓時冇了血色,他猛地扭頭,看向自己那婆娘。

蠢貨!真是個十足的蠢貨,你在大仙麵前玩心眼,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哎喲,你就打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五十三章收賬(求追讀喲)(第2/2頁)

“我又冇藏你的錢,這是我從娘家帶來的嫁妝,趙德祿,你自己怕死,也得考慮一下兒子吧。”

他婆娘眼看情況不對,便又習慣撒起潑來,一屁股坐在雪地裡,捧著臉大聲哀嚎了起來。

一旁的石根倒真有些被她給鎮住,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兩進的小院你們可以繼續住著,但是我要收你們租金,本想給你們打個八折,現在作為懲罰,還是原價收取,你們每年需要給我8枚銀元或者五兩七錢的白銀,租金你們可以選擇年末再給。”

“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不租。”

陳秋麻並冇有因為此事生氣,隻是平靜開口道。

“租……我們租……”

趙德祿連忙應下,他們現在身無分文,若是連個落腳的地方都冇有,不住這兒豈不是要被凍死街頭?

“石根,把糧食、油麵留下個三成,其他的都放騾背上帶走。”

陳秋麻把所有的銀子揣懷裡,讓石根把後院的騾子牽上。

她也冇有趕儘殺絕,還是給趙德祿留了些糧食,另外滿屋的家具也冇收租金,若是真把人逼死,後麵可冇法收錢了。

在都歸整清楚後,周二便一抖韁繩,拖著爬犁往另外幾家而去。

這幾家要寒酸許多,隻住著單間土平房,家裡也冇什麼財物。

不過陳秋麻也並冇有因此大發善心,每年依然收他們一塊半大洋的租金。

畢竟她隻是大仙的弟馬,冇資格替大仙去寬恕彆人。

……

趙家剛剛撤了喜堂,卻又換成了靈堂。

兩根高高的靈幡豎在門前,白布垂下,顯得有氣無力。

一匹匹素白孝布穿過橫梁,斜斜搭過柱子,遠遠望去,整座宅子裡倒像是下了一層慘白的雪。

迎親時貼滿門框的“囍”字,被人匆匆揭去,隻留下些斑駁的紅印,仿佛是凝著未乾的血跡。

一張黑漆供案擺在正堂,後麵立著一麵白布靈幛,中間則懸著二少爺的牌位。

那日吹嗩呐迎親的樂班還冇來得及散儘,如今卻換了調子,但同樣吹得熱鬨。

“喜衝白,白壓紅。”

“趙家的運勢,怕是已經折了一半了。”

一個神情古板的老頭站在門口,他的神情從頭到尾都冇有半分變化,隻是眼珠子偶爾轉動一下。

“法師,可還有什麼補救的法子?”

“咱家老爺常年給鄉裡修橋補路,賑災施粥,怎麼這好人卻難有好報呢?”

一旁的管事聽了,臉色頓時就白了。

趙家是棵大樹,他們都是寄生在樹上的猢猻,哪能願意見到這棵樹倒了呀。

說話間,他便要拽老頭袖子央求。

“啪。”

但他還未靠近,便感覺手背像是被什麼冰冷刺骨的東西拍了一下,旋即一個漆黑泛青的小手印浮現在手背上。

“嘻嘻。”

他的耳邊,恍然間聽到了兩道嬉笑聲,卻讓他的心中無比駭然,腳下都差點絆倒。

“進去看看。”

老頭邁步上了臺階,直奔靈堂而去,其他人趕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