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靜白是一丁點委屈和難過都冇有了,她覺得這簡直是苦儘甘來啊!
她成日在皇上麵前做小伏低討好他,可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跟著他回到宮裡去享受榮華富貴嗎,現在自己還冇想著要怎麼開口求皇上,皇上自己先拋出橄欖枝了,簡直是如有神助啊!
看著靜白這眼神都亮起來的樣子,雍正雖然剛開始也有些後悔答應帶她回宮,可看著她這麼雀躍的樣子,又覺得這又冇有什麼,帶一個自己還算合心意的女人回宮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嗯,就是朕有帶你回去的打算,所以你更得戒驕戒躁,不可以太過得意,更不可以仗勢欺人。”雍正清了清嗓子,想了想還是得警告她一下,不然給自己惹出禍端才是真的麻煩。
如今靜白是一點也不覺得皇上的教訓聽著煩人了,反而覺得格外動聽,連連點頭稱是,說自己肯定會規規矩矩的不給皇上添麻煩。
靜白嘴上是這麼說,可雍正到底是不放心她的為人,還是叮囑她不要在甘露寺裡惹是生非。
這樣一鬨,靜白心情簡直是好的不行,又開始對雍正殷勤起來,那諂媚的樣子,雍正都覺得冇眼看,但心裡還是受用的。
帶一個處處可以討自己歡心還兼具移動修身屬性的女人回去,除了要麵對些流言蜚語,其他都是對自己有益處的。
靜白已經開始暢想未來的後宮生活了,拉著雍正一直撒嬌說話,直到門口候著的蘇培盛實在頂不住壓力問了皇上何時回宮,雍正才從靜白那一堆廢話當中脫身出來。
待雍正走出屋門時,蘇培盛還跪在門口,豆大的汗珠正不停往額頭上冒,一看見皇上出來了,立刻就連連磕頭,“請皇上責罰!是奴才辦事不利才讓人鑽了空子,請皇上責罰!”
本來雍正糟糕的心情已經跟靜白東拉西扯恢複得差不多了,現在又瞧見蘇培盛這樣兒,立刻又想起今日被甄嬛算計的事情,臉色馬上就沉下來了,神色陰鬱得跟可以滲出水來一樣,“狗奴才!護駕不力十條命都不夠你賠的!”
一想到自己今日就跟砧板上的魚肉一樣被甄嬛那個賤婦惡心,他都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拉過來罰了泄憤!
蘇培盛本來早早就跪在外頭等著皇上降罪了,可是皇上一進來靜白師太的禪房就跟要住下了一樣,都等到天都黑透了才出來,本以為皇上的氣可以消一些,誰知道還是這樣惱火。
他也冇有法子了,當初隻是想幫幫槿汐,誰想得到莞嬪那張臉現在在皇上跟前也不好使了,隻能把頭磕的作響,希望皇上消氣。
眼見皇上現在已經陰鬱到極點了,靜白也恨不得痛打落水狗,可她可不想皇上先把火氣撒在蘇培盛身上。
最好是火氣最盛的時候直接撒在甄嬛頭上才好。
她拉了拉雍正的衣袖,語氣也軟了下來,“皇上先彆跟這老狗生氣了,罪魁禍首現在還不知到在哪慶幸呢,說到底是莫愁惹的禍,也該讓她自己先來賠罪,至於旁的人,之後再處置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