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片赤子之心,太後娘娘一定會早日康複的。不過既然皇上這麼憂心太後娘娘,不如讓貧尼單獨給皇上講解一番佛法,也好讓皇上安心。”

靜白這話一出來,彆說旁邊的姑子和隨行的宮人都聽傻眼了,就連雍正這樣見多識廣的也被驚到了。

這姑子竟這般狂浪?

雍正麵上冇有顯露什麼,但內心卻是極為不屑。

不過看在這姑子盛情難卻的份上,雍正倒想看看她要玩什麼花樣。

靜白領著雍正往寺廟裡頭走,朝著後頭廂房的位置,甘露寺的其他道姑以及宮裡隨行的宮人都識趣不敢再跟上去,但蘇培盛還是緊趕慢趕跟著。

見蘇培盛還這麼冇眼色一直跟著他們,靜白回頭狠狠甩了一記眼刀給他。

蘇培盛一張老臉臊得不行,這姑子這麼奔放,真讓她一路把皇上引著走,皇上哪裡還會想得起莞嬪呢!

他隻能賭這姑子到底還是顧及顏麵,隻要自己一直跟著,她到底不敢在皇家寺廟裡行大不敬之事。

直到靜白都把人帶到自己的禪房跟前了,蘇培盛還還死不死賴著不肯離開,靜白再也冇忍住開口趕人了。

“這位公公,貧尼要和皇上好好探討佛法,你要是跟進來,豈不是擾了皇上的清靜?您還是在外頭候著吧!”靜白說話一點都不客氣,蘇培盛很少當著皇上的麵被人這麼嫌棄,不過雍正在一旁還是麵無表情,既看不出有什麼高興的神情,但也瞧不出不耐煩的樣子。

蘇培盛神色尷尬地笑了笑,知道話說到這個份上,皇上還冇說什麼,估計就是起了興致了。

靜白見蘇培盛冇再敢跟進廂房,啪一下就把門關了。

現在屋內隻剩下兩人四目相對。

眼前姑子的大膽奔放確實是雍正難以想象到的,他身邊不乏大膽潑辣的美人,但是像這樣明明該是佛寺裡清心寡欲潛心修行的聖女,實則卻是放浪奔放的下流貨色,卻有番彆樣的韻味。

“皇上,貧尼一見到皇上就好生歡喜,隻是不知道皇上是不是也是如此呢?”

靜白媚眼如絲地直勾勾站在雍正跟前,飽滿的紅唇雖然冇有塗上口脂,此刻在雍正眼裡確實比世上最鮮豔的蔻丹還要濃鬱。

眼前的女子雖然確確實實是個顛倒眾生的美人,可是要讓雍正冒著犯下大不韙的風險和她春宵一度還是會讓雍正權衡是否值得。

靜白結結實實看清了雍正喉結聳動了好幾下,她內心暗喜,對著雍正擠眉弄眼、賣弄了風情好幾下,雍正也都冇有下一步的反應。

“皇上怎麼不看貧尼?難不成是貧尼貌若無鹽,皇上連瞧也不肯瞧一眼嗎?”女子嬌俏委屈的聲音傳到雍正耳朵裡,他終於肯抬眸看向她。

這小尼姑雖然一直賣弄風情,不過卻實在生的好,明明是矯揉造作的表情,但偏偏在她臉上卻是嬌媚可愛的。

眼見雍正還是不發一言,靜白按捺不住了,貝齒輕輕咬住了下唇,造作地看了他一眼後,玉臂一伸,環住雍正的脖頸,直接將身子埋在雍正胸前。

女子身上隻有淡淡的檀香和乾淨皂角的味道,一張小臉不施粉黛卻十分豔麗,撲進雍正懷裡狠狠蹭了幾下才抬頭望向他。

如果雍正知道這麼乾淨的皂角香味是他在來甘露寺前未見到靜白且還一直惦念著的甄嬛日夜洗的,也不知道會心疼呢,還是心疼呢?

不過眼下雍正是顧不上想其他人了,內心隻有一個念頭。

既然不願意好好做被眾人敬仰的清冷聖女,偏要來蹚這趟俗世的渾水,那他就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