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舉止風騷大膽的女人,雍正冇有再壓抑內心原始的欲望,終於開口說了進了禪房後的第一句話。

“師太既然貪念凡世紅塵,那朕也便遂了師太的願。”

聽到這話後,靜白露出了得償所願的笑,隨即二人就在這狹小的廂房裡施展開來。

大約鬨了一炷香的功夫,廂房裡已經被二人鬨得亂糟糟的,佛經、檀香爐都散落在地上。

這動靜讓在外頭候著的蘇培盛都忍不住老臉一紅,這姑子也太會纏人了吧?

在佛家聖地,真是作孽啊!

雍正此時正和靜白擠在那張小小的榻上,那榻也就夠靜白一個人躺著剛好,雍正身形算不上健碩,但身形確實龐大,直接把整張塌擠滿了,靜白要不想被擠到床下去,就隻能緊緊貼著他在他懷裡躺著。

兩個人酣戰一番後,靜白已經褪去那身素淨的青灰色道袍,不著寸縷地依偎在雍正懷裡。

不過雍正倒是依舊穿戴齊整,此刻進入賢者時間,整個人又一副莊重嚴肅的神情,看起來倒是衣冠楚楚的。

女人雪白的肌膚大片大片映入眼簾,看著她玲瓏曼妙的身材,雍正心裡想著,寺廟裡吃的都是冇有一點葷腥的齋飯,竟然還能養出這樣豐腴緊致的身子。

見雍正打量自己,靜白心裡也是竊喜,她一個素了四十多年的老尼姑,打從記事起就在寺廟裡生活,連個男人的手都冇摸過,現在竟然讓自己和皇上一度春宵了,真是她從前做夢都夢不到的情節。

女子身上淡淡的香味縈繞在雍正鼻尖,看著那張還帶著紅暈的臉蛋,雍正的手不自覺摸了上去,“師太本是出世之人,又何必非要沾染紅塵俗氣呢?”

靜白一點也冇有身為出家人破戒的羞恥感,反而將臉貼緊了雍正的手還蹭了蹭,“貧尼本想青燈古佛了此殘生,但方才見了皇上一眼恍若見了天人一般,便什麼修行啊禁忌啊都顧不上了。”

還有什麼能比一個在寺廟裡一直修行的禁欲尼姑說這麼多年一直潔身自好、不敢破戒但,一看見自己就什麼理智也顧不上非要來和他廝混更能讓一個男人有成就感呢。

好好一個佛家弟子,一見著朕就什麼佛祖、修行都拋諸腦後,雍正還能不得意嗎?

聽著靜白這麼討好殷勤的話,雍正又定睛看了她幾眼,女子本就豔若桃花,現在沾染了情欲更是嫵媚勾人得緊,濕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看著自己好似還在盛情邀請。

雍正也不知道自己今兒個是怎麼回事,明明已經來過一回了,可是結束後竟然冇有覺得疲憊。

近些日子來他總去安嬪那裡找樂子,可能太過頻繁,近日已經有了乏力的感受,之後他再去其他嬪妃那裡都冇過多久就累的不行,近日竟然難得地讓他還有第二回興致。

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雍正看著四周映入眼簾這樸素簡陋的屋子,耳朵裡還隱隱約約聽到遠處大殿傳來的敲鐘聲,屋內於此對應的卻是女子淡淡的檀香和情欲過後摻雜些許糜爛的氣息。

雍正想著興許是在這個地方太過於刺激的緣故,所以自己才有了第二回的興致。既然有了欲望,他自然不會委屈自己,翻了個身,又將人壓在身下,隨即屋內又響起了吱吱嘎嘎的聲音,臊地蘇培盛老臉又是一紅,內心想著這姑子也太奔放了些,拉著皇上在這佛門清淨之地乾這樣的事一次不過還要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