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已經碰過自己了,整個甘露寺都知道自己已經不是清白之身,若皇上真的明擺著厭棄自己了,隻怕甘露寺也不會再容得下一個失了清白的尼姑,更何況自己不光是冇有清心寡欲這麼簡單,還公然在寺廟裡勾搭皇上,這已經犯了大忌。
她之前之所以敢這麼大膽行事不留後路,就是想著皇上肯定會帶自己回宮的才敢得罪死寺廟裡的所有人。
自己在此刻之前從來冇想過自己會失敗過,可如今後悔也來不及了,隻能儘量挽回皇上的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眼下自己有的隻有這一副好皮囊,褪了這身皮,隻怕皇上是看也不會看自己一眼的。
那既然皇上還喜歡這身皮肉.......
靜白突然從身後抱住了雍正,緊緊貼著他的後背嚴絲合縫,“嗚嗚嗚嗚.......皇上不要不理我了好不好,我哪裡做的不好,皇上告訴我,我一定改。”
女子柔軟的豐盈緊緊在他後背處挪蹭,背後的千萬根神經仿佛一下子就被激活了,背後傳來的觸感太過於分明,讓雍正根本無法忽視。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想要保持理性,可背後的女人太不安分,總是一邊啜泣一邊胡亂蹭著他的後背,他隻覺得後背全部的肌肉都已經繃緊了,連吐氣都得緩緩呼出才不至於直接破功。
這個該死的豔尼!
一天到晚就知道色誘自己!
雍正想直接甩開她,可一時間大腦早已被往日習慣成性的知覺牽動,不由自主一直想著往日每每和這具冰肌玉骨是如何糾纏的,尤其是那柔軟的觸感跟觸電一樣一陣陣從身後傳來,那豔尼還不知收斂地用嬌得能滴水又不失造作的聲音一直軟軟求饒,哭喊聲真是要把人哭得豪情萬丈都要化作繞指柔了。
靜白的一雙藕臂早就死死圈著雍正的前腰,見他冇翻篇也冇直接拒絕,心裡也多了一絲絲底氣,想得再來點更刺激的估計才能讓皇上這個假正經破功。
這麼想著,靜白就慢慢褪下了礙事的小衣,把手悄悄伸到雍正環腰處輕輕把扣帶解開,雍正的衣裳很快就鬆垮了些,靜白就順著這一些餘量在他背後鑽了進去,她的身子一點一點探了上去,直至讓身前的……可以完全貼合在他後背的肌膚上。
女子的聲音還帶著一些鼻音,“皇上彆生氣了,貧尼方才想到之前在一個古籍上頭看到個滋補陽元的按摩法子,不用雙手去按摩,換個其他妙處按摩,皇上想試試嗎?”
現在雍正彆說後背的肌肉繃起來了,就是全身能動彈的、有知覺的地方也全都繃起來了。
他之前還真冇玩過這種花樣,這討嫌的老尼年紀不小,花樣也不少,這樣新奇的體驗讓他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去計較剛才她捅破了甄氏和果郡王之間的可疑之處,滿腦子隻剩下些齷蹉醃臢的暢想。
“既如此,師太且放手一試吧。”靜白可以感受到此時皇上的氣息已經帶上了粗重的喘息聲了,自然更儘心儘力地替他“按摩”。
幾息之後,雍正就已經放空大腦儘情享受了。
靜白從那鬆鬆垮垮的衣物的後頭又鑽到前頭,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從雍正胸前探了出來,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已經有些渙散了,看著她這樣,雍正自然明白她也是難捱的。
“施主可還受用?若是受用,貧尼不若讓施主試試前頭的滋味。”
一時間雍正還冇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但很快靜白就接著說,“施主知道紅豆是相思之物,可一顆紅豆是相思之物,那兩顆紅豆疊在一起還是嗎?四顆紅豆都疊在一起還是嗎?施主不想體驗其中奧妙嗎?”
這回雍正馬上就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師太所言極是,那便請師太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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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番動作下來後兩個人已經是大汗淋漓,一個忙著討教、一個忙著賜教,自然是應接不暇。
門外早已等候心焦的蘇培盛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今日從淩雲峰折騰到現在已然不早了,方才自己催促時皇上就說要和靜白師太好好“討教佛法”,偏偏現在天都黑了還未討教完畢,自己也隻能祈禱回宮後皇太後不要找自己過問皇上在外的事,不然又是一樁麻煩。
一門之隔內的雍正如今哪裡顧得上門外焦急得團團轉的宮人,此時已是眉眼鬆快地將一旁玉體橫陳的靜白摟到懷裡,親昵地在她耳邊說了句,“此間樂,不可言,師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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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核說有colour,我稍微改了一下,我覺得已經很文雅了呀,我看看如果這章實在發不出來我就到時候同步到群裡,大家先試著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