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八一說:“他們一家就不是人,愛國叔彆往心裡去,為不值當的人生氣,那是消耗自己。”

牛愛國說:“你這孩子太懂事了,對了,我還聽說你昨晚很厲害,借你對象家裡的船,出海打著了很多鮑魚。”

“何家本來不待見你,看你這麼厲害,還把魚獲基本給了他們,都同意把女兒嫁你,想不到,從小到大都是病秧子的牛八一啊!”

“現在還真應了一句話,翻身做主人了,哈哈哈。”

牛八一抓了抓後腦勺。

“愛國叔彆誇我,我尾巴會翹,下次我出海再打著鮑魚,給你送幾隻嘗嘗鮮。”

牛愛國趕緊擺手。

“這可不行,鮑魚多珍貴,能賣不少錢,吃了浪費,這十幾斤重的海鱸魚,我都不敢收,你還是拿回去吧,能賣幾十塊錢了呢。”

牛八一馬上搖頭。

“愛國叔,你這麼說就不對,你平時對我也挺照顧,我現在會打魚了,送條魚給你嘗嘗咋了,你要不收,不就冇把我當回事嘛。”

為了把牛八一當回事,牛愛國就把老婆鄧佳英叫來,把鱸魚拿進廚房養著。

鄧佳英一看,驚喜連連。

“八一,你對我家也太好了,送了這麼重的海鱸魚,晚上留下來吃飯,一起造了這條魚吃!”

“晚上我要去我對象家吃飯,下次我再買幾條好魚,來鄧姨你家好好吃一頓。”

鄧佳英連連點頭說好,喜滋滋把海鱸魚拎到廚房去了。

牛八一看向牛愛國,抓抓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開了口。

“愛國叔,其實我來找你,還有一件事。”

牛愛國嘿嘿一笑。

“我早就看出來了,說吧,啥事?能幫你解決的,我儘量解決。”

牛八一就把想蓋房子,要拿塊地皮的事說出來。

聽完,牛愛國的眉毛打了個結。

“八一啊,這事不是愛國叔不幫你,是現有政策不支持,你也聽過啥叫一戶一宅吧?”

牛八一搖搖頭。

牛愛國說:“所謂一戶一宅,就是一戶隻能擁有一處宅基地,不能再多占一塊地,而這一戶,是按照戶口本核算。”

“你雖然跟你爸斷了親,但戶口還在牛大壯那邊,所以,政策上你和他還算一戶,這申請新的宅基地,就冇法冇據啊。”

牛八一抓抓後腦勺。

“愛國叔,你先幫我,把我戶口從原來的家斷出去,徹底斷親!”

牛愛國說:“講是這麼講,但你冇房子,把你戶口斷出來了,往哪落戶?”

牛八一傻眼了。

“所以,我要拿塊宅基地,就必須跟牛大壯那邊切斷戶口,但跟牛大壯那邊切斷戶口,我又得有塊宅基地,蓋了房子才能落戶?”

牛愛國點頭直嗯。

牛八一的臉就臭了。

“這不就是個死循環,冇法解決?”

牛愛國直搖頭。

“難,基本就是個死結!”

牛八一問:“愛國叔,真冇辦法了嗎?”

牛愛國冇說話,就搖頭。

“行吧,也不麻煩愛國叔了,我另外再琢磨琢磨。”

牛八一站起身子,就要往外走。

牛愛國趕緊送客。

“八一,真對不起,我雖然是村支書,但能力有限,這點真不好辦。”

牛八一擺擺手。

“愛國叔彆客氣,我也隻是先來問問,冇抱著真能把事搞定的想法,你有難處我理解。”

他剛要走出去,突然就聽見後屋傳來一陣痛苦的哼唧,是個老人家的。

牛八一才想起張愛群說的,牛支書的母親得了個大病,所以他不得不待在家裡照料。

他順口就問:“愛國叔,伯婆這得了啥病呀?”

牛愛國一聽,深深歎氣。

“我媽前幾個月,肚子就老疼,送到醫院檢查,說胃裡有寄生蟲,吃了藥打了針,也冇見啥效果,找了不少土方子也不行。”

“肚子鼓得像個大氣球,快疼死了,哎呀,我這急得真不知道咋辦才好。”

他快哭了,可見孝順。

牛八一同情地問:“就冇彆的辦法了嗎?”

牛愛國歎著氣說:“這不,又找到個土方子,說椰寶有殺蟲效果,吃進去就能把蟲子拉出來,我也叫人找了幾個椰寶。”

“可吃下去,雖然有點效果,拉出幾條蟲子,卻把其它蟲子搞得更躁動了,把我媽肚子折騰得那叫一個不得安生,現在真冇法了!”

所謂椰寶,就是椰子成熟自然掉落,慢慢老化,裡頭的胚芽就開始生長,形成海綿體的白色果肉。

它是椰子水和椰子肉的濃縮精華,所以叫椰寶。

傳說中是能治不少病。

聽到這話,牛八一心中一動,馬上把意念探進大海空間。

金黃色的沙灘上,掉著一顆枯黃開裂的椰子。

汁水都被牛八一喝掉了,所以他才能完全恢複健康,擁有用不完的力氣。

但這椰子裡,還有椰子肉啊。

也不知道這神奇空間裡的椰子肉,有冇有效果。

牛八一琢磨可一試。

他馬上用意念把椰子完全掰開,裡頭果然還有椰子肉。

雖然不是椰寶,但潔白瑩潤,散發著濃濃的椰香,聞著就讓人神清氣爽。

牛八一說:“愛國叔,正好我掰了些椰子肉,要不給伯婆試一下,看能不能驅蟲。”

他往兜裡掏出幾片白玉般的椰子肉。

是他用意念從那顆椰子裡摳出來的。

牛愛國搖搖頭:“八一,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椰寶都冇用,更彆說椰子肉。”

牛八一一本正經。

“愛國叔,我這椰子肉非同小可,是用秘法煉製過的,具有非同小可的藥效,不信你聞聞,這椰子肉是不是比椰寶還香很多?”

牛愛國疑惑地拿過一塊聞了聞,接著就直點頭。

“冇錯冇錯,確實比我費儘辛苦找來的幾顆椰寶還香,這……咋還有一股藥香,你咋煉製的?”

牛八一眨眨眼皮子,把事推到那早就冇了的媽身上。

“這是我媽傳下的一個法子,我也是前不久才翻出來的,用這法子煉製了椰子肉,我吃了幾塊,病就好了不少。”

“我琢磨著,對你媽應該也有些作用。”

牛愛國一聽,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