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八一的意識，鎖定了兩隻鮑魚後，感覺不對勁嗬！
它們就藏在沙子下邊，但好像不是之前那兩隻了？
歲月真是把殺豬刀啊，它們長胖了！
胖了足足一二三圈！
牛八一都用不著拿手去抓，再動意念。
兩隻鮑魚就自動鑽出沙子，跳出海麵，落在了沙灘上。
好像有無形的釣線把它們釣了起來。
一看，牛八一眼睛直發亮。
他記得之前丟下去，最多五頭鮑。
可現在，都變成兩頭鮑了。
這種鮑魚，極少見得著兩頭鮑。
而且，油光發亮，非常豐美。
一隻怕都能賣個三四十塊錢。
當然，以牛八一現在的身家和本事，也用不著賣這兩隻鮑魚了。
他心思一動，決定拿來吃。
剛吃完晚飯，自然吃不下這鮑魚，就燉好了，留到明天早上。
等何真真來了，一人一隻，把它乾掉！
這會兒，得先燉了。
牛八一帶著兩隻二頭鮑，從大海空間回到新漁船上。
他麻溜溜地把鮑魚處理好，再搬出爐灶啥的，起了個小火。
往鍋裡倒了點空間海水，把切成花刀的兩隻鮑魚丟進去，放了些醬油和白糖。
鹽就不用放了。
鮑魚本身就是鹹的，再加上又放了空間海水。
不用管了，讓它慢慢熬，自個兒睡覺。
睡著睡著，隱約聽到外邊傳來響動。
漁民們出海了！
牛八一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這次出海，跟他無關。
他隻想好好睡一覺。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外邊傳來更加吵鬨的喧嘩。
牛八一翻了一個身，他知道漁民回碼頭了，也不知道幾家歡喜幾家愁。
不過，這也跟他冇啥關係。
他繼續睡。
但就在這時，外邊傳來了何來福興奮無比的喊叫。
“八一！你在嗎？八一！你在嗎？”
牛八一被嚷得有些不高興。
不是，我一個活蹦亂跳的大活人，咋被你喊得快要不在了似的？
他不得不挺起身子回應：“我還在。”
“哈哈哈，還在就好！”
何來福跳上甲板，竄進船艙，高興得手舞足蹈。
“八一！咱們打著很多魚，打著很多魚啊！新漁船真好使，那流刺網，幫忙賺大錢了啊。”
他都迫不及待地把八一拉了出去，然後跳上隔壁的漁船，朝著魚艙一指。
“看！”
何榮也在旁邊，滿臉欣慰。
“八一啊，看看我們用你買的漁船，打了多少魚！”
牛八一朝魚艙一看，可不，裡頭泛著讓人有點眼花繚亂的白光。
密密麻麻的，都是帶魚啊！
比陳大貴他們上次打的帶魚大多了。
雖然帶魚不是很值錢，但也是越大的個兒越貴。
上次陳大貴他們打的帶魚，雖然多，但個頭不大，也就五毛一斤。
這會兒的呢，竟都得有六七斤以上的重量！
魚販子老吳正在那摸著下巴表揚。
“不錯！不錯！我收的帶魚多了，但大多數是三四斤甚至更小的，你這能逮著這麼多六七斤以上的啊，而且我看還有帶魚王！”
“十斤往上走！”
“牛逼了，這帶魚，七毛錢一斤我跟你全收了！”
比起收陳大貴的，多出整整二毛錢。
何榮呸了聲。
“你個無商不奸的老吳，這魚，我拖到鎮上或縣裡去賣，起碼八毛，你就七毛收？”
老吳翻了個白眼。
“老何啊，要不你就拖到鎮上或縣裡去賣？”
何榮頓時被堵住了。
行有行規，雖然鎮上和縣裡都有收魚的碼頭，但何榮作為小漁村的，卻冇法把魚送到那去賣，因為那是彆人的地盤。
彆人賣魚的地盤！
出海打漁的漁民多了去了，打回了魚，都會按照自己的地盤來賣魚。
你小漁村的漁民打著魚，就在你小漁村賣，越界了，會挨揍的。
就像老吳一樣，他的特定收魚範圍就是這個小漁村。
跑到彆的漁村去收，就得擔著被人打的危險。
不管賣魚還是收魚，天長地久都形成了這一套不成文的規矩。
每一個人，都小心翼翼地守護著自己的利益。
牛八一開了口。
“吳老板，買賣不外人情，咱們也打了很長時間的交道了，以後還要打下去，你加多點唄，難不成，你就隻跟陳大貴好？”
“不跟我們好？”
何來福馬上說道：“可不，上次還給他們加了五分錢！”
老吳一咬牙。
“行行行！我也給你們加五分，七毛五，咋樣？不能再多了！要不，我也得虧得賣老婆。”
何榮嘿嘿一笑：“你賣老婆我相信，但絕對不是因為虧，是因為有錢了要換個老婆！你這家夥，這些年賺了多少錢，我門清！”
老吳趕緊在嘴唇邊豎起一根手指。
“噓！彆瞎說，被我老婆聽到了，我就完蛋了，她可是全鎮第一母老虎，彆害死我了！”
大家哈哈大笑。
接著，何榮就在牛八一的肩膀上重重一拍。
“好小子，你這是幫我賺到了前所未有的魚獲啊，差不多一千斤帶魚，發了！”
換了漁船，魚艙也大了不少，可以堆更多的魚。
不過牛八一有些想不通。
咱的空間海水，按理應該引來更值錢的魚啊，咋就搞來幾毛錢一斤的帶魚了？
他問：“大舅子，我給你的誘餌水，用了冇有？”
何來福說：“用了啊，但過了很久都冇發現魚情，是我爸觀察海麵，發現另一個地方可能有帶魚群，開過去用流刺網才打著的。”
牛八一傻眼了。
啊？
這？
何來福馬上安慰。
“冇事，誘餌水肯定有些作用，但海麵太廣了，一撒下去就散了，引不來魚也冇多大關係，反正主要靠漁船漁網！”
“我們很滿足了。”
牛八一抓抓後腦勺，欲言又止。
難不成，這空間海水隻有我用才有效？
那就冇辦法了。
牛八一冇多糾纏，陪著高興了一會兒，說下次出海，肯定能打著更值錢的魚。
然後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繼續回漁船睡覺。
老吳趕緊問他。
“八一啊，你打的魚呢？”
牛八一頭也不回地說：“今天休息不打漁，明天再說。”
老吳趕緊提起嗓子。
“八一啊，我現在可最看好你，你打著了魚，要賣給我，我給你好價錢！牛逼的八一啊，下次出海回來，又會帶給咱們啥驚喜？”
這一說，大家都不由得有些期待。
牛八一就回船艙睡覺了。
還能睡幾個小時呢。
這一睡，又不知道睡了多久。
直到耳邊傳來一聲驚喜連連的尖叫。
“我的媽呀牛八一，你這船上啥這麼香？我一聞就流口水！你這是……燉鮑魚啊！你這兩隻鮑魚好大呀，二頭鮑！這要賣了，能賣多少錢！”
“你個敗家子，咋就這麼燉來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