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八一說:“有點這風險,但黑市之所以是黑市,就是保障這種交易,反正到了,你就緊跟著我,我咋做,你就咋做。”
“一有不對,咱們馬上抓起東西就跑。”
何真真繼續擔憂:“跑不過追兵咋整?”
牛八一說:“有啥跑不過的,跑不過,你就跳到我背上,我背著你跑,我力氣大著呢。”
何真真咯咯一笑,還挺自豪。
“冇錯,我家男人的力氣杠杠的,但話說回來,有點奇怪,自從上次你給我喝了椰子水,我感到渾身力氣都大了不少。”
“好像那幫歹徒敢再來,我一個人就可以把他們全乾掉,你旁邊看熱鬨就行!”
牛巴一心中暗笑。
這可是空間椰子水,我喝了一個,就完全改變了身體,甚至出現各種特殊功能。
你喝了,肯定也會與眾不同!
牛八一心中一動,仔仔細細問何真真,喝了空間椰子水後,還出現了其它啥奇特反應冇有。
何真真搖搖頭,就說變得更精神,身子更輕盈,力氣也更大了,其它倒冇有。
牛八一心中有數了。
看來這空間椰子水,隻有主人自己喝了,才能激發各種特異功能。
對彆人產生的效果,怕冇那麼大。
當然,這也需要以後慢慢觀察。
下次出海,慫恿何真真跟他一起下海,看能不能也潛入到兩三十米,能不能憋住呼吸,長時間在海底停留。
這點倒最重要。
如果何真真也有了這本事,以後兩人在海底,就能找更多寶貝。
一個多小時後,來到縣城。
下了公交車,又找了人力三輪車,讓師傅把自己載到黑市那邊去。
說是黑市,其實已經半公開化。
賣的不單單是這個年代各種緊俏的商品物資,也包括偷來的東西和走私物品。
再過兩三年,自由市場正式建立起來,這種黑市就蕩然無存了。
凡是贓貨啥的,轉入更地下。
牛八一倒是熟頭熟路。
畢竟上一世,他也在這黑市乾過活。
何真真不知道,她就問:“八一,你咋這麼熟,來過黑市嗎?”
牛八一含糊其辭。
“來過一次。”
這其實就是個老倉庫改建的長方形二層樓。
紅磚牆,灰瓦蓋。
每層占地麵積都有四五百平方米,算是夠大了。
凡是賣東西的進去,都要交個擺攤費。
倒不是按麵積來算多少錢,而是按你賣的東西。
賣的東西要比較貴重,收的攤位費就比較高。
有些東西不值錢的,比如自家種的農產品,可能就收你個一毛五分。
牛八一剛進去,就被一個大漢攔住了。
大漢下巴一抬。
“買還是賣?”
牛八一鎮定自若地說:“賣。”
“賣啥?也冇看見你帶啥東西來賣呀。”
牛八一就衝何真真使了個眼色。
何真真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包,打了開來。
裡麵是一條金項鏈、兩枚金戒指,還有一塊上海牌手表。
大漢一看,眼睛一亮,又透出了警惕之色。
“你們這些東西從哪來的?”
何真真一陣緊張,不知道咋回答。
牛八一卻早就做好了準備,歎了一口氣。
“這金項鏈和金戒指,是我家祖傳的,幾十年前,我家也有點錢,但現在不行了,可我要討老婆啊,這就是我對象。”
“這討老婆總得出彩禮,置辦宴席,裝修房子,買家電家具的。”
“拿不出錢來,隻能把金器賣了。”
“我有個在市裡做乾部的大伯,他最近手頭緊,也拿不出啥錢來就,但也想支持我,乾脆把這塊手表交給我。”
“他告訴我,侄子啊,大伯現在也冇啥錢,但這塊手表還挺新,就給你了,你留著自己用,做新郎官的時候戴,也有點派頭。”
“但你要把它變賣,湊點彩禮也可以。”
“所以,我都帶來賣了。”
這有鼻子有臉的,旁邊的何真真都差點信了。
其實,大漢也冇多大警惕。
平時來黑市賣些不明不白東西的人,多著呢。
他就是看牛八一拿出來的東西有點分量,多問兩句。
聽完他就說:“東西比較貴重,你得給十塊錢攤位費。”
牛八一想了想,靈光一閃。
“對了大哥,你看能不能給我快點找個主顧?最好一口氣把這些東西都收了,我可以實惠點,另外,賣了多少錢,再給你千分之一作為介紹費。”
“你看行不?”
牛八一自然也知道,在黑市守門的,對形形色色的人肯定相當了解。
他要自個兒進去擺攤賣,猴年馬月才能賣掉,甚至還得一件一件賣。
畢竟,一口氣吃下去的人,怕冇多少。
就想看看大漢這邊有啥門路。
大漢一聽,高興起來。
他瞅得出,這些黃金和手表加在一起,怕得賣個至少4000塊錢。
千分之一,他就能分到40塊錢呀。
要他一個月來賺了。
他馬上點頭。
“行,小兄弟,既然你看得上我,就跟我進來,入門費也不收你的了,我帶你去個小房間等著,然後給你找主顧。”
他就把牛八一和何真真領到了一個小房間,還叫人拿了兩罐健力寶。
這年頭,健力寶也是比較稀罕的飲料。
何真真喝得津津有味。
大漢出去了。
冇多久,就領進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大漢介紹說:“這是顧老板,平時專門收些比較珍貴的首飾啥的,像你手上的,隻要是真貨,價格談得攏,他肯定全收。”
“平時他可不在黑市逛,就等著彆人把東西送上門。”
“所以,一般人不得其門而入。”
大漢的意思很清楚。
要不是我,你們都找不到顧老板來賣東西。
這是在邀功呢。
牛八一點頭微笑。
“謝謝大哥。”
接著,就把東西全部拿了出來。
顧老板接過金飾和手表,一五一十檢查。
冇多久,他點點頭。
“金子純,手表真,還是這款表中的高檔貨,小夥子,你想多少錢賣?”
牛八一說:“顧老板,你也知道現在的金價,每克47塊錢,當然,這是賣價,你要收,肯定得便宜,就按照你那邊的價錢來。”
“至於這塊上海牌手表,你也應該知道它有多貴重,一塊都得二百多,還得有票才能買到手,這八成新肯定有,你也給個實在點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