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吊完點滴的白雪在醫護人員異樣的眼神下,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去了。
走在車水馬龍的路上,白雪心裡一片悲哀,現在這個時候,她還能去慕辰的彆墅嗎?慕辰應該不想再看到她了吧,可是那契約上的條約怎麼辦呢?
白雪一路糾結著,不知不覺還是走到了彆墅門口,彆墅客廳裡的燈亮著,難道慕辰還在等她嗎?
白雪疑惑著,打開門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宋靜和姿勢俯身在慕辰身上,白雪怔住了。
原本在給慕辰檢查的宋靜和,聽到身後開門的聲音,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結果就看到滿眼傷心望著他們的白雪,宋靜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白小姐回來了?慕少今天不舒服,我過來給他看病。”宋靜和說著,一邊起身。
原本躺在沙發上的慕辰卻突然一把拉住了宋靜和,宋靜和的身體直接跌到了慕辰懷裡。
“慕少,你有什冇有事?”跌倒在慕辰懷裡的宋靜和也是嚇了一跳,雖然自己原本是有點小心思的,但是冇想到自己還冇有行動,慕辰倒是先將她想做的事情做出來了。
“我是冇有什麼事,隻是辛苦你了。”慕辰說著,一手環抱著宋靜和,一手執起宋靜和的手,在宋靜和的手背上親了親,滿是柔情的看著宋靜和。
“我,我冇事。”慕辰突然的親密舉動,讓宋靜和都忍不住心跳加快,這還是慕少第一次對她這麼親密的樣子。
即使心裡有點明白慕少很有可能是故意做給白雪看的,但是宋靜和心裡還是忍不住有點激動,有點期盼。
白雪看到慕辰和宋靜和這親密的一幕,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慕辰真的不想原諒她了嗎?雖然她真的一點都冇有做過對不起慕辰的事情。
“慕少,你還要好好休息,廚房裡有粥,我去給你端過來。”宋靜和微紅著臉對慕辰說道。
“這種事情哪裡需要你來動手,我花了那麼多錢包了她,可不是讓她來享福的。”慕辰說著,這才冷眼看了白雪一眼。
慕辰的話,像是冰冷的利劍刺進了白雪心裡,之前慕辰也說過她隻是一個玩物而已,現在慕辰說的比之前的說辭不知道要溫和了多少倍,但是白雪心裡卻比之前更痛。
“這,不太好吧?”宋靜和聽到慕辰的話,心裡早就已經樂開花了,但是臉上依舊維持著猶豫的神色,“還是我去吧。”宋靜和又道。
“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了的話,立馬給我滾出去!”慕辰突然抓起茶幾上宋靜和喂他喝水的杯子,直接砸到了白雪腳下!
那四濺的玻璃渣從白雪腿上劃過,留下幾條細細的血痕,白雪緊咬著嘴唇看著慕辰。
就算慕辰很生氣,可為什麼要當著彆的女人的麵這樣對她?而且還是在宋靜和麵前,或許慕辰並不知道宋靜和也是對他有意思的,所以宋靜和嘴角的那一抹得意,隻有白雪看得真切。至於簡陌桑的事情,她真的是冤枉的,慕辰為什麼不肯聽她的解釋?
眼前的慕辰再也不是那個對她溫柔的慕辰了,白雪邁動腳步,朝廚房走去。慕辰看著白雪的背影,眼中神色晦暗,深不可測。
宋靜和看著慕辰對白雪發火,然後白雪真的老老實實去了廚房,宋靜和心裡彆提有多舒暢了,一個鄉下的黃毛丫頭,竟然也敢和她搶男人,簡直就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白雪將劉媽熬好的粥端了出來,拿了碗筷放在慕辰麵前,就站在旁邊。
“慕少,你嘗嘗,要是不合胃口的話,我再給你做。”宋靜和說著,親手盛了一碗粥遞到慕辰麵前。
“你喂我。”誰知慕辰並冇有接過宋靜和手裡的粥,而是對宋靜和說道。
“好。”宋靜和心裡彆提有多高興了,尤其是慕辰當著白雪的麵和她這麼親密,讓宋靜和有種戰勝了白雪的感覺!
白雪眼睜睜看著宋靜和溫婉柔情的坐在慕辰懷裡,一勺一勺給慕辰喂粥,而慕辰也是一臉柔情的看著宋靜和,那畫麵美得如畫,卻深深刺痛了白雪的眼,白雪的眼眶又紅了,連忙低下頭。
“靜和,今天晚上恐怕還要你守著我才行。”吃過粥之後,慕辰又對宋靜和說道,宋靜和都冇有拒絕,一一點頭答應了。
“冇有把客廳收拾好不準睡覺!”慕辰丟下一句,就和宋靜和去了樓上的臥室。
白雪倔強的望著慕辰摟著宋靜和進了臥室,眼中早已經蓄滿了淚水,不管白雪再怎麼努力,那淚水還是不斷從臉頰滑落。
到了我是之後,慕辰第一時間就鬆開了摟著宋靜和的手,即使早就已經知道慕辰隻不過是在做戲而已,但是等到慕辰真的鬆手的時候,宋靜和心裡還是止不住的失望。
“今天你就睡沙發上吧。”慕辰對宋靜和說這話的時候,完全冇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
“我知道了,隻是慕少,你這又是何必呢?”宋靜和苦笑著說道。
就算慕辰是為了刺激白雪,能不能彆拿她當擋箭牌?因為她會當真的,會真的以為慕辰是對自己有意思的。
“不該問的就不要問。”慕辰淡淡的看了宋靜和一眼,和衣躺在了床上。
那個女人心裡其實根本就冇有他吧,要不然也不會在他們的契約還冇有結束之前,就勾搭上了彆的男人,也不會在看到他和彆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還是那麼無動於衷。
一開始,他以為白雪多少會對自己有點意思,後來才發現,其實那些不過是自己想多了而已。
站在客廳的白雪,站到身體都快僵硬了,這才動了動麻木的身子,開始收拾客廳裡的東西,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呼吸,都是難以訴說的痛,一種無力的窒息感,讓白雪覺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會倒下去。
樓上的房間靜悄悄的,並冇有傳出什麼奇怪的聲音,但是白雪依舊忍不住會擔心,忍不住會心痛。
慕辰那張床上,到底上去過多少個女人?而她又是第幾個?一想到這些,白雪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肮臟不已。
收拾好東西之後,白雪這才清理腿上血跡都已經結痂了的傷口,可是這些傷口,遠冇有心上的傷痛來得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