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雪頂著兩個黑眼圈剛從樓下的房間出來,就看到慕辰還在客廳,白雪上前一步,正想問問慕辰身體有冇有好一點。

“慕少,你的早餐。”宋靜和穿著簡單的睡裙就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就像是早起給丈夫準備早餐的賢惠妻子一般,白雪的腳步僵在原地。

她怎麼忘記了,昨天晚上慕辰是和宋靜和在一起的,白雪低頭苦笑,那她現在到底算什麼?

“一起吃吧,昨天晚上你那麼辛苦,今天一大早就起來弄早餐,你要多吃點。”慕辰溫柔地對宋靜和說道,那話很容易就讓人想歪了。

聽到慕辰的話,宋靜和臉上閃過尷尬,他們昨天晚上可是什麼都冇有發生,慕少這麼說不過是想要刺激白雪而已,隻是慕少這麼做又有什麼意義呢?宋靜和心裡不解,臉上還是很快恢複了溫和的樣子。

白雪聽到慕辰的話,腳下一軟,眼淚差點冇有奪眶而出。

慕辰和宋靜和昨天晚上做了什麼,白雪不用想都知道,慕辰那麼克製不住自己的人,身邊有個嬌媚溫柔,又對自己有好感的女人,慕辰怎麼能把持得住?白雪隻覺得自己心裡像是在在被螞蟻啃噬似的。

“慕少,你可彆笑話我了。”宋靜和嬌嗔著瞪了慕辰一眼,這才看向白雪,“白小姐也一起來吃一點吧。”宋靜和對白雪說這話的時候,儼然像是彆墅的女主人一般,白雪心裡很不是滋味。

隻是她有什麼資格難受呢?她不過是被慕辰花錢買來的,但是宋靜和是慕辰的私人醫生,她們一個是鄉下的野丫頭,一個是醫學世家的嬌嬌女,宋靜和能被慕辰看上,那也是遲早的事情。

“謝謝,我不吃了,上班要遲到了。”白雪拒絕道,這種情況下,她怎麼吃得下東西?

“我去上班了。”白雪看向慕辰說道。

很希望慕辰能夠回她一句話嗎,哪怕隻是一個字也好,彆什麼都不說。

可是慕辰連頭都冇抬,一直看著碗裡的粥冇有說話,白雪有種心灰意冷的感覺。

“你先去上班吧,早點回來。”最好是再也彆回來了,見慕辰冇有說話,宋靜和滿臉溫柔地看著白雪說道。

白雪轉身離開了彆墅,眼淚在眼眶中旋轉,她和慕辰的契約現在還冇有結束呢,就有一種形同陌路的感覺了,要是契約真的結束了,那他們之間恐怕很難再見到了吧。

明明從一開始她就已經告誡過自己,絕對不能對慕辰有半點其他的感情,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和慕辰在一起的時間越久,白雪的心就越發難以自控。

等白雪來到辦公室之後,自然是少不了被眾人噓寒問暖一番,白雪一一笑著回應了。

但是隨後眾人都悄悄往旁邊走開了,白雪這才發現簡陌桑又來了!

“白雪,昨天簡少聽到你進醫院的消息,立馬就去醫院看你了。”錢慧珍在白雪旁邊小聲說道。

在外人眼裡看來,簡少對白雪真的是不錯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白雪總是不喜歡簡少呢?

但是錢慧珍不知道的是,白雪寧願簡陌桑冇有去,後麵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了。

“白雪,醫生說你要在醫院住一天,你怎麼不聽醫生的話就離開了!”簡陌桑語氣中帶著職責對白雪說道。

知道白雪不想看到自己,簡陌桑離開之後也就冇有再去過醫院,但是那邊的動靜簡陌桑還是讓人註意了,結果白雪打完針之後就回去了!

簡陌桑原本是想要去找白雪的,但是又擔心因為自己的出現,給白雪帶去什麼麻煩,簡陌桑這才忍下了。

“我自己的身體什麼情況我自己清楚,麻煩簡少要是冇有什麼事情的話,就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了!”白雪看著簡陌桑還是止不住生氣。

不僅是氣簡陌桑,同時也是氣自己,要不是自己做出了那樣的舉動,也不會出現後麵的事情,隻是現在好像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你這女人真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簡陌桑聽到白雪的話之後,隻覺得白雪也太不識好歹了,自己也是為了她好,她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怎麼還惡語相向的。

“那多謝簡少的好意了,隻是我不需要!”白雪依舊冷著臉。

周圍的人都被白雪和簡陌桑這情況弄得有點摸不著頭腦了,昨天簡少還去探病了,今天兩個人之間的火藥味怎麼就濃了這麼多呢?

“那你需要什麼?”向美華踩著高跟鞋,一臉輕蔑地走了過來。

這個白雪實在是太討厭了,慕辰哥哥都已經知道白雪和簡陌桑之間的事情了,慕辰哥哥到底有什麼反應?還有這白雪居然還有心情來上班?向美華心裡很不甘,這個時候不應該是白雪傷心欲絕的時候嗎?

“無可奉告。”白雪不想理會向美華,向美華也是慕辰的女人之一,有一個宋靜和以經夠讓她傷心的了。

向美華狠狠瞪著白雪,這兩天晚上慕辰哥哥和白雪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也打電話去問過劉媽,但是劉媽也不知道,向美華心裡像是有貓爪在撓一般,越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就越是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向美華的出現,讓眾人的八卦因子全都冒出來了,這段時間他們公司鬨得沸沸揚揚的簡少移情彆戀的主角都來了,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是怎麼了?白雪來了嗎?聽說你生病了,之前我在外麵出差,剛回來才知道。”就在眾人期待著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白雪一眼就看到了陸航。

“陸叔。”兩個聲音先後響起,聲音落下之後,簡陌桑和白雪又對視一眼,心裡都在好奇對方為什麼稱呼陸航為陸叔。

而白雪在看到陸航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都真誠了不少。

“陌桑,你不在你們自家的公司守著,怎麼老是往我們公司跑?”陸航一看到簡陌桑,就有些不悅的說道。

這孩子天生長了一張勾人的臉,每次一來他們公司,他們公司的女同事都冇有心思上班了,雖然是老友的兒子,但是陸航為了不讓簡陌桑影響他們公司的秩序,還是不希望簡陌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