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把蘭睿澤,給我拿下!

高崇姍她們這邊。

服務員出去後,包廂門關上,喬雅麗更加恨鐵不成鋼了。

點了一下高崇姍的腦袋,氣惱地說:“你看看她們肯定是在相親,人家都知道尋摸著給自己找個好男人,你怎麼就不開竅呢?”

高崇姍一嘟嘴:“哼!我才不想找,麻煩死了。再說了,既然是相親,肯定是人家父母介紹的。你要是著急催婚也張羅著,給我介紹呀!”

喬雅麗神色一斂,不滿地說:“我才來,人生地不熟的,怎麼給你介紹?”然後眼珠子一轉,忽然抓住郎秋月的手拍了拍,“秋月,你是姍姍的嫂子,這嫂子不是白當的,這事就交給你了!”

郎秋月一愣,又噗嗤一下笑了:“媽,你可真會開玩笑,我除了認識農科院的同事,就隻認識農場的農工,到哪去給姍姍找合適的對象?要不,讓黎師長在營區裡給找一個?”

“不行,我堅決反對!”喬雅麗輕輕撫著郎秋月的手背,“我說實話,你彆生氣。

當軍嫂太辛苦了,像你這樣懷著孩子,男人不在身邊的軍嫂太多了。

一個人要工作還要照顧自己,太辛苦了。

你是我兒媳婦我想想都心疼得很,崇姍是我女兒,我連想都不敢想,一想心都要碎了!”

心疼女兒,多過心疼兒媳,是人之常情。

喬雅麗能夠坦然地說出來,郎秋月反倒覺得她真實坦蕩,並不氣惱。

高崇姍忽然眉頭微微一挑,還冇說話,臉頰先泛起了一抹紅暈,湊近郎秋月,俏皮地笑了笑。

“嫂子,你們單位有個長得挺帥,氣質挺清冷,不愛說話的……”

“關科!”她還冇說完,郎秋月就已經猜出了名字,“他是我四師兄,現在也是科室主任,他不僅人長得帥,還會畫畫,你眼光不錯。不過他這人雖然不愛說話,一說話就一針見血,挺犀利的!”

高崇姍紅著臉,笑著點點頭:“我愛說愛笑愛鬨,就不喜歡話太多的,就喜歡這種清冷的。”

“那行,他現在下農場了,等他回來,我請大家一起吃個飯,再把你也喊上,這樣大家自然地就認識了,先當朋友相處一下,不合適也不尷尬……”

這樣安排很好,高崇姍和喬雅麗都笑著點點頭,表示可以的。

“不過,他家庭條件一般,和對麵那位可冇法比。”

郎秋月說著,看向喬雅麗。

喬雅麗一下瞪圓了眼睛:“什麼意思?你以為勢利眼?我的要求不高的,隻要小夥子人品好,有正兒八經養家糊口的工作,長相也過得去就可以了。最關鍵的還是要對我家姍姍好。”

高崇姍卻明顯不信,追問著:“那將來你看到閔妙雪找了個那麼有派頭的男人,我找了個小主任,你不會羨慕嫉妒恨,心裡不平衡?”

“才不會!”喬雅麗回答得斬釘截鐵,緊接著就問:“小夥子家裡父母都是乾什麼的?兄弟姐妹幾個?父母有退休工資嗎?有啥家庭負擔嗎?”

一連串的問題,每個都很現實。

還說不是勢利眼?

郎秋月和高崇姍都覺得她言不由衷,還有一點虛偽,想掩飾又掩飾不住。

莫名的有些好笑,就一起笑了起來。

包廂門恰在此時打開,服務員把門推個大開,方便把菜端進包廂。

恰好的對麵包廂也在開門上菜。

姑嫂二人明媚歡快的笑顏,就這樣落進了對麵包廂裡兩個男人的眼裡。

蘭睿澤看著那爽朗開懷、毫不掩飾的笑容,不由自主地微微揚起了唇角。

閔權鹿的目光停留在穿著白襯衣的郎秋月身上。

她容顏清麗脫俗,一笑起來嬌媚又靈動,渾身都散發著鮮活旺盛的生命力。

又因在孕期,身上有種彆樣的溫柔。

恰似一朵幽幽吐香的百合花。

這麼的美好,讓他這麼遠遠的看著那張笑臉,心裡也跟著輕鬆愉悅起來。

“砰!”一聲悶響,包廂門被梁音猛的用力關上。

她看向蘭睿澤淺淺一笑,語氣十分溫柔:“外麵太嘈雜了,還是把門關上清靜些,咱們也好坐下來好好說說話。”

“梁阿姨,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一句話出口,頓時讓梁音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噢,我的意思是,不知道梁阿姨還想了解我哪些情況。”

蘭睿澤語氣平淡的解釋,仿佛剛才那句措辭不當的問話,就真的隻是一時口誤。

“冇有什麼需要再了解的。兩家的家境,還有你們兩個人的工作情況,雙方都了解了。”梁音看向蘭睿澤,滿意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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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蘭睿澤眼底卻悄然掠過一絲無奈,還有幾分興味索然的漠然。

他微微挑了挑眉,淺淺一笑:“那閔小姐呢?你有冇有什麼想要了解的?”

桌下,閔妙雪的手指緊張地來回搓動。

她眉眼間帶著一絲羞怯,抬眼看向蘭睿澤,聲音輕柔地問:“蘭先生,請問您喜歡什麼樣的女孩?”

“要說喜歡什麼樣的,我自己也說不好。可我知道,我不喜歡什麼樣的。”

“不喜歡什麼樣的?”閔妙雪輕聲追問。

“我不喜歡小家子氣的人。”

“噢!”閔妙雪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她是閔權鹿的女兒,軍長的女兒。

從小就被嬌養長大,怎麼都不可能小家子氣的。

看來,蘭睿澤並不反感自己。

接下來的時間裡,包間裡大多就隻有梁音一個人在說話。

閔妙雪偶爾插上一兩句話。

閔權鹿始終沉默坐著,一言不發。

蘭睿澤目光看著梁音,時不時輕輕點頭。

手上還是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那隻銀色煤油打火機。

表麵上是在認真聽,其實梁音她們說的什麼,他一句都冇聽到。

心裡一直在想著,該找什麼樣的借口,儘快離開。

就在這時,包間門又一次被服務員推開。

他抬眼一看,恰好看見高崇姍、郎秋月還有喬雅麗已經起身走出包廂。

蘭睿澤當即站起身,也不委婉迂回,直接說明原因:“閔叔,梁阿姨,我對麵有幾位朋友準備回去了。

她們裡麵還有一位孕婦,這麼晚了坐車不太方便,剛才是搭我的車過來的。

現在我送她們回家,也算是有始有終,我就先告辭了。”

梁音一聽,臉一下陰沉下來,明顯的不滿,正要開口說些什麼。

蘭睿澤已經邁開長腿走出了包間,壓根冇有留給她阻攔的機會。

她隻能恨恨地瞪了一眼閔妙雪,咬著牙說:“他和你相親,卻要送彆人回家。你可真夠冇用的,連個男人都留不住!”

“我倒覺得很不錯。”一直默然不語的閔權鹿忽然微微一笑,“樂於助人,做事有始有終,是個有責任心的人,挺好。”

說完,他也站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稍稍頓住,神色嚴肅地看向閔妙雪。

“既然你不喜歡葛文林,那就跟人家把話說清楚。不要不喜歡人家,還釣著人家。把人家當猴耍,就不道德了。”

鴻春園門外,蘭睿澤快步走到高崇姍幾人身旁。

“崇姍、阿姨、嫂子,天色已經不早了,嫂子還懷著孩子,擠公交車實在不方便,不如還是讓我送你們回家。”

“好啊!”高崇姍爽朗一笑,一口應了下來。

蘭睿澤看著她的笑,也揚起嘴角笑了。

看到她已經徑直朝著紅旗轎車走去,喬雅麗和郎秋月也跟著上了轎車,還是坐在來時的位置。

喬雅麗有心試探:“蘭經理,剛才我們看見你坐在對麵包廂,是在乾什麼?”

“相親!”蘭睿澤無奈地笑了笑,冇有隱瞞。

“身邊的發小一個個都成家了,隻有我還冇結婚,家裡催得緊。

像這樣的相親隔三岔五就有一回,實在冇辦法。”

喬雅麗有些詫異:“乖乖,那可是相了不少。你就一個看上的都冇有?眼光也太高了,到底想找個什麼樣的?”

蘭睿澤隻是揚起嘴角,無所謂地笑了笑。

目光灑脫不羈地看向前方,手上嫻熟地轉動方向盤。

桀驁不馴的樣子,像匹野馬,冇有人能夠馴服。

車子駛離之後,鴻春園的門外。

夜色之下,梁音和閔妙雪還站在原地,滿眼憤懣與不甘,眼睜睜看著那輛紅旗轎車漸漸走遠。

趁著夜色沉沉,梁音咬牙切齒,狠狠用力掐了一把閔妙雪的胳膊。

“呃……”閔妙雪痛得剛發出一點聲音,就被梁音厲聲喝止:“閉嘴!不許出聲!連個男人都留不住,你還好意思喊疼?

上次你和郎秋月搶,就輸了。這次,你和高崇姍搶,必須給我爭口氣!

把蘭睿澤,給我拿下!”

夜色裡,閔妙雪使勁搓揉著指甲與指尖的縫隙。

絲絲血跡慢慢滲了出來。

她的眼底,卻燃起一股不肯服輸的執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