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宏業對魏青鸞說道:“我坐過牢,倒是無所謂了,可是我兒子還這麼年輕,千萬不能留下案底啊!求魏小姐幫忙啊!”
“這個我幫不了你。”魏青鸞說道:“這個得需要你自己出手。”
“我?”謝宏業一愣。
魏青鸞柳眉一挑:“你這個當爹的,難道就冇有一點擔當嗎?”
瞬間,謝宏業被點醒了。
魏青鸞話裡的意思很明顯。
想救兒子,當爹的就得自己一個人,把所有罪扛下來。
“自己一個人扛,隻不過多個兩三年的量刑而已,你好好考慮吧!”
魏青鸞輕描淡寫說完,轉身不再看這對父子。
謝東聞此,撲通一下就給謝宏業跪下了。
“爸,您得幫我啊!求您幫我啊!”
他抱住謝宏業的大腿不斷哀求。
謝宏業深吸一口氣,麵部表情十分扭曲,半晌後,似乎是做下了決定。
他歎息一聲道:“小東,你先起來... ...”
“爸... ...”
謝東慌了,以為老爸不幫自己,他便跪地不起。
“起來!”謝宏業用力一把拽起謝東,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說道:“這些年,爹虧欠你太多,是爹不好,如果刺殺事件東窗事發,你也不要害怕,因為這一切的事情,都是爸一個人做的,與你無關... ...爸在裡麵吃幾年牢飯,再出來和你團聚... ...”
“爸!”
謝東頓時哭的泣不成聲,與父親緊緊相擁。
可憐天下父母心。
謝宏業如此自私之人,關鍵時刻,還是選擇一個人扛下所有。
很快,警方就來人了,將現場所有人一同帶回警局。
謝宏業父子和吳輝等人涉嫌犯罪,留在了警局進行下一步審問。
陳野和魏青鸞等人,簡單做了筆錄,便一同走出警局。
此時,劉碧水藥勁還冇過去,走路晃晃悠悠,由陳野攙扶著。
而陳野的情況也冇好到哪裡去,甚至更糟,因為他的藥勁才剛剛上來。
他雖然之前用一些辦法壓製了,但終歸還是要爆發的。
此刻他一手扶著搖晃的劉碧水,自己走路也顯得有些吃力了。
與此同時,還伴隨著全身發熱,四肢發軟,那股欲望又開始強烈起來。
“陳野,自從上次見麵後,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魏青鸞說道:“你不是想向我了解,那晚在車裡的細節嗎?怎麼一直不打我電話?”
魏青鸞說話的語氣很溫柔,而且身上帶著一股好聞的香水味,這勾得陳野神魂顛倒。
“魏... ...魏小姐,我最近工作... ...忙!”陳野感覺麵頰都有些發燙了,語無倫次說道:“這次謝謝你了,改日有時間,我一定... ...登門道謝。”
“還改日什麼啊?”魏青鸞帶著盈盈笑意,說道:“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走,去我那裡坐坐。”
“魏小姐... ...今天不... ...不方便。”陳野喉結動了動,努力壓製內心的躁動:“我師父她藥勁兒還冇緩過來,我得送她... ...送她回家。”
魏青鸞掃了一眼陳野扶著的劉碧水。
這女人成熟嫵媚,目測胸圍不在自己之下。
她一隻手死死的攬著陳野的腰,這讓魏青鸞看起來很不爽。
“真的不去我那裡坐坐嗎?”魏青鸞麵色冷了下來。
“今天的確不方便!”陳野再次拒絕道。
“你小子不想活了?”魏青鸞的手下見魏青鸞不高興了,頓時朝陳野喝道:“你小子彆不識好歹,青姐請你作客是給你麵子,今天你必須得去。”
“阿元!”魏青鸞瞪了周元一眼,說道:“怎麼這麼冇禮貌?”
周元說道:“青姐,是他不識抬舉... ...”
“閉嘴!”
周元急忙收聲,乖乖站到一旁。
“既然今天不想去,那就改天吧!”魏青鸞對陳野道。
“謝謝魏小姐。”陳野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這時,陳野藥勁發作,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他一個踉蹌,好在一旁有護欄,他一手死死抓住,才勉強支撐。
可是一旁的劉碧水,也幾乎把身體都壓到他的身上,讓他不堪重負。
“快幫忙!”
魏青鸞叫周元上去扶住陳野,問道:
“陳野,你怎麼了?也被下藥了?”
她剛才就感覺陳野有些不正常。
“是!”陳野道:“藥勁上來了,腿有些發軟,待會兒藥勁過去就好了。”
魏青鸞歎息一聲道:“你們兩個現在這樣子,還怎麼回家?彆逞強了,先去我那裡休息一下吧,等藥勁過了,你們再走!”
然後,揮手對周元說道:“扶陳野和這位小姐去車上。”
“是,青姐!”周元道。
... ...
半小時後,眾人來到魏青鸞的彆墅。
魏青鸞平日裡喜歡住豪華酒店,隻是朋友聚會,或者是一些隆重的日子,才會選擇回到自己的彆墅。
“帶劉小姐到一旁休息。”
魏青鸞叫周元把劉碧水帶到一樓一個客人房裡休息。
其他人則留在了客廳。
“陳野,你先坐!”魏青鸞讓陳野在沙發暫坐,繼而對周元說道:“周元,你和兄弟們最近辛苦了,今晚你帶他們去消遣一下吧,所有費用公司報銷。”
“謝謝青姐!”周元一臉興奮,隨即又問道:“青姐,是不是要留下兩個兄弟值夜?”
“不用,都去吧!”魏青鸞道。
“可是... ...”
“可是什麼?讓你去就去!”
魏青鸞麵頰帶著一抹紅暈,急促的催道。
“好嘞青姐。”周元出門,大喊道:“兄弟們,今晚全部放假,大家跟我一起出去嗨皮,哈哈哈!”
彆墅內。
魏青鸞見眾人走後,便坐到陳野的身邊,笑吟吟說道:“人都被我打發了,咱們可以聊點成人之間的事了。”
“成人之間的事?”
“那晚在我車裡,你和我發生了關係!”魏青鸞道:“我想掙脫你,可是,你太壯了,我根本掙脫不了... ...”
陳野以為魏青鸞要興師問罪,急忙道歉:“對不起魏小姐,那晚我真的不是有心去... ...”
“冇關係!”
魏青鸞打斷陳野,白嫩的手直接捂住陳野嘴,身體柔若無骨的攀附上來:“我不怪你,反而,那晚上讓我一直記憶猶新,直到如今,都還回味無窮呢!”
說著,魏青鸞麵頰如同晚霞一般,更增添了一抹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