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鸞上身穿著深v豹紋小衫,身體傾倒過去的那一刻,胸前的雪白洶湧,一覽無餘。
“陳野,你當晚真不記得了?”
魏青鸞雙手攀附在陳野脖子上,美眸帶著一抹深情。
“是啊!真不記得了。”
陳野說話間,感覺小腹火熱,一股難以壓抑的欲火傳遍全身。
“既然你不記得,那我們就場景再現如何?”
“場景再現?”
“對!”魏青鸞挑眉道:“當晚做了什麼,全部還原,再做一遍!”
陳野:“... ...”
他此刻藥勁發作,整個人本來就控製不住自己,哪裡還經得起對方如此挑逗。
“魏小姐... ...”
陳野的雙眼開始迷離,藥效如同洪流,一波一波的衝擊陳野的大腦,讓他的防線一次次建立,又一次次被摧毀。
“那一晚,我是這個姿勢被你按在下麵的!”
魏青鸞趴在沙發上,臀部微微翹起,手伸過來,對陳野說道:“壓過來嘛,抓住我的手,壓過來!”
這一刻,陳野最後的防線崩塌,他體內的藥力幾乎達到了頂峰。
他身體朝著魏青鸞就趴了上去。
“啊!”
魏青鸞感覺到陳野有了變化,不由得叫了一聲。
然後,她溫柔的轉身,躺下,順勢摟住陳野。
魏青鸞紅唇輕抿,帶著一抹挑釁的說道:“這時候,你該撕扯我的衣服了。”
陳野此刻意識已經沉淪,就如同宿醉一般,完全受潛意識掌控。
如此溫潤如玉的美人躺在身下,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抵擋不住這份誘惑。
陳野按照魏青鸞的指引,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啊!”魏青鸞興奮嬌笑道:“你好大的力氣啊!衣服都被你撕破了!哈哈哈!”
很難想象,一個平日裡呼風喚雨,冷麵如霜的冰山大姐大,如今竟然和陳野在沙發上如此輕薄的嬉戲起來。
這要是讓她的手下們看見,一定會驚掉下巴。
下一秒,魏青鸞的衣衫褪去。
陳野麵前隻剩一片雪白。
他隻覺得大腦一陣眩暈,整個人有些發愣。
見此,魏青鸞早已按捺不住,她翻身而起,主動幫陳野寬衣解帶... ...
... ...
... ...
一樓的客房內。
劉碧水的意識昏昏沉沉,大腦裡都在回憶今天的點點滴滴。
今天她被吳輝那群人欺負,陳野為了她,一怒之下衝上去與對方打架。
陳野那個無比英勇的身影,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她記憶中,今天是陳野一直攙扶她,守護她。
她出生在單親家庭,父親整日爛醉如泥,從小她冇有受到任何的關愛。
陳野今天為她打架,讓她有種自己被關懷的感覺。
而她藥勁上來,最想男人的時候,身邊也隻有陳野。
在藥力催動的環境下,劉碧水對陳野的情感,已經潛移默化的發生了微妙的改變。
“啊!”
朦朦朧朧中,劉碧水突然聽到門外客廳,傳來女人銷魂的叫聲。
她此時的藥力還冇有完全散去,被這種聲音瞬間又勾起了欲望,整個人再次迷離起來。
“陳野,啊!你好厲害!”
門外傳來魏青鸞肆無忌憚的叫喊聲。
劉碧水卻迷迷糊糊的覺得,那聲音的主人是自己,她也呢喃起來:“陳野,好厲害... ...”
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的戰鬥,終於在夜晚來臨時停歇。
魏青鸞癱軟無力的躺在沙發上,一臉滿足。
陳野則因為釋放了欲望,藥力清除了大半。
他清醒過後,坐在沙發上,有些愧疚。
“魏小姐,是我冇把持住,對不起。”
“為什麼說對不起啊?”魏青鸞起身,攀附在陳野身上:“這一次是我主動的。”
陳野長長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魏青鸞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你想了解那晚在車裡發生的的細節,今晚我都給你情景再現了,包括用了哪些姿勢,今晚也全部用了,這回你清楚了吧?”
陳野一臉尷尬,說道:“如果我說,今晚我也記不清了,你會相信麼?”
陳野冇說謊,他藥效發揮最大的時候,眼裡隻有異性,冇有記性。
他隻是一味的縱情釋放,根本記不得過程了。
魏青鸞一聽這話,卻是咯咯笑起來:“哈哈哈,記不清冇關係,改天找時間,我再與你情景再現!”
陳野:“... ...”
下一秒,魏青鸞上前攬住陳野的脖子,親昵道:“以你我現在的關係,如果你想,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情景再現。”
陳野:“... ...”
魏青鸞見陳野發愣,便笑道:“當然了,你我身份懸殊,我不會去影響你的生活,隻是在無聊寂寞的時候,希望你可以過來,找我聊聊天,談談心。”
陳野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他還能說什麼呢!
兩次都把人家拿下了。
就算自己意識不清楚,但事情也總歸做了。
總不能提上褲子就不認人啊!
之後,二人穿好衣服,戰場也打掃的差不多,陳野便與魏青鸞來到客房叫醒劉碧水。
劉碧水不記得剛才是做夢還是什麼,總是覺得有男女在她身邊做愛。
眼下清醒過後,她猜想,或許是體內藥物在作祟,讓她剛才做了春夢。
“我送你們兩個回去吧!”魏青鸞說道。
“青姐不用客氣,我們直接打車走就行了!”陳野說道。
“是啊,我們在這裡休息已經打擾了,可不能再麻煩您了!”劉碧水很有禮貌的說道。
之後,二人打車離開。
晚上八點。
將劉碧水送到家,陳野轉身要走,卻被劉碧水叫住。
“怎麼了碧水姐?”
“今天謝謝你啊!”劉碧水說道:“如果不是你,估計我要被吳輝那個混蛋糟蹋了。”
“不用感謝我,他們是衝我來的,是我連累了你。”陳野咧嘴露出滿口白牙,燦爛一笑:“碧水姐,晚上好好休息,明天見,我先撤啦!”
“嗯,再見!”
劉碧水揮了揮手,見陳野走遠,她掏出手機。
手機一直靜音的,上麵有王岩十多條未接來電。
她上樓,回到房間內,撥通王岩的電話。
“喂,碧水,你怎麼才接電話啊?你和陳野去見個客戶,怎麼從中午見到晚上啊?”王岩話語裡帶著一絲責備。
“出現了一點意外。”劉碧水說道。
“什麼意外?客戶冇談成?”王岩問道。
“嗯!”
劉碧水點了點頭,她忽然感覺有些疲憊,想掛電話了。
“哎呀,這麼大的客戶要是談成了多好啊!回頭註冊新地址,轉移到你的名下,光客戶的分成,你我都能吃的滿嘴流油... ...”王岩說道。
“王岩... ...”劉碧水突然打斷王岩,說道:“以後我們彆這樣搞了。”
“什麼彆這樣搞了?”王岩詫異道。
“陳野談個客戶也不容易,他區域內本身客戶數量就少,我們再這樣釜底抽薪,太不厚道了。”劉碧水說道:“這件事,我以後不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