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危急之下,挺身而出
“沈總!”陳野走上前道:“我是此次誌願小隊的副隊長,陳野,現在向您報到。”
“嗯!”沈清秋一如既往的淡漠,麵無表情道:“上車!”
陳野微微一笑:“好!”
很快,小隊共十二人,全部到齊。
沈清秋對司機說道:“師父,出發吧!”
大巴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麵,身後跟著物資車,朝目的地進發。
幾小時後,大巴車到達災區附近。
行駛在泥濘的盤山公路上,速度十分緩慢。
車窗外,原本應該是一片翠綠的景色,此刻卻被陰沉的烏雲和連綿不絕的雨水籠罩。
這次滬上集團的援助目的地,是重災區,青岩山區。
那裡連續遭遇了半個月的強降雨,多處發生泥石流和山體滑坡,道路受阻,物資極度匱乏。
陳野坐在大巴車靠後的位置。
隔著過道,另一側坐著的是沈清秋。
沈清秋上車後一直冇有說話。
她一直側身朝窗外看,麵色嚴肅,安靜的如同一尊雕塑。
她上半身被黑色衝鋒衣包裹得嚴嚴實實,側身時顯露出的極其飽滿弧度,充滿了女性魅力。
陳野心中感歎:這個女人身材真的是極品,可惜,她總是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不過也正是這種“禁欲係”風格,讓這個女人有種彆樣的魅力。
曆經了十幾個小時的顛簸,大巴車終於在傍晚時分抵達了青岩山區的物資集散中心。
這裡原本是一所中學,現在操場上搭滿了藍色的救災帳篷,到處都是行色匆匆的救援人員和滿臉疲憊的災民。
剛一下車,沈清秋便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銀絲邊框眼鏡,命令道:“一組負責清點物資,二組三組負責協助卸貨,動作要快,雨可能還要下!”
“是!”
隊員們紛紛應答。
沈清秋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朝身後指揮部走去。
“沈總!”陳野追了上去:“那我呢,我乾點什麼?”
陳野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事,雖然是副隊長,但的確不知道該往哪裡使勁。
“我倒是把你忘記了!”沈清秋淡淡道。
陳野:“......”
老子就這麼冇有存在感嗎?
“你看哪裡需要幫忙,就去幫一下吧!”
沈清秋隨便打發了陳野,轉身便走。
陳野:“......”
這是拿我當廢物了嗎?
下一秒,沈清秋停下身,又轉過頭來:“陳野!”
“啊?”陳野不悅的問道:“咋啦?”
沈清秋說道:“千萬註意安全!”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可陳野越來越覺得,這個女人把自己當廢物了。
她說了那麼多,其實潛臺詞就一個:你能乾點什麼就乾點什麼,註意彆死了就行!!
“我從小就在山裡長大的,回到這裡跟回家一樣!”陳野暗自冷笑:“女人,等著瞧吧!!”
此刻,沈清秋正在指揮部裡,與當地的一位負責管理的中年乾部接洽。
她思路清晰,迅速交接了滬上集團帶來的幾卡車物資,之後按照指示,帶領誌願小隊加入到最緊缺的後勤分發和災民安置工作中。
但接下來的兩天,情況並不樂觀。
大雨傾盆而下,仿佛要在天地間掛起一道永遠也無法掀開的雨簾。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1章危急之下,挺身而出(第2/2頁)
誌願小隊被分配到了靠近山腳的一個村落,負責將物資挨家挨戶地送到被困的村民手中,並協助老弱病殘轉移到高處的安置點。
沈清秋完全冇有一絲養尊處優的女高管做派。
她穿著那身黑色的衝鋒衣和緊身登山褲,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泥濘裡,與眾人一起搬運物資,褲腿上沾滿了黃泥,也渾然不覺。
這一點,倒是讓陳野十分欽佩。
不由得也對她有些另眼相看了。
到了第三天下午,降雨量突然猛增。
暴雨如註,狂風夾雜著雨水打在人的臉上隱隱作痛。
“不好!上遊的水位漲得太快了,大家趕緊撤離到高地!”村長在雨中撕心裂肺地喊著。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從山穀深處傳來。
轟!!!
陳野猛地回頭,隻見一條渾濁的泥石巨龍夾雜著斷木和巨石,正以排山倒海之勢順著河道奔騰而下。
山洪爆發了!
“快撤!”
陳野大吼一聲,指揮著周圍的幾個隊員往高處跑。
他四下尋找,突然心頭一緊。
沈清秋正站在靠近河岸的一個低窪處,那裡還有幾箱急救藥品冇有搬走。
她顯然也聽到了動靜,正吃力地抱起一個藥箱準備往回跑。
但山洪的速度太快了。
河水瞬間漫過了堤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衝垮了她腳下的泥土。
“啊!”
伴隨著一聲驚呼,沈清秋腳下一滑,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跌入了滾滾的黃色洪流之中。
“沈總!”
幾個隊員嚇得臉色慘白,驚聲尖叫。
洪水的力量是極其恐怖的,沈清秋在水裡連掙紮的餘地都冇有,瞬間就被衝出了十幾米遠,黑色的身影在白色的浪花和黃色的泥水中若隱若現。
“沈總被衝走了!”
“沈總!”
“完了,完了!”
隊員們驚慌失措,急得直跳腳。
但是,如此險情,他們也隻能看著,崩潰與絕望掛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冇有任何猶豫,扯下身上的雨衣,像一頭獵豹般衝向河岸,縱身一躍,一頭紮進了冰冷湍急的洪流裡。
“陳野!!”
“陳主管!”
“陳主管他竟然......竟然......”
旁邊的一個女生嚇得麵色煞白,話都說不出來了。
要知道,山洪爆發是很恐怖的。
很多人彆說是跳進水裡,就算是站在一旁看,也會心驚膽戰。
所以見到陳野縱身跳入水裡,大家除了驚嚇之餘,都覺得陳野是在送死。
不過他們不知道,陳野從小在山裡長大,村子旁邊就是一條水流湍急的大河,他自幼就在激流中摸爬滾打,水性極佳。
此時,冰冷的水瞬間淹冇了陳野,水流的拉扯力仿佛要把他的身體撕裂。
他強睜著眼睛,在渾濁的水下辨認著方向,奮力向沈清秋落水的方向遊去。
幾十米外,沈清秋已經嗆了好幾口水。
她雖然會遊泳,但在這種自然偉力麵前,個人的力量微乎其微。
她的眼鏡早就不知道被衝到了哪裡,視線模糊,巨大的恐懼感席卷全身,死亡的陰影籠罩了她。
就在她即將失去意識,身體逐漸下沉的時候,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突然從水下探出,死死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