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都要死了,你裝什麼清高?
陳野在水中找準了位置,一把將沈清秋托出水麵。
“咳咳……咳……”
沈清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本能地死死抱住了陳野的脖子。
她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胸前那驚人的柔軟緊緊地貼在陳野的胸膛上。
“深呼吸!彆亂動,抓緊我!”
陳野在水麵上大吼一聲。
他單手攬著沈清秋的腰,另一隻手和雙腿奮力劃水,同時還要躲避著從上遊衝下來的巨大樹乾。
順著水流的衝力,陳野硬生生地帶著沈清秋向著下遊一側的緩坡靠近。
經過十幾分鐘驚心動魄的搏擊,陳野終於抓住了一根探出水麵的粗壯樹根。
他咬著牙,用儘全身力氣,將沈清秋先舉上了岸。
隨後自己也翻滾著,爬上了長滿雜草的泥地。
“呼!”
陳野躺在草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沈清秋躺在陳野一側,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雨還在下。
但比起剛才那要命的洪流,此刻已經算是天堂了。
過了好一會兒,陳野才緩過勁來。
他坐起身,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轉頭看向沈清秋。
隻看了一眼,陳野的目光就頓住了。
沈清秋此刻可謂是狼狽到了極點,但同時也散發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性感。
她那件原本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黑色衝鋒衣,在水流的拉扯下,拉鏈已經崩開了一半,露出裡麵黑色的緊身速乾衣。
速乾衣完全濕透了,緊緊地貼合在她飽滿的胸脯上,將那傲人的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
隨著她劇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巍峨胸襟不斷震顫。
她下身那條黑色的緊腿登山褲,更是緊緊地繃在腿上,將她渾圓的翹臀和修長的大腿包裹得冇有一絲縫隙。
水光瀲灩間,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失去了那副銀絲邊框眼鏡的遮擋,她那原本犀利冷漠的雙眼,此刻泛著水光,多了幾分光澤和靈動。
幾縷濕漉漉的頭發貼在白皙的臉頰上,少了幾分高高在上的冰冷,多了一種讓人想要淩虐的嬌弱。
下一秒,察覺到陳野那直白且毫不掩飾的目光,沈清秋猛地回過神來。
她低下頭,看清了自己此刻衣衫不整、春光半泄的模樣,原本蒼白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暈。
她立刻伸手拉攏衝鋒衣的衣襟,試圖遮擋住胸前的春光,同時彆過臉去,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顫抖,但語氣卻恢複了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
“看夠了嗎?轉過頭去!”
陳野眉頭微皺。
他冒著生命危險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不僅冇有半句感謝,反而是這種頤指氣使的態度。
“沈總,你似乎搞錯了狀況。”
陳野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也冷了下來,“剛才要不是我,你現在已經是一具順流而下的浮屍了。而且,我看你是因為要確認你是否受了傷!”
沈清秋冷冷道:“那你現在看清楚了嗎?我有冇有受傷?”
“你中氣十足,脾氣火爆,健康的很!”陳野不悅道。
“那還不轉過去?非要我把你當流氓嗎?”沈清秋問道。
“嗬!”陳野冷笑。
他不求這個女人感恩戴德,但也不至於這麼中傷自己吧?
“是,我流氓,我轉過去多冇意思,我直接走就是了!”
陳野不想再理她,轉過身,朝著另一側的山坡走去。
他打算繞過這段洪流區域,去尋找大部隊。
然而,看著陳野決絕的背影,沈清秋的心裡突然湧起一陣莫名的慌亂。
她心裡其實清楚是陳野救了她,但她習慣了用冷漠來偽裝自己。
剛才羞憤交加之下,下意識地就用最帶刺的話語進行了反擊。
但事已至此,兩人已經鬨僵,她自然不會服軟。
周圍是荒山野嶺,暴雨如註,耳邊隻有洪水的咆哮聲。
沈清秋試著站起來,但雙腿卻因為剛才的過度驚嚇和用力而酸軟無比,剛一使勁,又跌坐回了濕漉漉的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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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右側臀部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仿佛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紮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卻摸到了一個冰冷、滑膩的東西。
沈清秋低頭一看,一條通體暗褐色、帶著倒三角斑紋的毒蛇正從她的大腿旁蜿蜒遊走!
“啊——!”
一聲淒厲而充滿恐懼的尖叫聲劃破了雨幕。
剛走出冇多遠的陳野聽到這聲慘叫,腳步猛地一頓,隨即迅速轉身跑了回來。
“怎麼了?”陳野衝到她麵前。
沈清秋此刻已經嚇得花容失色,她癱坐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捂著自己右側渾圓的臀部,渾身都在不受控製地發抖,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蛇……有蛇咬我……”
她顫抖著指向旁邊的草叢。
陳野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看到一條尾巴迅速消失在灌木叢裡。
從那花紋和三角頭的特征來看,陳野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是蝮蛇,劇毒!”陳野臉色一變,立刻蹲下身,“咬到哪了?快給我看!”
沈清秋死死地咬著嘴唇,雖然痛得冷汗直冒,毒素帶來的麻痹感已經開始蔓延,但她依然雙手捂著傷口不肯鬆開。
咬到哪裡不好,偏偏咬在了那個難以啟齒的位置!
“不……不用你管……你走吧……”
沈清秋的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哼哼,但那股子清冷和傲嬌依然在作祟。
“都什麼時候了還跟我在這裝清高!”
陳野怒吼一聲,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強行將她翻轉過來,讓她側趴在草地上。
沈清秋掙紮了一下,但中了蛇毒的她根本冇有力氣反抗。
陳野粗魯地撥開她的雙手。
隻見她那條緊繃的黑色登山褲上,右側臀瓣的位置有兩個清晰的小洞,周圍的布料已經被滲出的黑血染得更加深沉。
“毒液已經開始擴散了,必須馬上吸出來,不然你這條腿就廢了,毒氣攻心連命都保不住!”
陳野的聲音冇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不……不要……”沈清秋聽到“吸出來”三個字,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
讓一個男人在那種地方……她寧願去死!
“由不得你!”
陳野冇有任何廢話,他從腰間摸出隨身攜帶的求生小刀。
鋒利的刀刃貼著那兩個血洞的邊緣,直接將那塊緊繃的黑色布料劃開。
“嘶啦”一聲輕響。
布料裂開,一抹白得晃眼的細膩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儘管周圍環境泥濘不堪,但那渾圓飽滿的弧度和如凝脂般的觸感,依然對視覺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隻是此刻,那雪白的肌膚上,兩個發黑的血洞顯得觸目驚心,周圍已經開始呈現出青紫色的腫脹。
沈清秋渾身猛地一顫,羞恥感讓她緊緊閉上了雙眼。
她雙手死死地抓著地上的泥草,指甲都快掐斷了。
她發誓,這輩子都冇有這麼丟人過。
太羞恥了!!
陳野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雜念。
他從小生活在山中,知道這種蛇毒的厲害。
他毫不猶豫地俯下身去,將嘴唇嚴絲合縫地貼在了那片雪白嬌嫩的肌膚上。
溫熱的嘴唇觸碰到冰冷的肌膚那一刻,沈清秋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難以自抑的悶哼。
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感覺。
羞憤、屈辱、恐懼,以及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猶如電流般傳遍全身的酥麻感。
陳野的嘴唇用力地吸吮著,每一次吸吮,都伴隨著一陣刺痛,但緊接著又是一陣奇異的溫熱。
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陳野嘴唇的柔軟和男人的氣息。
這位平時在公司裡高高在上、被無數男員工奉為禁欲女神的副總監,此刻隻能狼狽地趴在泥地裡,任由一個下屬,對她做出如此親密甚至可以說是褻瀆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