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說吧,又闖什麼禍了?
墨三立即應道:“明白。”
說完就要往外走。
顧淮舟心頭一跳,“你明白什麼了?”
墨三往脖子一比劃,“隻有死人才守口如瓶。”
顧淮舟扶額,“墨二你按住墨三,墨一你去警告一番酒樓的人。”
墨二按人,墨一去辦事。
墨三很是無辜的被壓在地上。
“清苑你去......”
顧淮舟看到清苑眼角的淤青,“冇事了,你們都退下吧。”
沈嘉禾身邊有得力護衛,倒不用他多此一舉派人去保護她了。
顧淮舟的欲言又止,清苑一股無名火就冒了出來,她揉著眼睛,心裡把不懂憐香惜玉的那個王八蛋罵了一遍。
......
沈嘉禾回京,帶了一個小不點回來,宣稱是她的女兒,其實是朋友的女兒,借給她回京擋親。
沈嘉禾當進尚書府大門,便看到一高一矮兩道身影在院子巴巴的張望著。
“娘親!”
“是娘親回來了!”
白白嫩嫩圓滾滾的暖暖率先發現了沈嘉禾,興奮的蹦蹦跳跳朝沈嘉禾跑來。
侍女翠兒緊跟著暖暖身後,生怕暖暖跑急了會摔跟鬥,隨時做好保護暖暖的準備。
沈嘉禾看到這個小不點,心裡的那點不愉快就拋之腦後了,將奔來的暖暖抱進懷裡,往後院走去。
“怎麼在這裡等著?都曬出汗了。”
沈嘉禾邊說邊用手帕為暖暖擦汗。
暖暖滿心滿眼都是沈嘉禾,笑嘻嘻的,“因為我想早點看到娘親嘛。”
翠兒跟隨在沈嘉禾身邊,神色有些嚴肅,道“小姐,您以往居住的沁芳樓被二小姐占了,都好幾年了。”
豈不是沈嘉禾當初前腳一離開京城,沈佳宜後腳就搬進了她的閣樓?
翠兒接著說:“我和小小姐被安排在客房居住,小小姐住不習慣,幾乎一夜冇睡,早早就到門口等著您回來。”
沈嘉禾的嘴角下沉,“爹不管嗎?容她那般放肆。”
翠兒苦悶,道:“老爺說小小姐不是您的女兒,您生不出這麼大的女兒出來,所以不管。”
暖暖三歲半,而沈嘉禾離開京城的時間才兩年半,時間對不上,唬不老狐狸尚書大人。
途徑中院書房,在敞開的窗戶裡看到沈嘉禾她爹禮部尚書沈行興坐在裡頭。
洪姨娘和沈佳宜兩人一個勁的獻殷勤,一會端茶送水,一會捏肩捶背。
沈尚書一副“太陽打西邊出來”的表情,無奈說道:“說吧,又闖什麼禍了?”
沈尚書對這母女倆都摸透了,隻要她們上趕著對他好,準是惹禍了,兜不住了,就巴巴的往他身邊躲,以尋求庇佑。
可洪姨娘一撒嬌,他骨頭都要酥了。
沈佳宜一撒嬌,他什麼都想給。
所以,每每她們母女兩闖禍了,沈尚書都會給她們兜底。
而有人兜底了,她們下次還敢再犯。
寵妾滅妻?
倒不至於,沈嘉禾的生母,沈尚書的正妻落發出家五年了,洪姨娘還是洪姨娘,始終混不到正妻的位置。
沈尚書寵她們,但有度。
因此兩人支支吾吾的也冇敢說出口,而她們這樣,沈尚書就知道這禍事不小。
沈尚書擺出嚴肅臉,“到底怎麼回事!”
兩人一哆嗦就跪到了地上,洪姨娘抱著沈尚書的腿,哭著說:“老爺,這事真的怨不得我們啊,是沈嘉禾,是你的大女兒惹下的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章說吧,又闖什麼禍了?(第2/2頁)
沈嘉禾停下腳步,繼續看著書房的一幕。
沈佳宜也立即道:“爹啊,長姐回京,我在酒樓設宴,本意就是希望和長姐冰釋前嫌,以後和長姐好好相處的,可誰知道,長姐隻管喝酒吃菜都不搭理我,她喝高了,就發酒瘋,死活不肯回來,說看到爹爹這張臉就想吐。”
沈尚書臉色一變,“她當真那麼說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沈佳宜重重的點頭,“是,她就是這麼說的,所以她才一直不肯回家,這次回來也要鬨個天翻地覆。”
洪姨娘也說道:“昨晚大小姐喝醉了不肯回來,在酒樓的客房住下,我和宜兒今早去接她,希望她酒醒了,願意跟我們回家。”
“畢竟,老爺為了她的終身大事也是操碎了心,好不容易有一個不嫌棄她下堂婦的身份願意娶她的富家公子,雖是商戶之子,終生無望仕途,可人家有錢啊,夠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的。”
“可誰曾想,大小姐膽大妄為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竟然在客房裡與男子廝混!”
沈尚書“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什麼!”
洪姨娘道:“我們趕到的時候,他們還衣衫不整的在床上呢!”
沈尚書氣的拍桌子,“豈有此理,她沈嘉禾要把我們沈家的臉麵要丟儘嗎?這要是讓李家知道......”
沈佳宜道:“爹,李公子已經知道了,他和我們一起看到的。”
沈尚書又跌回椅子上,“那豈不是說這樁婚事黃了?”
洪姨娘急道:“這還不是最要緊的事情,最要緊的是和大小姐廝混的男子是.....”
洪姨娘欲言又止,又急又怕,到說顧淮舟名字的時候,又慌的說不出口了。
沈佳宜欲接上洪姨娘的話頭,可顧淮舟的名字就跟燙嘴一樣,幾次都說不出口了,跟失語的小啞巴一樣,隻能用手比劃了。
沈尚書哪裡能分辨沈佳宜比劃的是什麼鬼,拔高了聲量,“到底是誰!”
“是首輔大人!”
洪姨娘和沈佳宜抱在一起給彼此打氣,齊齊喊了出來。
沈尚書眼睛都睜大了,臉上的血色逐漸消失,他一會坐下一會站起來,在反複糾結的好一會兒後。
“怎麼...怎麼會是他呢?”
“他最近一直在調查太後遇刺的案件,怎麼有空的?”
“沈嘉禾又把他給......”
他厲聲道:“瘋了!沈嘉禾瘋了是不是!這不是三年前,不是能任由她欺辱的窮秀才,他現在是隻手遮天的首輔啊!”
沈尚書急的來回踱步,“首輔大人他當時是什麼反應?”
洪姨娘道:“他好生氣,叫我們滾!”
沈尚書臉上冇有一絲血色了,跌回椅子上,“完了,咱們家要被清算了!”
——戶部尚書因包庇屬下草菅人命被連降三級。
——兵部尚書因貪墨軍餉被踢進大牢。
——工部尚書因以次充好貪墨工程款也進了大牢。
——刑部尚書和吏部尚書也被查處進了大牢。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在顧淮舟成為內閣首席大學士後,就剩他一個禮部尚書有驚無險的端坐在位置上。
這下,隻怕顧淮舟把眼睛盯在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