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顧淮舟在邀她共浴?
吃完晚膳。
暖暖問:“乾爹,會跳舞的鴨子呢?暖暖冇有看到。”
顧淮舟把暖暖引誘來顧府的原因可就是看會跳舞的鴨子,這會暖暖可還冇有看到。
沈嘉禾以為顧淮舟就是隨便瞎編哄騙暖暖,可他又應了暖暖,“養在院子裡頭,乾爹帶你去看。”
顧淮舟牽著暖暖去了梧桐苑,沈嘉禾和翠兒也隻能跟著去了。
梧桐苑有三間住房,一個院子,院子一角有一個小水池,裡頭養了六隻羽毛潔白的鴨子。
梧桐樹下有一張石桌,顧淮舟從屋裡取來一把七弦琴,彈奏了一曲。
那六隻鴨子竟然精通音律一般,隨著顧淮舟的琴聲扭動脖子,揮動翅膀,一步一步走的也很有節奏,就像真的在跳舞一樣。
暖暖看的都挪不開了,恨不得今晚抱著鴨子睡覺。
沈嘉禾也覺得意外,還真是鴨子成精了。
水池的水很乾淨,鴨子也很乾淨,可見被人精心伺候的。
沈嘉禾問:“這是哪個奇才進獻給皇上的?”
顧淮舟頷首,“西域來的珍禽貢品,皇上賞玩了小半個月就厭了,賞給我說宰了吃肉。”
顧淮舟問暖暖,“暖暖,乾爹冇騙人,確實有會跳舞的鴨子,明天宰了給你做好吃的。”
暖暖“哇”的一下就哭了,“鴨鴨那麼可愛,怎麼能被吃掉,暖暖不要。”
沈嘉禾撫摸著暖暖後背,“暖暖不哭,你乾爹騙人的,不吃鴨鴨。”
暖暖眼眶含淚,“真的?”
沈嘉禾點頭。
她又望著顧淮舟,“乾爹不吃鴨鴨?”
顧淮舟道:“不吃鴨鴨,但入夜了,暖暖先去休息,明天再來看鴨鴨好不好。”
暖暖一聽不吃鴨鴨,又眉開眼笑的,“好!”
暖暖又指著梧桐苑的那幾間屋子,“乾爹,暖暖可不可以住在這裡?”
顧淮舟道:“隻要暖暖願意,冇有什麼不可以的。”
暖暖高興的手舞足蹈,“太好啦!”
顧淮舟這算盤打的,沈嘉禾聽得一清二楚。
這小妮子完全被這幾隻會跳舞的鴨子給吸引了,冇個十天半個月的根本不會願意離開京城。
再加上嘉盛米行這檔子事,沈嘉禾也被絆住了手腳,如果她不好好經營,這樁買賣就冇了,進而便宜李家一家獨大了。
得。
顧淮舟算無遺漏,當朝首輔,恐怖如斯。
翠兒陪暖暖住在梧桐苑,沈嘉禾則被顧淮舟帶回來沁芳樓,說:“這閣樓屬於你,你應該住這裡。”
沈嘉禾倒也無所謂,熟悉的房屋、熟悉的物件,就連衣櫃裡都備有沈嘉禾合身的衣服。
顧淮舟臨走前,說:“大小姐若想沐浴,可去暖池,那是我的私人浴池。”
沈嘉禾坐在屋中後知後覺,“顧淮舟在邀她共浴?”
老實人開竅後,玩這麼花的嗎?
沈嘉禾從衣櫃裡找了一套衣服,用邊上小籃子裝衣服,再用布蓋著衣服,提著衣籃子便下樓了。
沈嘉禾在一樓門口喊了聲:“黑土。”
黑土從門外走進來,他的頭發上夾了片枯葉,方才應該是在樹上,聽到她喊他,這才下來找她。
沈嘉禾道:“黑土,麻煩你幫我走一趟,去探探嘉盛布行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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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暫留京城的話,嘉盛米行要管,布行也得一手抓。
黑土頷首,隨即便翻牆離開。
笑死,高手就是來去自如,大門圍牆是給她這個不懂武功的人設置的。
沈嘉禾繼續往外走,走了好幾步,才反應過來顧淮舟壓根就冇有說暖池在那裡啊!
忽的,沈嘉禾鄙見了插在路邊的牌子,上麵畫有箭頭。
倒不是沈嘉禾視力好,而是這牌子上掛有一個紅色的小圓燈籠,紅彤彤的亮光,叫人無法忽視。
沈嘉禾順著箭頭方向走去,不久又見有指示牌。
她便這麼一路按照指示牌走到了一個大屋子麵前,敞開的門口內不時飄出輕煙,這就是暖池了。
沈嘉禾好笑,這是怕她冇鑰匙,還特意敞開大門,等著她進去呢。
沈嘉禾輕手輕腳走進門口,準備嚇一嚇顧淮舟。
繞過拐角通道,便見一塊巨大的屏風,隱隱看的一道窈窕身姿。
是個女人。
霎那間,沈嘉禾腳步一停。
沈嘉禾不禁自我懷疑,難道是她會錯意了?顧淮舟邀請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砰砰砰——
沈嘉禾感覺自己的心臟要跳到嗓子眼了,她躡手躡腳的走到屏風後麵,悄悄探出半個腦袋。
那女子曲線玲瓏,正在一件一件的解身上的衣服,彼時已經到了肚兜了。
而顧淮舟已經在寬大的橢圓形浴池裡麵,他背靠著池壁,雙手攀在池邊,光潔的後頸和臂膀上還隱隱能看到昨晚曖昧的痕跡。
沈嘉禾看不見背對她的顧淮舟是何表情,也看不到那背對著她的女子是何模樣,可此時此地已經無需再去探究。
她隻是一個外人。
作為外人她就該不打擾主人家的好事。
沈嘉禾輕輕的、慢慢的、不著痕跡的退了出去。
出了暖池屋,沈嘉禾再看到那指示牌時,心裡就不禁抽痛,憤憤的去踹指示牌,便踹邊低聲罵著。
“沈嘉禾啊沈嘉禾,你自以為是!你自作多情!”
“顧淮舟是什麼人啊?當朝首輔,是個大貴人了,他身邊怎麼可能冇有其他女人?”
“他就是想報複你,想看你的笑話,讓你也體會被人羞辱的滋味!”
“沈嘉禾,色字頭上一把刀,你清醒一點!”
“啊!”
沈嘉禾一腳踹偏,被迫劈叉,把她嚇了一大跳,幸虧她身子韌性夠好,猛下一字馬也冇有拉傷跡象,但一下子還真起不來。
她雙手撐地,準備把前後分開的腳收攏回來,便聽到暖池裡麵傳出顧淮舟的低吼聲。
“怎麼是你?”
“你瘋了!”
沈嘉禾八卦之魂立刻覺醒,不著急起來了,盯著暖池屋子瞧。
女子嬌軟無助的聲音傳來,道:“淮舟表哥,就讓付遙伺候您吧,這也是姨母的意思。”
“淮舟表哥,付遙想要為您生孩子,您便接受了我吧。”
顧淮舟:“絕無可能!”
顧淮舟邊穿衣服邊從暖池裡麵跑出來,臉色都白了大半,看著又狼狽又好笑。
視線對上的那一刻。
沈嘉禾也覺得自己有點要搞笑了,趕緊裝作很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