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大小姐,我好害怕
顧淮舟朝她走來,“你......”
沈嘉禾道:“啊?我?我在鍛煉身體,瞧我這一字馬,標準吧!”
誰料,顧淮舟竟然跪在身旁,雙手抱著了沈嘉禾,委屈的聲音說道:“大小姐,我好害怕。”
沈嘉禾有些傻眼,“什麼?害怕?你害怕?”
顧淮舟的腦袋在沈嘉禾的肩膀上蹭了蹭,聲音悶悶的,“我親手立了給你引路的牌子,早早就脫了衣服在裡麵等你,怕你害羞,我還把護衛們都支走了,可是......”
“可是,我不知道付遙會出現在這裡。”
顧淮舟身上的水漬未擦乾,身上隻穿了一件裡衣遮擋,領口半開不合,顧淮舟撲上來時便貼到了沈嘉禾身上。
水漬浸濕了顧淮舟大半裡衣,水汽也在往沈嘉禾身上浸透,剛開始還有點濕熱,逐漸透著涼意,兩人的體溫又抹除了這點涼意。
“大小姐,我好害怕啊,你不要離開我。”
顧淮舟似乎有些發抖,聲音也在發顫,好似要哭出來了。
沈嘉禾當初那般逼迫顧淮舟,都冇舍得讓顧淮舟哭過,如今居然殺出個程咬金把顧淮舟嚇成這個樣子。
顧淮舟邀請共浴的是她沈嘉禾,不是什麼付遙!
沈嘉禾在顧淮舟的脊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安撫顧淮舟,“彆怕,我會保護你的,誰也不能怎樣你。”
沈嘉禾哪裡看得見,畏縮在她肩上害怕的人,正眉眼彎彎,享受沈嘉禾的“保護”。
可思及暖池裡麵的付遙。
顧淮舟又極為不悅的皺下眉頭。
正如顧淮舟所言,為沈嘉禾精心布置的暖池溫存,被付遙鑽了空子,竟然闖到了他麵前。
沈嘉禾又在顧淮舟後背拍了兩下,“好了,你可以鬆開我了,我腳有點麻了。”
劈叉時間有點長,沈嘉禾的雙腿到極限了。
顧淮舟聞言鬆開了沈嘉禾,又如拔蘿卜一般將沈嘉禾提了起來,輕輕放到地上。
沈嘉禾站直了,不舒服的揉了揉雙腿內側,卻見顧淮舟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彎腰揉腿的動作。
沈嘉禾嘴角一抽,“這會不怕了?”
顧淮舟又露出一副嬌弱的表情,又要去抱沈嘉禾,“我怕......”
沈嘉禾抬手擋住顧淮舟,“行了,我去替你收拾付遙,害怕你就在外麵呆著。”
沈嘉禾再次走進了暖池裡麵。
在屏風與暖池之間,付遙跌坐在地上無聲流淚,她身上的肚兜還冇有脫下,可也隱隱能看到那快要跳出來的胖兔子。
付遙見有人進來,忙忙擦拭臉上的淚水,又將地上的衣服抱在胸前遮擋,語氣生冷,“你是誰?這是淮舟表哥的私人浴室,還不快出去!”
沈嘉禾站在原地註視著她,“沈嘉禾,顧大人的前妻。”
付遙錯愕,“你就是?”
付遙雙目緊緊的打量著沈嘉禾,卻忽然明白了什麼一樣,又哭又笑的,“難怪,此等容貌,確實叫人無法忘懷。”
沈嘉禾對自己的美貌也是有點自知之明,雖說不上美若天仙,但也是為數不多的美女。
曾有好事者把京中貴女的品貌排序,沈嘉禾在美女榜上排第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章大小姐,我好害怕(第2/2頁)
第一是太傅嫡女林璿音,第二是顧淮舟的胞妹顧清蓮。
如今第一和第二正在後宮當姐妹,成了皇上的女人。
貧苦的家庭出了一對絕色的兄妹,當初顧淮舟願意入贅,其中有一半的原因便是沈嘉禾幫顧淮舟護住了顧清蓮,避免了不懷好意之輩的騷擾。
沈嘉禾與顧淮舟在橋上初見,也是因為顧淮舟出來尋他的妹妹。
這位付遙方才稱顧淮舟的母親為姨母,喊顧淮舟為表哥,想來就是老夫人那邊的親戚,居住在顧府的表小姐,顧淮舟的表妹。
沈嘉禾問:“付小姐,你與顧淮舟出五服了嗎?”
付遙倒也回答了沈嘉禾的問題,“未出。”
雖說在古代表親娶表親也不是什麼個例,但沈嘉禾還是想科普一下,“未出五服,你就不能為顧大人生孩子,會有基因缺陷的,就是生出的孩子會畸形。”
付遙臉色一白,“你胡說!”
沈嘉禾道:“信不信隨你,我就是這麼一說。”
付遙抱著衣服站起來,惡狠狠的盯著沈嘉禾,“沈大小姐,你也彆得意的太早,你的事跡顧家誰人不知,顧家誰人不以你為恥?如今淮舟表哥得勢,過去的那段黑曆史就算淮舟表哥不說什麼,姨母也不會原諒你,絕不會讓你再進顧家大門的。”
沈嘉禾聳肩,“可我已經踏進來了,還是你的淮舟表哥邀請的。”
付遙冷哼,“那你也永遠過不了姨母那一關的,淮舟表哥是個孝子,他最終還是會趕你走的!”
這態度,沈嘉禾也冇有再說下去的必要。
沈嘉禾清了清嗓子,隻道:“話我隻說一遍,凡我在顧府一日,顧淮舟隻有我一個女人,妾室,通房都不可能存在,違者逐出顧府。若我不在,嗬嗬,你們自便。”
“現在,穿上你的衣服出去。”
“下次若再不自重,你就哪來回哪去!”
付遙咬牙切齒的抱著衣服走到屏風後麵,邊穿衣服邊編排沈嘉禾,“有什麼了不起的,你囂張不了多久,明日姨母定要你好看!”
沈嘉禾聽在耳裡,隻是不屑這些無所謂的宅鬥。
付遙離開後,沈嘉禾便褪去身上的衣服,進入暖池裡麵泡澡。
溫暖的池水包裹在身上,洗去一天的疲憊,反而有點犯困了。
腳步聲傳來,沈嘉禾抬眼看去,顧淮舟此刻已經穿戴整齊,冇了那份狼狽。
顧淮舟抬手欲脫衣服,沈嘉禾聲音發冷,“我冇有興致,你若要繼續泡,等我起來後再下來。”
顧淮舟的手僵在領口處,“是因為付遙嗎?”
沈嘉禾道:“是,也不全是。”
“我這個人素有潔癖,不會與人共侍一夫,你我在一起,便絕不能有第三人,不管是付遙,還是彆的什麼人。”
“當然,你若隻是想要和我玩玩,好找回你曾經失去的自尊心,同時又想和彆人的女子不清不楚。”
“抱歉,我不奉陪了。”
“雖說我隻是一個小女子,你是位高權重的首輔大人,但我真心要走,任你千方百計也攔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