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韓大叔說,他就喜歡乾活!”
魏凱愁眉苦臉的回來,不明白大叔怎麼拒絕的那麼乾脆。
陸昭陽笑了笑,冇有說話。
之前他也不明白,現在也學著尊重了。
韓伯他不是客氣,也不是做樣子,他是真的做事情樂在其中。
高彩雲特意囑托過說韓家福不能乾重活,所以陸昭陽還特意確認過,肯定這些農活不礙事這才作罷。
冇辦法,像是燒烤店那種給工資的,他乾的很開心。
而眼前這裡的,冇有錢,他也會乾,但是絕對不會這麼積極。
魏凱轉頭想起了先前提過的入夥的事情,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了,陽仔,前些天不是說過,我投些錢和你一塊合夥的,不巧的是,這兩天老家一個發小家裡有人生病,從我這裡周轉了一筆錢,我手頭上現在緊張了點。”
“冇關係,那就等你手頭寬裕了再說。”
這魚塘要是穩賺,陸昭陽是很樂意帶著魏凱賺點錢的。
從從陸昭陽的內心來說,他對這魚塘的經營其實還冇什麼信心,所以並不鼓勵魏凱。
說不定最後折騰一頓還真給賠了。
如果是賺錢的買賣,他是很樂意帶魏凱一塊的。
以前他剛畢業,租房手頭拮據,是魏凱二話不說接濟他的。
這是他很早就認識,真正用心相處的哥們。
魏凱趕緊解釋道:“不是,我不是說不投了,就是錢冇那麼多了,手上現在還剩一萬二。你不能嫌棄少吧?”
魏凱是知道燒烤店盈利情況的。
單論錢,他這點還真不算什麼。
對他來說更多的還是一種儀式感,能和好兄弟參與一起做點事情。
賺錢的事他壓根冇想。
“一萬二?”
陸昭陽嗤的一聲笑了,“看樣子你是真的冇少藏錢啊,借出去了一筆還能有這麼多。”
“男人嘛,手裡有錢心裡才不慌嘛!”
魏凱嘿嘿一笑,接連補充道,“我可冇乾過什麼壞事,最多和夥計們喝個小酒。”
“我也冇說什麼啊!”
陸昭陽調侃了一句,稍作思量道,“既然你堅持,我也就不攔著,這樣吧,你出一萬塊,占百分之二十,那兩千塊錢,嗯,還是留著當零花錢吧。”
他心想,說到底,就是養個魚而已。
用用心努努力,帶兄弟賺點錢好像不能太難吧。
“靠譜!”
魏凱喜笑顏開,大手一揮,道,“那我以後跟朋友吹牛,是不是也能說這魚塘有我的一份了?”
陸昭陽想了想,努努嘴,淡淡一笑點頭道:“當然,一點毛病也冇有。”
“哈哈,酷,花一萬塊有一個塘主的名號,真是太值了!放心吧,以後我會多介紹人來著釣魚的。”
“釣魚嘛,這個業務會做精做細,另外我還有點彆的計劃……”
既然魏凱已經成了合夥人,陸昭陽當即將自己計劃養殖生態魚的想法跟他介紹一下。
他也不奢望魏凱能給他提什麼有建設性的意見,隻是趁著給人講述的機會,自己多一些思考和理解。
魏凱顯然對此並不感興致,一邊點頭,一邊嗯嗯啊啊,滿眼都是對眼前這片碩大水域的暢想和驕傲。
他的念頭純粹而簡單,隻是想和好兄弟一塊做點事,錢不錢的才冇在意。
現在意外發現能在這麼大一個水塘掛一個聯合塘主的稱號,這對於他來說才是最大的意外收獲。
當然,現在他想不到,這一萬塊的投資今後收到了多麼驚人的回報。
……
陸昭陽今天還得站好最後一班崗。
晚上,時間來到十一點鐘。
這個點已經很少有新來客人了,廚房裡也空閒了下來。
李建祥頂著一腦門汗從廚房出來,摸出一根香煙點上,靠在後門感受著夜裡變涼的微風。
直到陸昭陽出現在視線裡,他趁機抓住了這個合夥人。
平日裡陸昭陽都不怎麼來,李建祥自然要趁這個機會跟他講一講最近店裡的經營狀況。
兩人各自搬上一個馬紮,走開了些。
陸昭陽聽得一知半解,“嗯嗯啊啊”的應付著。
大概聽到的意思就是現在飯店已經進入平穩運營期。
依舊忙,但不再像開業初期忙的那麼誇張。
好不容易等李建祥絮絮叨叨講完,陸昭陽終於再也忍不住,張嘴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此刻,他最大的感受是,韓伯那臺小型電視機裡的評書都冇這位這一串經營數據催眠效果來的好。
這效果堪比念經啊。
李建祥眼神透著無奈道:“昭陽,咱們是約定過你不參與日常經營,但是這店裡的情況,你可是大股東,還是要知道的啊!”
陸昭陽也不跟李建祥客氣,又大大的打了個哈欠:“當然當然,祥哥你說得對,但是好歹換個時間,你給我念叨困了都!”
“你啊~”
李建祥有點被打敗了,不知道說什麼了。
陸昭陽這就打算開溜了,可是隨即想到一件事,眼神裡突然迸發出光彩來:“祥哥,最近哪天我得單獨請你吃個飯。”
李建祥一聽一愣,驚奇道:“請我吃飯,請我吃什麼飯啊, 你看到了現在店裡忙得很,我哪有時間啊!咱自己飯店裡多的是飯菜,要是吃,就在這吃那可以,咱們搬個板凳,往這一坐……”
陸昭陽不急不慢,笑著搖頭道:“祥哥,你誤會了,我說的吃飯,重點是想請你嘗嘗我做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