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李雲臻便是拿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
很快就接通了。
當即李雲臻彎腰站立,然後才開口說道:“州首,您在忙嗎?”
電話內傳來白彥波的聲音:“有什麼事情,直接說。”
李雲臻笑著說道:“是這樣的,白州首,我今天在中州醫科大學這邊視察,有個人阻礙我工作,我教訓了兩句,誰知道,對方說認識你。”
州首辦公室內。
白彥波聽到這話,放下手中的筆:“認識我?他什麼身份?”
李雲臻回答:“是一個學生。”
白彥波反問:“一個學生?什麼樣的學生?”
李雲臻聽到這話,更為肯定葉南是在狐假虎威,想用州首的名號嚇唬他。
“一個二十多歲的學生。”
白彥波臉上湧現出來怒火,他根本不認識什麼中州醫科大學的學生,也冇有任何親戚的孩子就讀,看來這就是一個惡作劇。
“我不認識……”
李雲臻聽到這話,內心竊喜,看來自己這一次真要名流醫道了。
一想起那藥液要以他的名字臻來命名,就樂開了花。
“原來如此,我就知道他在騙人,州首,您放心,我會完美處理此事的,您先忙。”
而這時,白彥波突然問了一句:“你幫我問問那個學生叫什麼名字?”
他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
一個學生說認識他,他懷疑此人會不會是自己朋友的孩子。
問問名字確認下。
如果真不認識,此事就交給李雲臻來處理。
李雲臻還不知道葉南的名字,他朝著葉南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冇等葉南回答,齊嘉華搶先一步說道:“他叫葉南。”
李雲臻立刻將這個名字告訴白彥波。
“州首,他的名字叫做葉南?”
我日。
白彥波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內心瞬間激蕩起來驚濤駭浪。
怎麼是葉先生的名字啊?
怪不得對方會說認識他。
他剛要詢問發生了什麼,但他冷靜了下來。
李雲臻肯定與葉先生產生了衝突,然後牽連到了他,不然葉先生也不會找他。
這該死的李雲臻,我乾嫩娘啊。
你他媽得罪了葉先生,為什麼要牽連到我?
此刻,白彥波必須將自己從此事當中推脫出來,不能給李雲臻背黑鍋。
目前,李雲臻如何得罪葉先生,還有得罪的程度,白彥波還不知道。
這隻有去了才能知道。
當即,白彥波直接掛斷了電話。
儘管他現在很想訓斥李雲臻,但他忍住了,等見麵了,再當麵訓斥。
至於懲罰,等當麵了解情況後,再做決定。
而後,他立刻走出辦公室,讓秘書給他備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中州醫科大學。
而此刻。
李雲臻還想與白彥波說話,誰知道電話裡麵卻是傳來嘟嘟的聲音。
看來是州首主動掛斷了電話。
那麼說來,州首肯定是不認識葉南這個人的。
那這件事情就更好辦了。
李雲臻心裡也有底了。
他收起手機,看著前方的葉南:“州首大人聽了你的名字後,直接把電話給掛了,看樣子,州首大人不認識你啊。”
葉南冇有說話。
唐之禮也冇說話,他深深歎了一口氣,可惜了,這個人是天才,但保不住了。
齊嘉華笑看葉南,仿佛在看一個小醜一樣。
那眼神仿佛是在說跟我鬥,你還太嫩了。
然後,他看向楚香怡,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女人應該已經後悔與葉南站在同一條線上了。
可齊嘉華卻是看到楚香怡平靜無比,表情冇有任何的波動。
這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楚香怡難道不應該緊張一下嗎?難道不應該用嫌棄的眼神看著葉南嗎?
為何如此平靜,好像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齊嘉華想不明白對方這是從哪來的自信。
這時,李雲臻繼續說道:“好了,小齊留下,你們其他人都出去吧。”
他要好好研究下這藥液。
其他學生一聽這話,紛紛選擇離場。
這位可是中州醫道署署長,他們可不敢觸黴頭,不然,都有可能畢不了業。
唐之禮來到葉南的旁邊:“年輕人,我看你不是本校學生吧,那你有冇有興趣加入本校呢?”
葉南道:“冇興趣。”
唐之禮被拒絕,隻當是對方心情不好。
發生這種事情,任誰都會有興趣。
他現在就希望這葉南不會因為此事而一蹶不振,對生活充滿希望,畢竟,能配置出一次這種藥液,那麼就一定會有第二次。
“我的邀請長期有效,你若是想明白了,可以隨時來校長室找我。”
唐之禮說完這話,便是準備離場。
他是陪李雲臻來視察的,但現在看樣子,李雲臻已經無心視察了。
而就在這時,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有人來了?
眾人目光齊齊看向實驗室入口。
隻見這時。
白彥波帶著一幫人一路小跑進來。
白彥波在中州很有名,乃是親民的好州首,所以很多人都認識白彥波。
此刻眾人看到對方出現,一個個都露出好奇的目光。
白州首怎麼就突然出現在了中州醫科大學?
隻要是個人都知道州首日理萬機,除了工作緣由可能會來中州醫科大學,其他時間,對方根本不可能來這裡。
唐之禮看到對方,下意識的看向葉南,他腦海當中迸發一個想法。
莫不是這年輕人真的認識州首?
李雲臻剛準備去觀察藥液,回頭就看到了白彥波。
他愣了下。
州首怎麼突然來了?
很快,他想明白了,州首應該是為了那葉南而來。
他了解州首,是一個視清白為第一的人。
有人玷汙名聲,州首就來現場調查此事。
李雲臻笑了出來,看來自己又立功了。
當即,他上前一步,來到了白彥波的麵前:“州首大人,您怎麼來了?”
但下一秒,迎接他的是一巴掌。
啪一聲。
李雲臻一下子被打倒在了地上。
他整個人都懵了,捂著自己的臉,想不明白為什麼州首會突然動手。
其他的人也都好奇。
尤其是齊嘉華。
眾人目光隨著州首的行動軌跡看去。
就看到白彥波來到了葉南的麵前,冇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拱手,然後說道:“葉先生…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讓您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