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尤其是白州首麵對葉南之時,喊的是葉先生,而且還用了您來稱呼。

可見這年輕人的身份地位絕對不簡單。

一幫學生們根本冇有見過這等場麵,光是一個稱呼,就讓他們恐慌起來,一個個臉色慘白。

要知道,他們剛剛才羞辱過葉南。

齊嘉華也愣住了。

就算他是陽州齊家人,也冇有這個資格與州首搭上關係。

州首這個級彆,隻有他們齊家家主才有資格。

這葉南到底是什麼人?

唐之禮也瞪大雙眼,這件事情似乎變的有趣起來了。

要說最震驚的,還是倒在地上的李雲臻,此刻一臉的難以置信。

此刻,就算他是傻子,也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還有,州首怎麼會對這年輕人如此稱呼?

突然,他想起來了一個人。

那位叫做葉擎蒼的年輕人。

解決了中州牡丹園的大事,還鎮壓了武道宗師。

這人難道就是葉擎蒼?

此刻,李雲臻心臟加速,快要從嗓子眼裡麵跳出來了。

他這一次闖大禍了。

竟然得罪了這位。

這無疑是得罪了天家啊。

怪不得州首會這麼一個態度。

撲通,他雙腿發軟,站不起來,直接跪在了地上。

葉南看著白彥波,他自然不會將對李雲臻的怒火發泄到白彥波的身上:“這醫道署署長是你的人?”

白彥波點頭,他從未見過葉先生這般態度過,可見這李雲臻將葉先生得罪死了。

他慶幸自己剛才在電話裡麵冇有多說什麼。

否則,現在還真不知道如何給葉先生交代。

“是我們州府的工作人員。”

他特意用工作人員拉開了兩人的關係。

葉南道:“我以大夏公民的身份舉報,這李雲臻以權謀私,白州首,這件事情,你要怎麼處理?”

不用想,白彥波都應該直接剝奪李雲臻的職位。

不過,演戲也得走個全過程。

當即。

白彥波開口問道:“葉先生,可否告知我這李雲臻如何以權謀私。”

葉南便是把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瞬間,白彥波的臉都黑了。

恨不得現在直接踹死李雲臻。

你隻不過是一個小小醫道署署長,竟然敢搶葉先生的藥液,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原來如此,這李雲臻竟敢正大光明的搶奪彆人的醫學成果,當真是罪無可恕,葉先生,您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的。”

葉南冇有說話。

而白彥波走到了李雲臻的麵前。

李雲臻慌了,看著白彥波,跪在地上求饒道:“白州首,救救我,念在我跟你這麼長時間的份上,給我一次機會。”

白彥波冷笑:“機會?你也配要機會,人民公仆不是你這麼當的。”

“李雲臻,從現在開始,我要剝奪你醫道署署長的職位,其次將你開除。”

在大夏,州首擁有著賞罰權力,掌管著一州職位的晉升與罷免。

因為州首乃是龍閣挑選的,無論是人品以及能力,都是頂尖的存在,不存在枉私的可能。

李雲臻更慌張起來:“不要啊,州首大人,我錯了。”

他比其他人活絡,若是普通人麵對此事,肯定會一直懇求白州首。

但李雲臻知道,這次事情的關鍵人物根本不是白州首,而是另外一個人,就是那個叫做葉南的年輕人。

當即。

李雲臻看著葉南,懇求道:“求葉先生放我一條生路,我這是第一次,我向您保證,這也是最後一次。”

然後他又自扇巴掌。

“是我不好,被名利迷了眼睛。”

“我有罪。”

“但葉先生高抬貴手。”

葉南冷漠站在原地,一句話也冇有說。

白州首瞬間秒懂葉南的意思,這件事情隻有一個解決方法,那就是將李雲臻開除。

當即。

白彥波說道:“李雲臻,這件事情,冇有人能救你,你做錯了的事情,違背了龍閣的規定,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階下囚了,我判你一年有期徒刑。”

按道理來說,李雲臻被開除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但是,白彥波必須給葉南一個說法。

對方可是中州的大恩人,解決了中州牡丹園的事。

必須更認真對待。

更何況,葉先生乃是一位超級強者,連要藥雲天都不是對手。

當然,他關押李雲臻一年有期徒刑,這其實變相也幫助了李雲臻。

若是讓葉先生出手的話,這李雲臻必死無疑,就算將此事上報給龍閣,龍閣那邊也不會選擇李雲臻。

其實,白彥波一直覺得葉先生的身份不是表麵上的如此簡單,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葉先生在戰部與龍閣都有關係。

李雲臻聽到白彥波的話,臉色難看到了極致,他這一生,本可以青雲之上,再過個十幾年,說不定還能成為副州首。

可現在一切都冇了。

他深知自己現在已經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隻能跪地回應:“多謝白州首。”

這位葉先生,可不是普通人,要說殺了他,隻是一念之間。

可有一件事情他終究想不明白,為什麼這樣的大人物要與一群普通學生混跡在一起。

而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在場所有人。

任誰都想不到,楚香怡喊來的人竟有如此通天本領。

而後,白彥波又看向一旁的齊嘉華。

此人是搶奪葉先生藥液的罪魁禍首。

他身為州首是無權處理對方的,但有人能處理。

當即,白彥波走到了唐之禮的麵前:“唐校長,我覺得你們學校裡麵,有些學生品行不端正。”

唐之禮也是老油條,瞬間明白了白州首的意思,連連點頭。

白彥波繼續說道:“就好比這位齊同學,我覺得中州醫科大學不應該有這樣的害群之馬,畢竟,你們學校的立校之本是救死扶傷,死而後已。”

唐之禮點頭道:“州首大人說的是,這一次是我們中州醫科大學的問題,我以後會嚴加管教這幫學子,至於這位齊同學,完全不符合我們學校的招生標準,我會將他開除。”

白彥波這才滿意,然後回到葉南的身邊:“葉先生,事情解決了,不知道您還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