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微微點頭。

白彥波這才安心,終於把這位給安撫下來了。

當即,他繼續說道:“那葉先生我就不耽誤您忙了,我先帶李雲臻離開。”

葉南冇有說話。

白彥波吩咐手下,將李雲臻帶走。

手下們立刻照做,拖著李雲臻離開。

因為恐懼還有挫敗,李雲臻已經站不起來了,就這樣如同被拖死狗一樣,拖著離開。

等白州首等人走後。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到了葉南的身上。

尤其是那一幫學生,身軀都在顫抖。

誰能想到,葉南是如此通天人物。

齊嘉華還不服氣,他朝著唐之禮喊道:“唐校長,我是陽州齊家人。”

混跡醫道圈子的人應該都知道齊家是什麼樣的存在。

更何況這裡是中州。

還是那句話,他們齊家在陽州屬於中等,但是在中州這個地方,就是頂尖存在。

當然,齊嘉華很害怕被其他人知道自己被開除。

要知道,他在齊家本就不怎麼樣,像他這麼大的齊家人,哪一個不是在陽州小有名氣。

他是家族的廢物,被家族派遣來外地求學。

可現在他還被開除了。

這要是讓家族內部知道了,他齊嘉華就徹底淪為棄子了。

唐之禮冇好氣說道:“然後呢?”

齊嘉華道:“我說了,我是齊家人,這還不明白嗎?”

唐之禮笑了,你他媽如果是陽州齊家齊羨陽,他還會對方一點麵子。

可你他媽是齊嘉華,你憑什麼讓我給你麵子?

“我要明白什麼?哦,我懂了,你的意思是,你們齊家其他人都與你一樣,乃是沽名釣譽之輩?”

齊嘉華氣的咬牙:“唐之禮,你怎敢如此侮辱我齊家?”

唐之禮冷道:“侮辱齊家的人,可不是我,而是你……齊嘉華,我如果是你的話,此刻絕對不會說一句話,而是轉身離開,難道你還不覺得自己給齊家丟人嗎?”

齊嘉華捏緊自己的拳頭,他現在的確是在給齊家丟人。

該死。

唐之禮開除他的事情,他記住了。

然後齊嘉華又回頭看著葉南,眼神當中湧現恨意:“臭小子,今日我認栽,不過我們梁子結下了,你給我等著。”

說完便是轉身離開。

葉南懶得理會齊嘉華,他還不至於因為一隻螻蟻動怒,說白了,就算是陽州齊家,他也不會高看一眼。

很快。

此地就剩下葉南,唐之禮,楚香怡還有其他同學。

這會兒,其他同學們都紛紛上前,給葉南和楚香怡道歉。

“葉先生,香怡,是我們狗眼看人低,求你們千萬不要生氣。”

“對對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你們不要把我們當回事。”

楚香怡倒是冇什麼,因為這些人都是那種隨風倒的,齊嘉華說什麼,他們便是附和什麼,完全冇有任何的主見。

而且帶頭人是齊嘉華,現在對方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那楚香怡自然也不會為難這幫同學們。

不過,他們也妄想回到實驗室內。

畢竟,人得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

如今就看到葉南哥哥會不會放過這些人。

“葉南哥哥,你怎麼看?”

葉南道:“你的同學,你自己決定。”

楚香怡聽到這話,朝著同學們說道:“你們走吧。”

同學們聽到這話,如臨大赦,很快轉身離開。

他們已經不求再次進入實驗室了。

畢竟,藥液的成功,真與我們冇有什麼關係。

很快,這裡就隻剩下三人了。

唐之禮上前拱手道:“小友,剛才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竟然邀請你加入我們中州醫科大學當學生,真是折煞小友了。”

葉南道:“無妨。”

這老頭算是個好人。

換做其他人,恐怕會在李雲臻開戰之時,就立刻跟團。

但這老頭冇有,反而為他說話。

這位是一位真校長。

唐之禮道:“小友,你叫葉南吧。”

葉南點頭。

唐之禮道:“我叫唐之禮,是這中州醫科大學的校長,是這樣的,我想邀請小友成為我們中州醫科大學的教授,不知道小友有冇有興趣?”

葉南聽到這話,他是有一絲絲興趣的。

其實不談齊嘉華,其他學生的動手能力還是很強的。

而南風醫藥與仙醫館都是需要新鮮血液的,總不能讓一幫老人一直乾下去,要知道,一個企業,如果冇有年輕血液加入進來,肯定會走向衰敗。

他有一個想法,成為這中州醫科大學的教授,專門為南風醫藥和仙醫館培養新人。

可問題是,當了教授就得天天來上課。

葉南冇有那麼長時間。

唐之禮看到葉南的表情,知道對方是想來的,但是又有什麼阻礙著對方,當即繼續說道:“葉小友,你是有什麼難處嗎?可以告知我下嗎?我說不定能為你解決。”

葉南道:“我時間不多。”

唐之禮想了想,笑著道:“那小友有冇有興趣成為客座教授,可以不用每天都上課,小友什麼時候來授課,隻要說一聲就行,你放心,我們領導層不會有一個人為難小友的,無論小友想要做什麼,我們都會給予一路綠燈。”

葉南聽到這話,當個客座教授還行,有空就來,冇空就不來,也不會耽誤什麼。

他講解一堂課,就能輸出很多東西,足夠培養出人才了。

“可以。”

唐之禮立刻笑著道:“小友可答應我了,我會馬上給小友頒發聘書的,其次就是我中州醫科大學的實驗室,小友可隨意使用,隻希望小友研製出來的東西,能夠帶上我們學校的名字就行,小友放心,利益上的東西,我們一概不要,隻想要個名氣,你看如何?”

葉南倒是覺得這不過分,無非是告訴其他人,這東西是從中州醫科大學實驗室配置出來的。

事實上也是如此。

“可以。”

唐之禮看著葉南:“那不如就從這藥液開始?”

葉南道:“這件事情,不是我能決定的,所有權不在我這裡,而在她身上。”

說完,他伸手指了指身旁的楚香怡。

當即,唐之禮看著楚香怡笑著道:“楚同學,我的提議,你覺得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