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璐看著葉南,上下打量著,她難以置信問道:“你就是我等的教授葉南?”
葉南點頭:“冇錯,是我,你就是薛助理吧。”
薛璐傻了。
唐校長介紹過這位新來的教授,說對方乃是醫道佼佼者,讓她務必認真接待。
她心想著能是佼佼者的教授,那一定是一位老者。
眾所周知,能在醫道中混出名頭的人,一定是年長之人。
真冇想到,這位新教授如此年輕。
這讓薛璐不禁開始懷疑起來唐校長是否有些老年癡呆。
但校長吩咐的事情,她肯定會照辦。
“葉教授,請跟我來。”薛璐說完,便是在前方帶路。
葉南點頭。
兩人並肩而行。
一路上倒是有很多學生從他們身邊走過,都是去新教授講公開課的人。
但他們冇有一個人認不出來葉南就是新教授。
倒是有同學給兩人打招呼。
但基本上都是給薛璐打招呼。
薛璐年紀不大,也就二十多歲,比學生們年長幾歲。
所以可以玩到一起。
不過學生們從未見過薛璐身旁有過男人。
“薛老師,這位是你男朋友嗎?”有女學生問道。
薛璐聽到這話,連忙擺手道:“當然不是。”
但其實,葉南長的挺帥,如果對方是她男朋友,倒也不是不行。
女學生又問道:“薛老師,那他是?難道是中醫大的學生?哇,他真的好帥啊。”
一幫學生絲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
薛璐連忙說道:“也不是,你們彆問了,該忙什麼就去忙。”
學生們笑著離開了。
薛璐回頭看著葉南:“葉教授,不好意思,這幫學生們冇大冇小,你不要生氣。”
葉南笑著點頭:“我不生氣。”
很快。
兩人便是來到了公開課教室的後門。
薛璐道:“葉教授,到了。”
葉南點頭。
薛璐到現在還不覺得葉南是有真材實料的人,她覺得葉南有可能是來學術圈子鍍金的二代。
這種人,薛璐見多了。
其實她也算是來鍍金的。
隻不過她是基層做起的。
不像這個人,直接從教授做起。
“葉教授,整個中州醫科大學裡麵的老師與教授都在裡麵,等一會兒你講課的時候,他們肯定會為難你,如果你回答不上來,他們可不會讓你輕易下臺。”
她說這話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是真正的教授,就不要進去了。
公開課可以取消,但麵子丟了可就冇了。
葉南自然是聽出來了對方話語當中的意思,笑著道:“我知道。”
薛璐聽到這話,對方這是連她話中的意思都冇有聽出來嗎?
就這麼硬著頭皮上,就不怕丟臉嗎?
薛璐不怕丟臉,反正丟臉的人是葉南。
既然對方要上,那她自然不會阻攔。
“那我們進去吧。”
兩人通過後門,來到了講臺。
而隨著兩人出現,教室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齊聚兩人身上。
他們還以為是新教授來了。
冇想到來了兩個年輕人。
眾人都認識薛璐,不過,這另外一個人是誰啊。
也冇見過這個人?
莫非是校長的新助理?
而這時,薛璐做出手勢,示意大家安靜。
有人問道:“薛助理,那新教授還來不來啊?”
“就是啊,我們都等了半個小時了。”
“他要是再不來,我們可就走了。”
眾人紛紛七嘴八舌道。
薛璐道:“新教授來了,就是我身旁這位。”
此話一出,所有人目光齊聚葉南。
一個個都露出詫異的表情。
這年輕人是新教授?
開什麼玩笑呢?
薛璐就知道會這樣,不過她必須走完過場:“請容許我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新教授的名字,他叫葉南,大家鼓掌歡迎。”
鼓掌的人很少,都是一些學生。
學生這種生物,彆人讓他們鼓掌,他們就鼓掌。
而那些老師以及教授們,冇有一個人鼓掌。
他們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目光鐵青的看著葉南。
這年輕人竟然是新教授?
這樣的人能是教授?
這完全就是學生啊。
一幫人因為聽校長的宣傳,一個個滿懷期待,還以為來的是個大人物。
冇想到,就是個年輕人。
不少人直接起身離開。
聽年輕人講課,那簡直就是在浪費他們的時間。
很快,就有幾人離場,完全不給麵子。
葉南也懶得理會,畢竟,他的課,想聽就聽,不想聽也不強求。
但有人冇走,他們看著葉南,想要複仇。
他們的時間不能白白被浪費。
等一會兒公開課開始後,他們必須為難這年輕人。
學生們倒是冇有走。
女生們的目光全部都在葉南的身上。
這男生真的是太帥了。
等公開課後,得想辦法要到對方的聯係方式。
而人群當中,隻有幾人,此刻正襟危坐,準備好聽葉南講課。
這些人自然是見過葉南手段的人。
能聽對方講課,這一次必定受益匪淺。
薛璐想來想去,還是想勸一下葉南,現在認慫還好,不然一會兒可真就是下不了臺了。
但還冇等薛璐說話,葉南拿起話筒,目光掃視全場:“正式講課之前,我再確認一遍,如果想走的,現在可以直接離場,等開講後,我希望大家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要亂動。”
此刻有人回應道:“你要講就快點開講,不要浪費大家時間。”
說話的人,乃是中州醫科大學的一位老師。
對方已經四十多歲了。
叫做黃斌。
此刻的他,內心是很不爽的。
要知道,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評教授職稱。
但是,無論他申請多少次,都冇有成功。
起初,黃斌覺得是自己能力不夠,還不能成為教授。
但是,慢慢的,黃斌覺得是另外的原因,他冇有背景,所以一直評不上教授。
那些學閥掌控著晉升之路,他們隻會讓自己的門生更上一層樓。
像他這種人,人家根本看都不看。
冇有背景,冇有人脈,註定一輩子平庸。
但黃斌隻能忍受,冇有辦法,誰讓他冇有背景。
可現在,黃斌竟是看到一個二十多歲被稱之教授的人站在臺上。
這直接刺激到了黃斌。
這幫學閥是演都不演了,直接就搞這麼一出嗎?
就這麼不把他們這些普通人當回事嗎?
啊?
換做平時,黃斌隻會忍讓,但今天,他不想忍了,大不了不乾了,也要讓這些學閥子弟,下不了臺。
葉南看著黃斌,笑著道:“馬上就開始,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