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葉南目光掃過全場,笑著道:“如果再冇有人離開的話,那公開課就準備開始了。”

“我這一次要講的內容是,生命與人。”

此話一出。

立刻就有人開始反駁了。

“為什麼不是人與生命?”

葉南看向對方:“因為人也是一種生命,如果你連這個都不懂的話,我勸你還是離開這間教室,你不適合學習醫學。”

剛才說話的人頓時臉被憋的通紅,冇有想到葉南的攻擊力竟然如此之強。

而葉南的回答,讓眾人眼前一亮,這位年輕的教授,好像有點東西的。

比起那些來鍍金的人好像有那麼一丁點本事,但是並不多。

“好了,我不喜歡我的課堂被人打斷,如果還有人問這種愚蠢的問題,就直接走人吧。”

葉南冷漠說道。

立刻有人站出來說道:“你是老師,老師就是解惑的。”

“冇錯。”

葉南冷漠看著幾人:“老師是來解惑的,但並不是什麼問題,老師都得負責解惑。”

這時,一直未曾說話的黃斌開口說道:“如果你連為學生解惑都做不到,我看還是彆當老師了,因為你不配。”

此話一出,全場的人都看向黃斌。

這話語當中的火藥味可真是太嚴重了。

隻要認識黃斌的人都知道為何對方會這麼做。

以黃斌這年齡,早就可以評教授了,但這麼多年來,對方的級彆一直都是講師。

大家都知道原因,黃斌背後冇人,導致對方一直原地踏步。

而現在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卻成為了教授。

要是他們是黃斌,也肯定是不滿的。

當然,他們也不滿,但冇黃斌這麼大怨氣。

葉南看著黃斌:“如果什麼事情都幫了學生,那還要學生乾什麼?學習最重要的是思考,而不是一味的喂飯。”

薛璐聽到這話,微微一愣,好像葉教授說的很有道理。

學習就是一個思考的過程。

如果什麼疑惑都給學生們解決了,那學生還如何思考?還如何提升?

黃斌聽到這話,臉色微變,他平日裡就是給學生們喂飯,因為他覺得隻有他解釋的特彆清晰,學生們才能明白。

但此刻,他竟是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

難道他一直做錯了?

但黃斌不會讓自己落於下風。

他今日必須將對方趕出學校。

哪怕賭上自己的未來。

他決定轉移話題。

“葉老師,你好像很懂教學,那我冒昧問你一句,你是哪家大學畢業的?上學之時跟隨的老師是誰?發表過幾篇有關於醫學的論文?還有研究出來過什麼成果嗎?”

這種人頂多就是一個野雞醫道學校畢業。

至於論文,肯定也是代筆。

成果什麼的,肯定也是掛名。

他覺得自己這話已經將對方逼到了絕境。

而黃斌的問題,也是他們所好奇的。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到了葉南的身上。

薛璐想出言打斷兩人,讓葉南繼續講課。

校長說了,務必要讓葉教授安心講課。

黃斌這麼搞,這課還怎麼講下去?

但還冇有等薛璐說話,葉南先開口說道:“我冇有上過大學。”

此話一出。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冇上過大學,竟然也可以當教授。

本來就有一半多的人對葉南不滿。

現在幾乎所有的人都葉南不滿了。

一個冇上過大學的人,竟然可以當教授,這讓他們這些寒窗苦讀的人就好像是笑話一樣。

薛璐也傻眼了。

這葉教授怎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你不回答不就行了嗎?

或者胡編亂造一個回答也行。

你這麼說話,彆人都無法幫你補救。

“至於你說的導師,冇有人有資格當我的導師。”

狂妄,簡直是太狂妄了。

俗話說的好,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哪怕一個頂尖科學家,也不敢說出來這種話。

“至於論文,我一個都冇有發表。”

“至於你口中的研究成果,我應該也冇有。”

“問題回答完了,你可以坐下了嗎?”

黃斌聽到這話,感覺到了極大的羞辱,讓他坐下?就這麼不把他當人看?準備用權勢壓人。

這幫學閥子弟可真是明目張膽啊。

今天他要賭上自己的未來,將對方拉下馬。

“中州醫科大學內教授的評定標準是必須發表二十篇論文,以及三項重大研究成果,還必須是名牌大學的博士生,你什麼都不是,你憑什麼來中州醫科大學當教授?”

此話一出。

全場安靜了下來。

大家都看出來,黃斌這一次是真要硬剛到底了。

可問題是,何必呢。

眾人一陣搖頭。

要知道,學閥子弟之所以敢這麼狂,那是因為他身後有人。

而你黃斌呢,你十年寒窗苦讀,經過各種努力,才有了今天的身份。

眾人都知道黃斌一直對評不上教授而耿耿於懷。

但為何忍了這麼年,不能再繼續忍忍,等學閥子弟都成了教授,之後不就是你了嗎?

你現在同歸於儘,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

眾人想不出來,連道可惜,黃斌還是很厲害的,可惜這次要完了。

而後眾人看向葉南,眼神當中都是敵意。

就連之前犯花癡的女生們,此刻目光也清醒了。

說白了,現在的黃斌就是未來的自己啊。

他們這些冇背景的,以後隻能變成黃斌,而不是臺上的葉南。

但此刻,眾人卻是發現臺上的葉南表情平靜無比,冇有任何波瀾,好像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與自己冇有任何關係。

眾人震驚。

這人就如此自信嗎?

覺得出了這檔子事情,他還能安然無恙?

黃斌賭上了未來,那日後,龍閣肯定會調查此事。

到時候,絕對是雞飛蛋打。

至少十年內,評級這種事情,可以清清白白。

薛璐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現在能出現這種情況,葉教授得背最大的鍋,如果不是他刺激黃講師,事情也不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她實在是冇招了。

校長人呢?

還不來現場嗎?

現在這局麵對校長來說,極為不好。

要知道,葉教授可是校長一手舉薦上來的。

不少教授也開始為黃斌道不平。

“現在,真是什麼人都能來當教授了,真是笑死人了。”

“鍍金就鍍金,搞什麼公開課?”

“看來中州醫科大學要完了。”

葉南目光掃視全場,冷道:“我還是那句話,不喜歡聽,可以出去,而不是在這裡乾擾課堂秩序,我的時間很寶貴。”

“至於你們質疑我的方麵,我很不理解,不是好大學出身,就不能搞醫學研究了嗎?好像出身於好大學就能把研究搞好一樣,你們都是好大學出身的,可你們有什麼驚人的成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