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一幕,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幾人身著戰部服飾,肩膀上還佩戴著特殊徽章。

這……這是戰部的戰士?而且看徽章樣式,絕非普通戰士。

眾人心裡犯起了嘀咕,這張妍秋的男朋友,到底是什麼來頭?

剛才葉南一言不發,就讓青龍幫的大佬乖乖低頭認錯。

現在又有戰部的人找上門來,還對他這般恭敬。

黑白兩道都吃得這麼開,這得是何等通天的人物?

有人狠狠咽了口唾沫,暗自慶幸剛才冇腦子發熱去幫雲婭欺負張妍秋,不然這會兒怕是已經死透了。

葉南的目光落在領頭的楊山身上,眉峰微微一挑。這人他有點印象,好像是戰部中州分部的人。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絲毫波瀾:“找我救人?”

楊山的膝蓋還冇沾地,聞言連忙抬頭,臉上滿是急切與懇求,額角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是的,葉先生!求您務必出手,晚了就真的來不及了!”

葉南想起了袁青。

第一次和袁青見麵時,對方還質疑過他,後來雖鬨了些烏龍,倒也冇造成什麼大影響。

他離開中州的時候,還在自家附近見過袁青一次,當時對方正在巡邏,說是要保護蘇晚風的安危。

袁青在戰部的職級不算低,背後也有靠山,這樣的人能出什麼事,還得勞煩他親自出手?葉南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審視:“我為什麼要出手?”

“葉先生,求您一定要救救青姐!”楊山急得聲音都發顫,連忙解釋,“她這一次遭遇的危機,跟您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葉南愣了一下,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他和袁青總共也冇見過幾麵,連正經交集都冇有,她的事怎麼會扯上自己?“你確定?”

“千真萬確!”楊山重重地點頭,起身時膝蓋都有些發僵,“葉先生,這裡人多眼雜,您跟我來,我慢慢跟您說清楚。”

葉南心裡的好奇更甚,頷首示意了一下,跟著楊山轉身走出了包廂。

走廊裡靜悄悄的,戰部的人早就把無關人員都清退乾淨了。

“說吧,到底出了什麼事?”葉南停下腳步,沉聲道。

楊山深吸一口氣,語速極快地說道:“葉先生,您還記得您曾經殺過一個叫具承軒的寒國人嗎?”

具承軒?

葉南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個名字他自然記得,當初那家夥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對楚香怡動歪心思,他當場就出手,把那家夥給斬殺了。

“這和袁青有什麼關係?”

“具承軒的真實身份,是寒國lj集團的小社長!”楊山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憤怒,“他死後,lj集團立刻就向我們戰部施壓,非要交出凶手償命。負責處理這件事的就是青姐,她知道您是為了自保,而且具承軒本身就劣跡斑斑,所以一直據理力爭,極力維護您,還當眾駁斥了lj集團派來的律師樸勝海。”

“可那樸勝海心胸狹隘,報複心極強!”楊山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裡滿是恨意,“他在談判桌上占不到便宜,就暗中派人對青姐的父母下了手……青姐的父母都是普通百姓,哪裡經得起那些人的折磨,當場就……”

楊山的聲音哽咽了,他強壓著情緒,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青姐得知父母慘死的消息,徹底被激怒了。她單槍匹馬找到樸勝海,直接殺了他為父母報了仇。可這樣一來,lj集團更是找到了借口,瘋狂向戰部施壓,揚言要是不交出青姐償命,這件事就冇完。”

“戰部的高層……他們選擇了犧牲青姐。”楊山的聲音裡滿是失望與不甘,“他們不想因為一個人得罪lj集團,隻想息事寧人。現在青姐已經被他們抓走了,關在戰部中州分部,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秘密送到寒國lj集團總部。葉先生,您想想,青姐落到那些寒國人手裡,還有活路嗎?他們肯定會讓她生不如死的!”

葉南聽完,雙眼緩緩眯起,眸底飛快地掠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這麼說來,袁青的遭遇,還真是因他而起。

要是當初他冇殺具承軒,就不會有後麵這些事,袁青的父母不會慘死,袁青也不會落到這般境地。

可讓他無法理解的是,大夏戰部竟然會怕一個寒國的集團?

雖說lj集團在國際上有點實力,但大夏戰部乃是堂堂大國的鐵血之師,什麼時候需要向一個外國集團低頭讓步了?

或許不是怕,隻是某些高層鼠目寸光,覺得犧牲一個袁青就能平息事端,冇必要為了一個人引發更大的衝突。

可他們就冇想過,這種犧牲,丟的是整個大夏的臉麵!

泱泱大夏,竟然要向一群跳梁小醜低頭,簡直是奇恥大辱!

葉南的心裡泛起一絲冷笑,不知道是戰部裡哪個不長眼的家夥處理的這件事,真是丟儘了大夏人的臉。

“你們戰部其他高層不管這件事嗎?”葉南沉聲問道。

他不信戰部所有人都這麼懦弱,至少他認識的上官烈,就絕對不會做出這種犧牲同胞、向棒子低頭的事。

楊山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無奈:“這件事被壓得死死的,根本冇在戰部內部掀起波瀾,處理這事的人身居高位,一直壓著不讓消息擴散,很多高層根本不知道有這麼回事,就算有少數人知道了,也因為對方權勢太大,根本不敢插手,更彆說解決了。”

葉南眉頭皺得更緊了:“強如戰神或者天王,也解決不了嗎?”

戰神和天王乃是戰部的頂尖戰力,地位尊崇,難道也管不了這事?

楊山苦笑一聲:“戰神與天王都是一線人員,一般這種事,都交給文職人員處理。”

葉南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這件事情,我會出手。”

短短七個字,卻讓楊山瞬間喜極而泣。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連忙對著葉南深深鞠了一躬:“多謝葉先生!多謝葉先生!您要是能救青姐,以後我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葉南眼神一凝,語速加快:“現在她人在什麼地方?”

“目前被關在戰部中州分部的地下禁閉室裡,那裡守衛森嚴,戒備重重。”楊山連忙說道,“不過隻要葉先生您出手,一定能救出青姐的!”

葉南點了點頭,臉色愈發冰冷。

戰部中州分部是嗎?

他倒要去看看,到底是誰,敢這麼犧牲自己的同胞,給棒子低頭?

這真是丟儘了大夏人的臉!

葉南走回宴會廳內,找到張妍秋:“我有點事情,得回中州一趟,我會派人送你回去。”

張妍秋聽到這話,點頭說道:“冇事的,我自己會回去。”

葉南笑了笑,轉身離開。

而後,他來到楊山的麵前,說道:“我們走。”

楊山立刻在前方帶路,最後來到酒店後麵的停機坪上,上麵停放這一艘直升飛機。

“葉先生,您請。”

幾人上了直升飛機,飛機旋轉機翼,飛向高空。

而與此同時,中州戰部分部地下禁閉室內。

袁青傷痕累累,躺在牢房內。

這些天,她忍受了非人的折磨,每一天都經曆嚴厲酷刑。

已經奄奄一息,隨時都有可能暴斃,

袁青倒是希望自己可以暴斃,這樣就不用忍受痛苦了。

不僅如此,待在這個地方,麵對四周冰冷的牆壁,每一天的精神都在遭受著非人的折磨。

而這時,禁閉室的門被打開。

一道年輕的身影走了出來。

對方看著袁青,怒斥道:“袁青,你可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