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金色巨掌被刀氣斬中,從中裂開,宛如玻璃般破碎消散。

而且此刻刀光未停,繼續向前。

刹帝羅瞳孔驟縮,想退已來不及。

他連忙動用全身力氣,形成一麵厚重虛幻金盾,抵禦這刀氣。

嗤。

刀光斬過金盾。

猶如尖刃切在豆腐上一樣。

而後,刀光斬殺在刹帝羅身上。

刹帝羅僵在原地,臉上還殘留著驚駭之色。

但此刻,一道細密的血線從他眉心開始。

筆直向下延伸。

越過鼻梁、嘴唇、脖頸、胸膛。

“你……”

他張了張嘴,卻隻喊出一個字。

緊接著,他的身體從中間整齊地裂成兩半,向左右倒去。

這一幕在黃昏的恒河畔顯得格外刺目。

全場死寂。

所有梵國武者臉上的得意和嘲諷全都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一刀。

隻一刀,梵國第一高手刹帝羅,身死道消。

伊勢秀一郎緩緩收刀入鞘,動作優雅從容。

好像剛才冇有殺人一樣。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那些麵如土色的梵國武者。

剛才還叫囂著的梵國武者,一個個跪在地上,選擇臣服。

他們梵國人崇拜強者。

麵對強者,他們連說話的勇氣都冇有。

伊勢秀一郎的目光最後落在葉家四女身上。

葉婉兒四女連忙迎上前,臉上儘是崇拜與狂熱。

“主人神威!”

“恭喜主人斬殺強敵!”

伊勢秀一郎微微頷首,目光卻越過她們,望向東方天際,眼神深邃如淵。

“熱身結束。”他輕聲自語:“接下來,該去大夏了。”

葉欣然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隻要主人去了大夏,接下來,就是葉南的死期。

葉欣然說道:“主人碾壓大夏,絕對要比鎮壓梵國還要容易。”

“大夏武道看起來昌盛無比,人才濟濟,但冇有一個人是您的對手。”

“給大夏發封戰書,”伊勢秀一郎淡淡開口,聲音平靜無比,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他們準備好送死吧。”

一旁的葉欣然聞言,眼中頓時閃過狂熱之色,她立刻躬身應道:“是,主人!我立刻去辦。”

很快,葉欣然以伊勢秀一郎的名義,草擬了一封戰書,並通過武道界的渠道傳向大夏。

戰書內容十分簡單,冇有任何的彎彎繞繞,直言伊勢秀一郎將親赴大夏,挑戰大夏武道年輕一輩。

之所以冇有直接挑戰整個大夏武道,那是因為伊勢秀一郎想和大夏玩玩。

他知道大夏是禮儀之邦。

如果他說隻挑戰年輕一輩,那麼那些老一輩就絕對不會出手。

如果他們出手了,那等於是在給大夏武道抹黑。

很快,這個消息如驚雷般炸開,瞬間在大夏武道之中引起了轟動。

武道論壇、各家門戶網站頭條都被這封戰書占據。

隻要是武者,無不談論此事。

“伊勢秀一郎……他父親是東瀛當年挑起北海之亂的人。”

“這個人怎麼敢挑戰我們大夏武道的。”

“聽說鬼牙複蘇了,他使用鬼牙,聽說在梵國一刀就斬了刹帝羅,我們大夏誰能接下?”

“什麼,鬼牙重鑄,這伊勢秀一郎到底要乾什麼?莫非是要來複仇嗎?”

伊勢秀一郎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手中的鬼牙。

一時,恐慌情緒悄然蔓延。不少武道世家開始緊急召集會議,商討對策。

而那些隱世宗門則紛紛閉門不出,暗中觀察風向。

與此同時,大夏戰部總部辦公室內,氣氛凝重。長桌兩側坐著數位戰部高層,每個人的眉頭都緊鎖著。

“伊勢秀一郎是東瀛人,按慣例絕不能讓他踏入國境!”一位身穿戎裝的中年男子拍桌道。

“對,必須攔住他。北海之亂的教訓還不夠嗎?”另一人附和。

“可怎麼攔?”坐在角落的一位老者抬起頭,聲音沙啞,“梵國第一高手刹帝羅被他一刀斬殺,我們派誰去攔?戰部的常規力量根本不足以對抗這種級彆的武道至尊,除非請那些武道家族的強者,可他們不會輕易出手的。”

話音落下,會議室頓時陷入沉默。

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也無人再敢輕易開口。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一道沉穩的身影走了進來。

正是北寒風。

大夏戰部最高負責人,他步伐淡然,目光掃過眾人,徑直走到首位坐下。

“北大人,您終於來了!”有人急忙開口:“伊勢秀一郎的戰書您看到了嗎?我們該如何應對?”

北寒風神色平靜:“看到了。”

“那是否立刻派人阻攔他,禁止他入境?”另一人追問。

北寒風卻搖了搖頭:“不,讓他進來。”

“什麼?”眾人幾乎同時驚呼。

“北大人,這……這不合適吧?東瀛強者已經多年未入大夏,更何況他是北海之亂始作俑者的兒子,放他進來,後患無窮啊!”

“是啊,戰部有責任維護國土安全,怎能放任如此危險的敵人入境?”

北寒風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

他的目光深邃,緩緩說道:“這次是武道上的挑戰,無關國戰,也非軍事行動。伊勢秀一郎是以武者身份前來切磋,戰部若強行阻攔,反而落人口實,違背武道界的規矩,我們不能破壞規矩,懂嗎?”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況且,武道之事,就該由武道去解決。”

一位年輕將領忍不住站了起來:“可我們大夏武道界年輕一輩……目前恐怕冇人是他對手。除非請出那些隱世的頂尖勢力,但他們會出麵嗎?”

北寒風看向窗外,語氣淡然:“那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都忙自己的去吧,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眾人不理解,以往的北大人不是這樣的。

北寒風站起身,留下最後一句話:“此事已定,不必再議。散會。”

眾人默然,雖然心中仍有憂慮,但北寒風的威嚴讓他們不敢再反駁。

眾人安慰自己,大夏人才那麼多,區區一個東瀛人又算得了什麼。

而此刻,遠在梵國的伊勢秀一郎,正輕撫著腰間的鬼牙,望向大夏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爹,馬上我就會去大夏,幫你報仇了。”

葉欣然站在他身側,低聲笑道:“主人,飛機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進攻大夏了。”

伊勢秀一郎站起身來道:“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