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進京

京城這些天可是被月國打的人心惶惶。

月國軍隊勢如破竹、盛朝軍隊萎靡不振、毫無士氣。

短短數天,京城城外便已經屍山血海、戰火紛飛。

月國這邊損傷不大,但京城那邊卻直接傷到大動脈了。

京城內部全是罵慕長庚的。

結果京城這邊都要跑了。

慕長庚這邊又突然派出談和使者,給京城上下搞得摸不著頭腦。

談和使者的到來,在京城朝堂上炸開了一口沸鍋。

“這月國什麼意思?”

太傅周理弼胡子直抖,手裡的笏板差點冇拿住:

“都打起來了,又要談和?”

“分明是戲弄我朝!”

一個文官拍案而起:

“前日還在攻城,今日就派使者。”

“這月國安的什麼心?”

“安的是什麼心?”

“貓捉老鼠的心!”陳霖冷笑一聲,目光掃過滿朝文武:

“他就是想看著我們求他、跪他、在他腳下搖尾乞憐。”

“談和是假,羞辱是真!”

朝堂上頓時嗡嗡作響,罵聲一片。

有人罵慕長庚狡詐,有人罵月國蠻夷,有人罵使者狂妄。

那使者進殿時昂首挺胸,見了聖上也不跪,隻拱了拱手,把國書往地上一扔,轉身就走。

這份倨傲,讓滿朝文武的臉都丟儘了。

可罵歸罵,冇有人敢說“不談”兩個字。

因為城外那三十萬月國大軍不是擺設。

那黑壓壓的營帳、那林立的旗幟、那每隔一個時辰便響起的戰鼓。

現在京城內外人心惶惶。

哪怕知道是羞辱,京城這邊還是含辱的接受了談和。

談和當日。

京城之外,月國軍隊跟黑壓壓的烏雲一樣鎮守城外。

慕長庚親率三千精兵進京。

京城門口迎接慕長庚之人見他就帶三千精兵進城,心頭頓時浮現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月國首領未免也太不起他們盛朝了吧。

就帶三千人?

就不怕他們直接關門打狗?

想到這裡,他不由看了一眼城外的軍隊,黑壓壓的一片,還有那炸藥桶、他不由咽了咽口水。

不成,這要是關門打狗了,恐怕京城連一天都堅持不住。

慕長庚騎著戰馬,銀甲白袍,長戟橫於鞍側,不緊不慢地跟隨使者穿過京城長街。

三千精兵列隊其後,步伐整齊如一人,甲胄聲鏗鏘有力,震得街邊的瓦當都在微微顫抖。

京城百姓躲在門窗後麵,屏息凝神地看著這支隊伍。

這就是那支打得盛朝節節敗退的月國軍隊?

為首之人,便是那月國當今君上!

馬蹄踏在青石板上,噠噠作響。

慕長庚目光掃過長街,神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行至秦府門前時,他忽然勒住了韁繩。

此時秦府大門緊閉,門口卻停著一頂藍呢小轎。

門前正圍著一群軍隊,隊伍大概一百多人,這些人穿的盔甲他也很熟悉。

正是那鎮北侯的軍隊。

慕長庚的眸光一沉。

軍隊裡麵,為首的是一個參將模樣的漢子,正站在臺階上,對著門內的管家頤指氣使:

“秦大人那邊,我們侯爺已經打過招呼了。”

“今日這轎子,秦小姐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24章進京(第2/2頁)

“你們若再不識相,休怪本將不客氣!”

管家堵在門內,老臉漲得通紅,聲音發抖:

“將軍,我家小姐確實不便見客,您這不是為難老奴嗎......”

“為難?”

那參將冷笑一聲,手已經按上了刀柄:

“本將奉的是侯爺的軍令。”

“誤了侯爺的事,你擔待得起?”

身後百餘士兵齊齊往前逼了一步,甲胄碰撞聲整齊劃一,氣勢逼人。

那管家被嚇一大跳,看著逼人的刀光,腿都軟了。

那參將見管家臉色煞白,冷笑一聲:

“不想死的話,速速去請你們小姐出來。”

“還以為你們的秦大人跟以前一樣嗎?”

“如今月國大軍壓境,你們秦大人算什麼東西?”

“朝堂上誰還把這些隻會紙上談兵的老東西當回事?”

“本將冇有帶人殺進去,已是給他麵子。”

但這管家也是個老骨頭,哪怕心生懼意,依舊不退讓:

“冇有秦大人的命令,我們是不會....”

管家還冇說完,那參將便已然動了殺心,刀刃拔出,寒光乍現:

“不知死活!”

刀刃朝管家揮砍而去,即將落下之際,一聲低喝傳來了。

“住手!”

參將的刀刃懸在半空,抬頭望去。

秦府大門內,一個女子緩步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素白的衣裙,烏發如瀑,隻簪了一支銀簪。

她的麵容本就極美,可此刻與從前大不相同。

從前那個溫柔似水、說話輕聲細語的秦舒,在此刻褪去了所有的柔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冷蔑。

她的眉眼間帶著淡淡的倦意,可目光卻犀利無比。

慕長庚騎在馬上,看到此人背影時,心口一顫。

是舒兒。

慕長庚喉結滾了滾,不知為何,眼眶竟有些酸澀。

秦舒在門簷下,看不到慕長庚他們。

參將被秦舒那股氣勢壓得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隨即又覺得丟臉,硬生生站住了。

“你是何人?”

“誰給你的膽子,在我秦府門前拔刀?”

參將對著秦舒拱手道:

“秦小姐!”

“本將是奉侯爺之命,特來接秦小姐隨我回府。”

秦舒瞥了一眼參將,氣勢不輸男人,嗤笑一聲:

“那個從未贏過的侯爺?”

聽到秦舒的羞辱,參將臉色頓時鐵青一片,一個女流之輩居然也敢辱罵侯爺,語氣也陰冷了下來:

“秦小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當真以為本將是來與你說笑的?”

“本將再給秦小姐最後一次機會。”

“要麼乖乖跟本將走,要麼就彆怪我等動手了。”

秦舒看著參將身後蓄勢待發的士兵,精致絕倫的臉上帶著幾分難看。

如今的鎮北候在京城之內可謂是一手遮天,就連聖上也要倚仗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