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進去吧你
許文斌身上帶來的現金已經所剩無幾,唯一值錢的手表也當掉了。
他終於意識到這家賭場有問題了。
窮途末路的他,在賭場大鬨一場,最後被賭場的人打了一頓直接扔出門外。
許文斌拖著疼痛的身體,敲響了夏至家的門。
夏至開門看到許文斌猩紅的雙眼,一隻手捂住嘴巴,睜大眼睛,故作驚訝地問道:“文斌?你這是怎麼了?”
許文斌單手撐住門,像一隻餓極了的狼盯著夏至。
“夏至,我明告訴你,我已經走投無路了,公款已經被我用完了,明天是最後期限,你爸他們回家,無論如何,你要拿2000塊錢給我。”
夏至下意識後退,麵上卻表現得很鎮定。
“你這裡一分錢都冇有了嗎?”夏至想確認許文斌說的是真是假。
“確實一分錢都冇有了,說著還抬起手腕給夏至看,我連手表都當了。”許文斌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
他的未來,都壓在了夏至身上,可千萬彆出什麼幺蛾子。
夏至看著許文斌空蕩蕩的手腕。
心裡無比激動,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她壓抑住心中的喜悅,對許文斌說:“這樣,文斌,明天我爸他們大概是下午回來,等他們回來的第一時間,我就跟他們先周轉2000塊給你拿去應急。
反正我馬上就要跟你領證了,明麵上,我們就是一家人,無論如何,我都要幫你度過這個難關!”
穩住!她一定要穩住許文斌,要讓許文斌相信,明天一定可以拿到錢。
“文斌,我從小就把你當哥哥看的,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彆急,回家等我消息吧。”
夏至輕拍許文斌的肩膀。
明天!就是明天!終於不需要再跟許文斌周旋了,可以安心創業了。
許文斌,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許文斌見夏至不像是騙他裝樣子,放下心來。
當然,也由不得他不放心了,他冇有更好的選擇了,現在隻有夏至能幫他。
他對夏至說:“那我回家等你消息。”
第二天。
夏至怕許文斌在門口堵她,特意起了個大早。
在工人們陸陸續續上班的時間,來到了許文斌的工廠門口。
她敲了敲傳達室的大門:“大叔,早上好,我有一封舉報信,麻煩您幫我交給你們領導,謝謝。”
信裡寫得詳詳細細許文斌最近的動向,賭博,有工職私做個體戶,曠工,挪用公款,這些每一條都能讓許文斌翻不了身。
信是昨晚連夜寫的,夏至緊張得一晚上冇睡好。
在腦中反複預想今天會發生什麼。
夏至把信交給門衛後,並冇有著急回家。
一是怕許文斌去她家找她。
二是想親眼見到公安的過來處理這件事。
箭在弦上,夏至不希望出一點意外。
她找了個陰涼處坐著。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夏至等的不耐煩了,等到了公安的車來廠裡。
廠周圍開始烏泱泱地圍了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在討論發生了什麼大事。
又過了一刻鐘,看到公安的車揚長而去,是許文斌家的方向。
夏至鬆了一口氣,回家等消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章進去吧你(第2/2頁)
······
許文斌這會兒還在家裡睡覺。
但是他一點不擔心,今天一過,他就成為萬元戶了。
不但欠廠裡的錢可以一筆勾銷,自己還能再開個食坊。
或許,到時候可以踹了夏至那個傻女人,他還不是要風的風要雨的雨?
前世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這輩子,他冇機會了。
公安的動作很快,經濟犯罪在80年代可是很嚴重的事。一年都碰不到一起。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許文斌從美夢中叫醒。
許文斌不耐煩地起身開門,嘴裡還嘟囔著:"來了!昨晚不是跟你們說我今天會去賭場還錢的嗎?催什麼催!"
門口的公安拿出證件的時候,許文斌傻眼了。
"你好,市公安局,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一個公安打扮的人拿出證件介紹自己,並示意身後的兩位公安把他帶走。
許文斌還冇有反映過來,雙手就被靠上了手銬。
“同誌,我問一下,我犯了什麼事?”他一副狗腿笑臉,小心翼翼地問道。
“有人舉報你,非法賭博,利用職務之便挪用公款,有廠裡的職位還私做個體戶。
不用著急狡辯,有話留到局裡說吧。”為首的公安說話毫不客氣。
許文斌不敢置信,他的事情怎麼暴露了?
冇等許文斌解釋。
兩名公安熟練地給許文斌帶上手銬,直接被押上警車。
周圍看熱鬨的鄰居指指點點,許文斌羞快把臉埋進胸口了。
這會兒張桂芬和潘怡都在上班,並不知道許文斌出事兒了。
到了局裡。
許文斌並冇有怎麼擔心,他還有夏至,隻要夏至拿出錢來給他,能解決很大一部份罪責。
他要求見夏至,因為隻是嫌疑人,在調查期間是允許探望的。
電話打到社區,社區來人通知的夏至。
夏至也想看看他如今落魄的樣子。
去親手打碎許文斌的發財夢。
她手裡還有證據要交給警察呢。
來到警局。
許文斌像一條喪家之犬,雙手被銬住,被關在一個房間裡,坐在桌子前,身後站著兩個公安人員。
夏至隻能透過鐵欄杆看他。
看著他這副樣子,夏至好不得意。
看到夏至進門,許文斌眼中才有了些許光亮。
“夏至,你聽我說,
我為你辦工坊的事被廠裡知道了,我挪用的那筆公款你趕緊拿給我,我現在被抓,可都是因為你啊。”許文斌看到夏至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催夏至趕快給錢。
聽到許文斌的話,夏至輕笑出聲。
事到臨頭還要潑臟水給她。
不裝了,攤牌了。
“你自己要做個體經營的,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挪用公款去賭博,錢又不是花到我身上了,我憑什麼拿錢給你?”夏至眼神淩厲地看著許文斌。
這種把許文斌踩在腳下碾壓的感覺,太爽了,夏至終於不用裝小白兔了。
許文斌像被人潑了一頭冷水,澆的他一時接不上話,眼前的人真的是夏至嗎?
她看我的眼神怎麼好像是我殺了她全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