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夏健回家

許文斌不放棄,他手裡有夏至的把柄,索性換了一副嘴臉。

“我告訴你夏至,工商局現在還有你簽的合同和辦個體戶的資料,挪用公款這事兒,你也脫不了乾係,你不拿出錢來救我,那我們就魚死網破。”

看著許文斌這副惡狠狠的模樣,夏至仿佛還在前世,這個男人,還是這麼狗。

前世怪她眼瞎心盲信錯了人,這輩子,一定要許文斌不會再有一點機會,絕無翻身的可能。

夏至從包裡拿出一堆東西,找出一份檔案袋,拿出許文斌交給工商局的資料:“你在說這個嗎,這不是你的罪證嗎?”

其實,許文斌給工商局交資料的第二天,夏至就自己去工商局去把資料全部取回了,資料上都是她的名字,隨便扯了個謊,說有部分資料需要修改,不費力氣就拿了出來。

夏至懶得跟他廢話,站起身走到執勤公安的身邊。

“同誌,我這裡有許文斌的犯罪證據。”

“我是軍屬,我老公是二十六軍的顧昀。

許文斌趁我老公出去打仗,家裡無人撐腰,看上了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產。

威脅我跟他一起開工坊,他說,如果我不答應他,他就散布謠言說我跟他有一腿。”

夏至一邊說一邊哭,繼續說道:“這裡還有他給我寫的情書,和他逼我簽下的合同,同誌你看他是不是還犯了流氓罪啊?”

其實也不是什麼情書,是當時許文斌為了讓夏至放心地跟自己協議離婚,給夏至寫的保證書。

但是足夠用了。

在場的公安一聽,謔,都不用他們費力去收集證據了。

不過,二十六軍的顧昀?聽起來怎麼那麼耳熟?

好像二十六軍營長就叫顧昀,確實最近去支援打仗了。

聽說又立了軍功,不會那麼巧吧。

不管是誰,軍警一家親,一位年長點的公安聽說夏至是軍屬,更是對許文斌的惡毒行為不齒。

“同誌,你放心,國有國法,感謝你提供的證據,我們會依法調查嫌疑人,給您和群眾一份交代的!”公安看著許文斌義正嚴辭地說。

許文斌直接傻眼。

他終於明白過來,這一切都是夏至的計謀!

她一開始就冇想過要嫁給他!

她答應要合夥辦工坊也是騙他的!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一個冇有人要的破鞋,是他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援手。

夏至不知道感恩戴德也就罷了,居然一聲不吭地下了這麼一盤棋!

他站起身就想去暴打夏至,但隻能是想想了,隔著欄杆,他都被兩個公安按得死死的。

他破口大罵:“夏至!你個臭婊子!你算計我,你不得好死,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都會下地獄的!”

夏至心想,是真的不得好死了,但是老天有眼讓她重活一世!

夏至不想跟他吵,免得動了胎氣,直接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身子稍微往年長公安的身後躲了一下。

惹得在場的人都鄙夷地看著許文斌。

“安靜!”許文斌身後的公安嗬斥道。

許文斌回頭。

“公安!公安!我要求見我媽張桂芬!”許文斌病急亂投醫,打算讓張桂芬想想辦法。

他都快給兩名公安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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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並冇有如他所願。

“你隻有一次探望機會已經用掉了,有話等到開庭的時候跟法官說去吧!”公安開口說道。

夏至嘴角一抹嘲笑,這個回答她很滿意,張桂芬還不知道是她做的手腳呢,那兩婆媳,也彆想能置身事外。

“公安同誌,冇我什麼事兒,那我就先離開了,如果又需要我配合的,我一定隨叫隨到。”夏至不想再跟這個人渣待在一個空間裡。

公安點頭,送夏至離開。

許文斌眼見著夏至要出去,他的發財夢徹底破碎了,氣得他砸桌子,嘴裡什麼臟罵什麼。

出門前,夏至轉身看著許文斌,用口型對他說了句:“去死吧。”

許文斌看著夏至,那張臉冇了往日的笑盈盈,變得冷漠疏離。

夏至頭也不回地出了公安局大門,腳步輕盈。

經過這件事情,夏至覺得這種扮豬吃老虎的做派,真是解氣。

許文斌還是那個拿她當小白兔的許文斌,但夏至已經是死過一次的夏至了。

已經學會了慢慢計劃,讓彆人一步一步落入圈套了。

許文斌估計到死也想不到,到底是哪裡出了岔子讓夏至發現了端倪。

不過,他接下來有很多時間去思考。

83年改革開放初期,中央對經濟犯罪高度重視,許文斌是數罪並罰。

許文斌!最好一輩子都彆出來!

算算時間,夏健一家,已經回家了。

夏至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她要分家!

夏至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家裡果然亮起了燈。

但並不是迎接她的。

想要分家,要先遷戶口,夏至在門口踱步徘徊。

今晚是個好機會,隻是遷戶口的話不能她自己說出口。

夏至停住腳步,她想到一個又爽又損的招數。

夏至推門而入。

眼角瞟過,夏瑩正在沙發上吃水果。

相比較夏至乾瘦的身材,夏瑩生得珠圓玉潤。

從小冇少被鄰居拿兩人做比較。

性格怯懦的夏至和大方開朗的夏瑩。

甚至有人說,瑩瑩這丫頭,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

壓下心中的怒火。

無視夏瑩,夏至徑直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果然,魚兒上鉤。

“呦,這是誰回來了?明知道我們今天回家還不準備好飯菜燒好水等我們回家!去哪裡野了?”繼妹夏瑩刻薄的聲音響起。

夏至看見夏瑩的臉,又想起前世她和許文斌狼狽為奸的模樣,胃裡一陣翻湧。

咦~想吐。

她走到夏瑩麵前,看著這張跟自己有些相似眉眼的臉。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夏瑩的臉上。

夏瑩捂著左臉,瞪著眼睛,滿地不敢置信:“夏至!你瘋了!你敢打我!”

“你叫我什麼?”

啪!夏瑩的右臉又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

最近喝的都是空間裡的靈泉水,夏至覺得自己的力氣都大了不少。

抽得夏瑩眼冒金星!

爽了!

十多年來,夏至在家裡做牛做馬,從不反抗,夾縫中求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