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激動的眾人!

木葉。

離開火影大樓後。

各個家族的族長,並冇有各自回家。

不到半個小時。

他們就來到了一個豪華的酒樓。

這是奈良一族的產業。

隔音結界開啟。

油女一族的寄壞蟲,遍布四周死角。

長桌兩側,坐著木葉如今最有權勢的一批人。

宇智波富嶽、日向日足、秋道丁座、山中亥一。

甚至連油女誌微、犬塚爪,還有幾個平民上忍也混在其中。

冇人說話。

隻能聽見茶水沸騰的咕嚕聲。

“都憋著乾什麼?”

“聯合中忍考試,邀請四大忍村,外加所有小忍村。”

“這陣仗,當年初代大人活著的時候,都冇搞過。”

片刻之後。

秋道丁座抓起一把薯片,塞進嘴裡哢嚓哢嚓嚼碎。

“太張狂了。”

“雲隱之前賠了六十億,雷影估計做夢都想咬死我們。”

“岩隱和霧隱一直按兵不動,砂隱雖然是盟友,但早就在暗中提防。”

“現在把他們全叫來木葉。”

“這不等於告訴全忍界,我們要在家裡秀肌肉嗎?”

山中亥一按住額頭。

他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表情。

“秀肌肉又如何?”

“千葉大人的實力,足夠碾壓他們。”

“我就怕他們不敢來!”

宇智波富嶽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

他眼底泛起些許猩紅,三勾玉隱隱轉動。

“來肯定會來。”

“這種摸清木葉底細的絕佳機會,他們怎麼可能放過。”

“到時候,各村的影弄不好都會親自帶隊過來。”

“萬一出了亂子,木葉就是眾矢之的。”

日向日足瞥了富嶽一眼。

以前的宇智波富嶽,總是夾著尾巴做人。

現在倒好,比誰都狂。

奈良鹿久一直靠在椅背上。

他仰著頭,盯著天花板上的昏黃吊燈,半天冇出聲。

很快。

眾人的目光,逐漸彙聚到他身上。

誰都清楚,奈良鹿久是千葉最倚重的內政總管。

有些事情,隻有他更清楚。

“你們啊。”

“格局還是太小了。”

察覺到中忍的目光。

奈良鹿久收回視線,隨後坐直身體。

他雙手拍在桌麵上,聲音壓得很低。

“你們真以為……”

“千葉大人搞這場中忍考試,隻是為了秀肌肉?”

“或者說,隻是為了震懾他們?”

話音剛落。

所有人的呼吸停了一拍。

“鹿久,彆賣關子。”

“大家現在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有話直說。”

宇智波富嶽眉頭緊鎖。

他有點不明白奈良鹿久的意思。

“大蛇丸大人回來了。”

“如今的科研部,每天都在燒錢。”

“村子裡的忍者數量翻了一倍,每個人都在做任務賺功勳點。”

“前幾天,千葉大人又批了一筆巨款,擴建忍者學校。”

“這些錢從哪來?”

“隻靠村子的財政收入嗎?”

奈良鹿久笑了笑。

他盯著眾人的眼睛,輕聲開口詢問道。

“那火影大人的意思是……”

秋道丁座咽了口唾沫。

“還不明白嗎?”

“木葉現在的池子,太小了!”

“聯合中忍考試,是個幌子,也是個陷阱。”

奈良鹿久敲了敲桌子。

而他的聲音裡麵,更是帶上了一絲感慨。

“千葉大人,這是要準備對其他村子動手了!”

死寂。

在場的眾人,全都沉默了。

油女誌微兜帽下的墨鏡反著光。

他一向沉默寡言,此刻也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對其他村子動手?

這是什麼概念!

自從第一次忍界大戰結束,各大忍村的格局就已經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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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來打去,最後還是要在談判桌上簽停戰協議。

誰也滅不掉誰。

可千葉現在的意思,明顯不是打服那麼簡單。

他是要吞並!

“咕咚。”

不知道是誰咽了一大口唾沫。

緊接著。

一陣詭異的喘息聲,在包間裡蔓延開來。

冇有害怕。

半點畏懼都找不到。

“統一……”

日向日足的眼睛亮得嚇人,茶水灑在手背上都毫無察覺。

他喃喃自語,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乾了!”

“警務部現在的閒人太多了。”

“隻要開戰,我宇智波一族,願做先鋒!”

宇智波富嶽猛地站起身。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亂跳。

“放屁!”

“憑什麼你們宇智波做先鋒?”

“我們犬塚一族的忍犬早就憋瘋了!”

“追蹤搜敵,拔除暗哨,我們才是最專業的!”

犬塚爪一腳踹開椅子。

“打仗怎麼能少得了我們秋道一族?”

“肉彈戰車可以直接碾碎他們的防線!”

秋道丁座哈哈大笑。

他一把將桌上的薯片袋掃落。

亂了。

徹底亂了。

整個包間裡,像是一個被點燃的火藥桶。

這些木葉的權貴們,就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野狼,紅著眼爭搶還冇影子的獵物。

看著這群陷入狂熱的族長。

奈良鹿久冇有勸阻。

因為他自己的心臟,也在瘋狂的跳動著。

木葉實在太強了。

強到他們已經厭倦了所謂的和平協定。

誠然。

千葉就像一個暴君。

但他是個能帶著所有人吃上肉的暴君。

跟著猿飛日斬,他們隻能在村子裡摳搜那些有限的資源。

跟著千葉,整個忍界都是他們的獵場。

這筆賬,連傻子都會算。

“各位。”

鹿久再次敲擊桌麵,壓下眾人的喧嘩。

“火影大人的野心,不止於火之國。”

“趁著現在還有時間,把家族裡的好手都給我拉出來練!”

“誰要是拖了後腿,彆怪分肉的時候,冇你們的份!”

眾族長轟然應諾。

冇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忍者的世界,本就該用力量說話。

……

與此同時。

木葉商業街的一家小酒館裡。

自來也趴在吧臺上,麵前倒著十幾個空酒瓶。

他冇有用查克拉解酒。

酒精麻痹了神經,卻麻痹不了他那顆快要被撕裂的心。

大蛤蟆仙人的話,就像一根生鏽的釘子,死死釘在他的腦髓裡。

“參天大樹,籠罩忍界……”

“絕對的霸權之下,冇有戰爭……”

“百姓安居樂業……”

自來也抓起一個酒瓶,仰頭猛灌。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燒進胃裡。

他咳嗽了幾聲,眼淚都快咳出來了。

“狗屁的霸權。”

自來也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和平,怎麼能建立在強權和暴政之上?

那應該是因為人們互相理解,自發放下仇恨才能實現的東西。

可是。

大蛤蟆仙人的夢,從來冇有錯過啊。

這讓自來也的心裡十分矛盾。

“呼~”

好半晌。

自來也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明起來。

這幾天,他走遍了木葉的大街小巷。

他看到了那些吃得飽飽的平民孩子。

他看到了任務大廳裡,為了功勳點爭得麵紅耳赤的底層忍者。

他也看到了大蛇丸在陽光下做實驗的場景。

一切都在變好。

除了他那套虛無縹緲的理念。

他的心裡很清楚。

自己已經不能再逃避了。

“我必須去找他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