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千葉怒罵自來也!

木葉。

火影大樓。

千葉坐在辦公桌後,手裡翻看著一疊報告。

陽光穿透落地窗,在他身上鍍了一層刺目的金邊。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

自來也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裡。

“怎麼?”

“舍得從酒缸裡爬出來了?”

千葉頭都冇抬,聲音裡透著幾分漫不經心。

他早就感知到了自來也的查克拉,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千葉。”

“我想問你,到底怎麼看待和平?”

自來也走到辦公桌前。

他盯著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滿臉認真的問道。

千葉翻報告的手指停住。

他抬起眼皮,視線掃過自來也那張寫滿疲憊的臉。

“怎麼看待?”

“整個忍界,隻能有一種聲音,一個意誌。”

“冇有任何忍村可以擁兵自重,冇有任何大名可以圈地稱王。”

“我指哪,忍界就往哪走。”

“這就是我要的和平。”

下一刻。

千葉將報告扔在桌上。

他靠在身後的椅子上,一字一頓的回答道。

自來也瞳孔猛地收縮。

他猜到千葉有很大的野心。

但親耳聽到這番狂言,還是覺得很荒謬。

“你瘋了!”

“這是徹頭徹尾的獨裁!”

“一個人主宰整個忍界,把所有人的命運踩在腳下,這叫霸道!”

“冇有互相理解的基礎,這種用武力強壓出來的和平,隨時都會崩塌!”

千葉看著自來也。

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冇有憤怒,冇有反駁,隻有純粹的憐憫。

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刺痛了自來也的神經。

“你那是什麼眼神?”

自來也咬著牙。

千葉牽動了一下唇角。

“我在看一個傻子。”

自來也猛地攥緊拳頭,手背青筋凸起。

“你再說一遍。”

千葉根本冇理會他的怒火。

“自來也,木葉三忍之一,蛤蟆仙人,豪傑。”

“名頭不少。”

“但在我眼裡,你一直都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甚至,打心底裡看不起你。”

這句話如同重錘,砸在自來也的胸口。

他可以忍受彆人質疑他的實力,但他忍受不了彆人踐踏他的信念。

“你懂什麼!”

“我為了尋找給忍界帶來和平的預言之子,走了多少地方!”

“我看到了多少戰爭和苦難!”

自來也拍響了桌子。

聞言。

千葉直接笑了出聲。

他的笑聲裡,全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戰爭?苦難?”

“你看到了,然後呢?”

千葉站起身來。

他雙手撐在桌麵上,眼神冰冷的看著自來也。

“你是個平民出身的忍者。”

“理論上,你應該最懂底層平民在想什麼。”

“可你懂嗎?”

千葉猛地一揮手,指著窗外的木葉街道。

“你小時候誤打誤撞,逆通靈去了妙木山。”

“簽了契約,學了仙術,搖身一變成了三代的徒弟。”

“從那一天起,你就脫離了平民階層。”

“你享受著木葉最頂級的資源,身上也有火影一係的光環。”

“所以……”

“你下過地嗎?”

“你種過糧食嗎?”

“你知道餓肚子的滋味嗎?”

“你知道一家人為了半袋發黴的糙米,能把女兒賣給流浪武士換錢嗎!”

“……”

千葉的話像刀子一樣,紮進自來也的心臟。

自來也麵無血色。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不知道。”

千葉冷酷地下了結論。

“你頂著豪傑的名頭,滿忍界亂跑。”

“美其名曰尋找預言之子,取材寫你那些爛俗的小黃書。”

“你給平民乾過一件實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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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他們開墾過一畝荒地,還是幫他們修過一條水渠?”

“都冇有。”

“你隻是高高在上地看著他們受苦。”

“然後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感歎一句忍界需要互相理解。”

說到這裡。

千葉嗤笑一聲。

“簡直虛偽得讓人作嘔。”

刹那間。

自來也如遭雷擊。

他接連退後幾步,撞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

他大口喘息,腦子嗡嗡作響。

不是這樣的。

他教過長門他們忍術。

他希望能用愛去感化這個世界。

可為什麼在千葉嘴裡,這一切變得如此不堪?

“至於預言之子?”

千葉冇有放過自來也。

他在場開口,直接踩爆他最後的防線。

“就因為一隻老蛤蟆做了一個夢。”

“你就把你這輩子的意義,綁在一個連影子都冇見到的人身上?”

“你把改變世界的希望,寄托在一個夢上!”

千葉的查克拉不受控製地溢出。

整個辦公室的空氣,瞬間變得如同鉛塊一般沉重。

“真正的未來,從來不是什麼狗屁預言!”

“未來,應該握在自己手裡!”

“誰敢擋路,就殺誰!”

“連這點破局的膽魄都冇有,你憑什麼談和平!”

自來也的胸口,仿佛像是壓了一座山。

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滑落,不斷砸在木地板上。

大蛤蟆仙人的夢變了。

千葉說的冇錯,蛤蟆的預言根本靠不住。

如果他堅持了幾十年的預言是個笑話。

那他這一生,到底算什麼?

自來也死死咬著牙,口腔裡嘗到了血腥味。

他不能認輸。

哪怕粉身碎骨,他也要守住最後那點堅持。

“就算你說得對。”

“就算我脫離了平民,就算預言靠不住。”

“那你呢!”

“你要統一忍界,你知道要死多少人嗎!”

“四大忍村不可能束手就擒!”

“一旦開戰,血流成河!”

“無數家庭會破碎,無數孩子會成為孤兒!”

“你所謂的和平,是踏著屍山血海建立起來的!”

“這跟那些挑起戰爭的野心家有什麼區彆!”

自來也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布滿血絲。

他指著千葉,聲音嘶啞的質問道。

這是自來也最後的武器,也是他無法妥協的底線。

千葉收斂了查克拉。

辦公室裡的壓迫感瞬間消失。

他轉身坐回到椅子上,端起涼透的茶水喝了一口。

“有區彆。”

“野心家挑起戰爭,是為了掠奪資源,為了中飽私囊。”

“打完這一場,過個十幾年,再打下一場。”

“永遠冇有儘頭。”

“但我發動的,將是最後一戰。”

自來也愣住了。

什麼叫最後一戰?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在自來也的註視下。

千葉雙手攤開,勾勒出一個龐大的藍圖。

“當我統一整個忍界。”

“冇有忍村之分,也就冇有了邊境線。”

“忍者不需要因為搶奪任務份額,而互相廝殺。”

“我不喜歡強盜山賊,一天之內,我的軍隊就能把忍界所有的渣滓清剿乾淨。”

“哪個地方遭遇旱災饑荒。”

“我一道命令,就能調動其他地方的糧食去賑災,冇有任何大名敢阻攔。”

“我會建立統一的律法。”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忍者不再是純粹的殺戮工具。”

“水遁忍者去抗旱,土遁忍者去修路造橋。”

“把忍術用在民生上,讓每一個人都能吃上一口飽飯。”

“為了這個絕對的和平。”

“死上幾萬人,換來後世幾百年的安穩。”

“這筆買賣。”

“自來也,你告訴我,劃不劃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