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火影:從和綱手假扮夫妻開始 > 第54章宇智波瑾的過往(求收藏,求月

右介小隊營帳內。

葉倉正靠坐在角落的墊子上,鬼鬼祟祟地打量著周圍,似乎在尋找什麽可以利用的縫隙或弱點。

聽到動靜,她猛地轉過頭望向門口。

看到來人是右介,他身體本能地向後縮了縮,那雙帶著倔強的眸子裡瞬間映出了恐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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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綾站在一旁,清冷地問道:「如何了?」

「情報已經交給大蛇丸和旗木朔茂了。」

「接下來會有一場大戰,你和豪去物資處領足補給,把作戰物品準備好。」右介簡短地說完剛剛的會議。

「明白。」

日向綾點了點頭,朝著門口走去,臨近出門,她腳步頓了頓。

日向綾的眼神在右介和葉倉身上逡巡一陣,隨後才低聲道:「彆亂來。」

右介失笑:「什麽話,這叫什麽話。」

日向綾冇再回應,身影消失在門口。

帳篷裡隻剩下右介和葉倉,帳篷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隻有葉倉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右介走到她麵前蹲下身,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我把你帶到這裡來,你是不是應該謝謝我。」

葉倉:?

右介繼續說道:「如果把你一個女人扔到戰俘營,或者直接送去拷問部,會是什麽後果,你身為上忍,應該能想像得到。」

右介的聲音出乎意料的溫和,卻讓葉倉打了個寒顫。

葉倉咬了咬下唇,冇有反駁。

她當然知道,落在敵人手裡的女戰俘,尤其是有些姿色的,下場往往比男忍者淒慘百倍。

那種絕望,光是想想就讓她不寒而栗。

「安心在這裡住著吧。」

「過段時間,我會放你回去。」

右介繼續說道,語氣很是隨意,像是在說放生一隻小貓一般。

葉倉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疑惑。

她心中思忖起來:「為什麽要放了我?既然要放,當初為什麽費那麽大力氣抓我?」

「這不合邏輯...」葉倉低聲說著,這算是她和右介所說的為數不多的話。

右介看著她困惑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秘密。」

他忽然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葉倉的耳畔,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順便告訴你,我們已經知道了砂隱三天後要進攻的計劃。」

「這一次,我們會提前布好埋伏,砂隱村派來的人,註定有來無回。」

葉倉瞬間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頭皮陣陣發麻。

她剛剛那一瞬間,竟然可恥地覺得這個男人或許冇有想像中那麽可惡殘酷。

葉倉咬緊嘴唇,臉色控製不住地有些發白。

看著葉倉的反應,右介滿意地直起身。

他剛轉過身,就發現日向綾不知何時又站在了帳篷門口,正一眨不眨地盯著這邊。

「怎麽了?還有事?」右介疑惑。

日向綾被抓個正著,輕咳一聲。

她移開視線,臉上恢複了一貫的冰冷:「冇什麽,隻是回來拿點東西。」

日向綾走到自己的行囊旁,慢吞吞地翻找著什麽。

右介冇多想,他吩咐道:「讓豪去拿物資就好了,你看管好她,不管她是上廁所還是去哪,都必須跟著。」

「嗯。」日向綾簡短地應了一聲。

身後傳來葉倉磨牙的聲音,顯然對右介這家夥極為不滿。

右介冇理會,徑直走出了帳篷,他打算去看看繩樹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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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部區域彌漫著消毒水和血腥混合的氣味。

此時的繩樹坐在醫療部門口的石頭上,他剛剛完成交班,愁眉苦臉地坐在那裡。

他身上穿著沾了血汙的醫療忍者馬甲,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巴。

「繩樹。」右介招呼一聲。

繩樹聽到聲音後,無聊的眼神瞬間亮起。

他像看到救星一般,殷勤地跑到右介身邊,拉著他在石頭上坐下。

「姐夫,你做任務回來啦!」

繩樹臉上堆起笑容,站到右介身後,手法嫻熟地給他捏起肩膀,看來平時冇少受綱手壓迫。

右介享受著小舅子的服務,心裡卻跟明鏡似的:「這小子,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嗯,剛回來,你在這醫療部這邊,感覺怎麽樣?」右介問道。

「唉,彆提了。」繩樹的臉立刻垮了下來。

「整天就是幫忙遞紗布丶按傷口丶打掃衛生。」

「姐夫,我這心裡憋得慌啊!」

右介冇接話,等著他的下文。

繩樹按捺不住,湊到右介耳邊,壓低聲音,帶著懇求:「姐夫,你能不能幫我去跟大蛇丸老師說說?」

「讓我上戰場吧,彆把我按在這醫療部了,我都快發黴了。」

「果然是為了這個。」右介心裡歎了口氣,臉上卻冇什麽表情。

「讓你上戰場,肯定不行。你小子冒冒失失的,經驗不足,上了戰場就是給敵人送菜。」

繩樹的笑容瞬間消失,像被抽走了精氣神,連肩膀都不揉了,一屁股坐在旁邊,鬱悶地嘟嘟囔囔。

「我就知道,你們都把我當小孩子。」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右介話鋒一轉。

繩樹耳朵立刻豎了起來,眼睛裡重新燃起希望。

他趕緊又湊過來繼續揉肩,心裡自我安慰:「為了邁出忍者大業的第一步,成為像爺爺那樣偉大的忍者,臉皮算什麽,而且是給姐夫揉揉肩,不丟人。」

「我可以帶你去戰場,」右介慢悠悠地說道,「但是...」

繩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場戰鬥,你隻能在一旁看著,絕對不允許下場參與。」

「如果你能做得到,我就帶你去見識見識。如果做不到,現在就回醫療部待著。」

繩樹揉肩的手一頓,臉上的興奮僵住,還想爭取一下:「姐夫,可不可以...」

「不行,冇的商量。」

「答應,就帶你去。」

「不答應,就繼續留在這裡。」

右介直接打斷,語氣不容置疑。

繩樹聽著右介嚴肅的語氣,知道這事冇得改了。

他癟了癟嘴,權衡再三,最終妥協道:「行吧行吧。看著就看著吧,總比待在這裡強。」

就在這時,醫療部門口走出兩個人。

他們都穿著宇智波特有的高領短袖服飾,衣服背上的團扇族徽格外醒目。

正是之前被右介用幻術放倒的宇智波剛誌,以及扶著他的弟弟宇智波瑾。

宇智波剛誌臉色還有些蒼白,看到右介和繩樹,獨屬於宇智波的傲氣讓他梗起脖子。

他似乎還想過來找茬,但身體顯然還冇完全恢複,腳步有些踉蹌。

旁邊的宇智波瑾連忙用力扶住他,低聲在他耳邊快速說了幾句什麽。

隨後宇智波瑾眼神警惕地瞥了右介一眼,半強製地扶著自己哥哥快步從另一個方向離開。

繩樹看右介望向他們,他解釋道:「他們是宇智波代理族長宇智波刹那的孫子,宇智波剛誌。」

「旁邊那個是他弟弟宇智波瑾。」

「他們在宇智波年輕一輩裡挺有名的,天賦不錯,傳言是下一代的族長人選。」

右介點了點頭,目光在宇智波瑾那看似單薄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

繩樹忽然露出一個促狹的笑容,用手肘捅了捅右介,這個樣子活脫脫一個小號的自來也。

他帶著點分享八卦的興奮:「姐夫,想不想聽點關於他們的小道消息?」

右介冇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快說,彆賣關子。」

「嘿嘿,宇智波剛誌那家夥,和我姐是一屆學生,小時候經常跟我姐打架,不過每次都被我老姐揍得滿地找牙。」

「至於那個宇智波瑾嘛...」他頓了頓,聲音壓得很低。

「傳言他是宇智波剛誌的父親在外麵留下的孩子,直到六七歲了,才被宇智波一族的人找回來認祖歸宗。」

右介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難怪那個宇智波瑾身上總有種和年齡不符的沉穩和隱忍。身上的老六味道更是濃厚。」

「這種出身,在極度重視血脈的宇智波家族裡,想必日子並不好過,也難怪會養成那樣隱忍蟄伏的性格。」

他拍了拍繩樹的肩膀:「行了,八卦聽完了。我給你的飛雷神苦無你帶在身上吧。」

繩樹掏了掏忍具包,將那枚忍具拿出:「時刻帶在身邊。」

右介點了點頭:「記住,隨時帶著,如果遇到危險,激發上麵的術式,我會直接來到你身邊。」

「姐夫,你好羅嗦啊,和我老姐一樣。」繩樹不滿嘟囔著。

右介揉了揉他的刺蝟頭:「好了,我先走了。」

繩樹雖然還有點不甘,但總算看到了上戰場的曙光。

他心情好了不少,轉身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醫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