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你倆差不多得了

[你談哥隻用了0秒就接受老婆在自己身上的事實並且托住了腿]

[誰能忍得住不抱這隻小獅子]

[談隨亭抱完輪到我]

[你太子殿下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我拿回放剪視頻去了,腿玩年啊龍殿]

沈春日想安慰他無從下手,手舞足蹈了一會兒放棄了。

最終,陳霽禾被留了下來,謝未醒也被留了下來。

原因無他,風華宗選了謝未醒。

待戰席竊竊私語,全都是在說不公平、風華宗幫助弟子舞弊。

[這不就是作弊?果然是搶主角氣運的小偷,搞笑哦]

[比賽規則不就是這樣的嗎,問道宗選蘇薄玉的時候你又不說話了]

[小玉寶憑的是自己的實力]

[就一個破築基有啥實力啊大哥哥]

[沈春日把路人手機放下]

[全世界最尊重築基的觀察室]

彈幕上又開始吵架,謝未醒還掛在談隨亭身上,冇緩過勁兒來。

他就是天生怕這種生物,幾乎已經成了心理疾病,生理不適的反應,冇辦法克製。就像恐高一樣。

風急瀾在臺上伸了伸手,欲言又止,想抽謝未醒屁股兩下,又想先把他從自己另一個弟子身上扒拉下來。

最終收回手。

他閉上眼,眼不見心不煩。

這孩子看起來是真害怕。

被嘲笑兩句就嘲笑兩句吧,又不會掉塊肉,懶得管了。

待戰席議論紛紛,看著緊緊抱住龍族太子的謝未醒,蘇薄玉死死握緊手,指甲在掌心掐出血痕。

不知羞恥的東西,還跟之前在清羽門一樣到處勾引人。

“這……這怎麼掛太子殿下身上去了,成何體統啊。”

“就是,他一個人丟臉,怎麼還帶著龍族小太子一起。”

“按談隨亭的脾氣,不一劍給他戳死都算好的。”

“有那麼輕嗎?誰不知道小太子脾氣是最孤僻冷傲的,除了風華宗那幾位,誰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孤僻冷傲的談隨亭眸中帶著關心,在眾目睽睽之下托住他屁股,讓人在自己身上掛穩點,偏頭低聲安慰:“好了。困困,冇事了。”

待戰席諸位:……

可以報警嗎。東海龍族太子好像被邪術控製了。

“等一下……我還冇緩過來,”謝未醒埋在他肩頭,後知後覺自己乾了什麼,“輸了吧?握草,好他媽丟臉,好想死。”

青春期的人最在乎麵子,何況是謝未醒這種麵子大過天的賽級正黃旗電競少年,當初隻是聽聲音就會被人猜測身高一米六體重1000噸的青年音皇帝。

談隨亭皺眉製止,摟住他腰:“不行。想都彆想。”

輸了就輸了。若是覺得丟麵子,他一人去把天玄宗那幾個親傳全揍一遍給他出氣也可以。

怎麼能老把生死掛在嘴邊。

“我就說說,”謝未醒歎了口氣,開口解釋,“我還真能給自己整死嗎。”

“哦。”

[唉給我看得又想氣又想笑]

[給我們小獅子嚇毀了手都在抖]

[又心疼又好笑又好氣,算了不怪你了,母愛是偉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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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愛也是偉大的]

[嗬嗬,繼續溺愛,繼續當男寶媽,我就在這裡看你們笑話哦]

[以雷霆之資守護老子心肝,罵龍困的數好你戶口本上幾個爹幾個媽]

[哎喲困兒被嚇得掛龍殿身上抱緊緊]

“你倆還要摟著嗎?”沈春日唇角抽搐,低聲道,“差不多得了吧,這麼多掌門長老親傳都在,我們風華宗已經可以被笑到下一屆宗門大選了,你倆不要再繼續加碼了好不好,這次回去不被師父抽死都算我們命大啊……”

風華宗多少年冇丟過的臉一下午全被丟乾淨了。

謝未醒吸了吸鼻子。

好涼爽,好舒適。

原來是宗門的臉被我丟光了。

他艱難地下來,靠在談隨亭身上,腿都還是軟的。

從這個角度抬頭,能看到太子殿下藏在豎領下的皮膚,很白,脖子靠近下巴的地方有一顆淺痣。

談隨亭扶住他,微微低頭:“站得穩麼。”

[剛剛那個說小龍性格太冷不配上位的出來一下,事實證明不是龍殿不會溫柔,是你心肝不、配、啊]

[給我說爽了姐妹]

[出來又怎樣,說錯什麼了嗎?原書他就是玉玉的舔狗啊,舔狗不當那還有什麼活著的必要]

[談隨亭這種人就是見異思遷,他喜歡誰都很假,渣男]

[並非吧,路人不參與戰爭說一句,這個談隨亭看起來會是因為老婆受傷了拿著劍把人全砍完然後抱著擦破一點皮的老婆哭到斷氣的那種人]

[完全家1概念]

[照這樣說的話你也冇有活著的必要,因為你不磕龍困所以我發話你可以死了,你死無全屍了都隻能看著龍兒跟困兒幸福,你氣不氣]

[小孩子不懂隨便輸著玩的,都怪這個死蜥蜴,你為什麼要長成蜥蜴?都怪你瘟到我們家耀祖了你知道嗎?]

[跟蜥蜴有啥關係自己廢物就是自己廢物]

[嗬嗬依舊怨天尤人,本來就冇實力怪這怪那]

[哎喲喲你們心肝不爭氣的時候怪劇情怪配角怪運氣,輪到自己的時候就不說什麼廢物就是廢物了,你在這兒跟我演什麼愛你老己明天見呢]

[鍵盤已經保護不了我爸爸了,給我拿砍刀來,我砍不死你們這群賤逼]

[握草武將來了嚇哭了]

*

“你給我個八字我去廟裡求方丈給你看看。”沈春日拿著扇子給自己扇風,“怎麼怕成這樣啊。”

謝未醒翻白眼:“天生的。就跟你怕師姐一樣。”

沈春日打了個寒顫,但還是糾正:“我這個是後天的。”

“這種程度的恐懼,自身的確無法控製。”玉心棠開口,“你不必自貶。”

謝未醒靠在談隨亭身上揮揮手表示知道了。

貶個屁。神也有畏懼。這很正常。

“我想問問,”玉心棠很自來熟地坐下,“你們風華宗的親傳能不能睡懶覺啊?”

沈春日轉頭:“懶覺?”

談隨亭看向他:“你要懶到多久。”

“巳時?(12點)”玉心棠試探著,“辰時也行?(10點)”